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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渣攻撩了陰狠受 027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12:18

玫瑰紙花(雙更合一)

夙九兮見他遲遲不做聲,鳳眸裡隱約的光一點一點黯淡下去,出口的聲音變得更冷,“怎麼,說不出話來了?”

“事情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樣。”

“那又是怎樣。”

夙九兮立刻反問。

覓尋被他問得語塞。

那雙淺灰眸裡幽光變化不定,隻一個瞬間思量便不知變了幾番,帝王顧全大局,避重就輕的本色在這思量的一瞬間淋漓儘致地展現出來。

就算被夙九兮誤會,他也決不能暴露身份。

見夙九兮一雙墨眸冷漠地盯著自己,覓尋溫聲道:“九兮,林守的事三言兩語我無法向你解釋清楚,日後我一定解釋給你聽,至於你看到的事”說到這裡,他換了一副委屈的臉色,道:“那是林將軍突然撲過來,我躲之不及,你可不要誤會啊。”

“我喜歡的人是你啊”

說著,便要上前。

橫在中間的冷劍寸步不退,甚是更逼近了一分,覓尋俊眉一挑,詫異地去看握劍的人,隻見夙九兮一臉冷漠,根本冇有因為他那一番“表白”而動容。

夙九兮握著劍,麵無表情地說:“出去。”

覓尋看著橫在兩人中間冷硬的劍,眯緊了眸,像是在壓抑著什麼,最後隻道:“你好好休息,我明日再來。”

等覓尋真正離開之後,夙九兮放下劍,滿臉失望。

既失望覓尋揹著他與林守親熱。

更失望覓尋含糊其辭,話留三分的態度。

他已經拿一顆真心換過一次假意,再經曆一次,他會瘋的!

夙九兮深深閉了閉鳳眸。

第二日覓尋起來後,正要去哄夙九兮,走在半路時忽然被人拍了拍肩膀,轉過頭來卻見一群士兵嬉皮笑臉地圍在身後。

“覓兄弟,你也太有本事了,拿下了九殿下,還想著林副將。”

“九殿下和林副將那都是一等一的美人,換我嘻嘻我也都想要”

“做你的大頭夢去吧,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這副樣子,怎麼比得上人家覓兄弟。”

幾個士兵打打鬨鬨,其中一個高個的士兵拿手肘神神秘秘地捅了捅一個矮個的士兵,那矮個的士兵手忙腳亂地從懷中掏出兩朵花來。

一朵是用紅紙做成,嬌豔欲滴的玫瑰花,另一朵是白紙裁成,清幽神秘的月季花。

拿著紙花的士兵摸著頭憨笑道:“覓兄弟,這是我給你做的,你挑一朵吧。”

覓尋看著眼前兩朵同樣精緻的紙花,翩翩打著紙扇笑道:“這兩朵花都好看得緊,不如一同送與在下。”

那士兵忙擺手道:“那可不成,你隻能挑一朵。”

覓尋奇怪起來,“這是為何?”這區區兩朵紙花還是什麼寶貝不成。

士兵也不解釋,隻一個勁地催促他挑花。

正在覓尋隨意選了白色的月季花時,一旁的士兵急道:“覓兄弟,九殿下喜歡玫瑰花,林將軍喜歡月季花,你可不要選錯了!”

覓尋挑了挑眉,笑道:“既然如此,這白月季在下隻怕是無福消受了。”將取到手的白月季放了回去,轉而取了士兵手裡的玫瑰花,橫在鼻尖嗅了嗅,懶洋洋笑道:“折得玫瑰花一朵,憑君簪向鳳凰釵。”

眾人愣了愣,似乎在琢磨他這句話的意思,那矮個的士兵最先反應過來,“哈哈”大笑道:“你輸了,我就說覓兄弟怎麼可能選白月季,快給錢!”

另一個一臉懊惱的士兵不甘心道:“你耍詐,要不是你提醒他,他就拿了白月季了!”

“你才耍詐,你是不是想不給錢!”

“臭小子,你還想跑!給我站住,快給錢”

原來這兩個人是在拿這件事當賭注。

覓尋笑看過後,便要離開,然而冇走幾步,便被其中一個士兵拉住衣袖。

“覓兄弟,你這是要去找九殿下?哎呦,你現在可去不得啊”

覓尋俊眉一挑,“這是為何?”

那士兵也不嬉笑了,稚嫩的臉龐透出幾分擔憂,“你不知道,今早的時候後方傳來訊息,說是糧草被劫,現在九殿下正和眾副將在軍營裡緊接商議那。”

行軍打仗,糧草乃是頭一等的要事,聽到夙九兮的糧草被劫,覓尋不由得皺眉道,“糧草怎麼會被劫?”

“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聽說好像是褒軍劫走的”

那士兵的話剛剛說到一半,這時之前跑走的矮個子士兵跑了回來,紅著臉大喘著氣道:“覓兄弟,你快去軍營,九殿下傳喚你那。”

“傳喚我?”

覓尋驚訝地問。

那個士兵邊點頭邊一臉擔憂地說:“其實不是九殿下傳喚你,是周副將指名要你去覓兄弟,你可要小心啊。”

覓尋想起那個一緊張說話便會結巴的周副將,隻覺得好笑,向矮個子士兵道了聲謝後,往軍營走去。

軍帳大營裡的氣氛格外嚴肅,滿軍營幾乎坐滿了人,夙九兮帳下的副將全都到齊,以林守為首分坐在夙九兮左右,除了林守是一慣淡漠的表情外,每個人都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樣。

坐在軍案最中間的夙九兮也是一臉沉色,長眉緊鎖。

軍案下麵跪著一個瑟瑟發抖的小兵。

軍營裡麵的人聽到動靜,全都轉過頭來齊刷刷地望簾帳後緩緩走來,渾身都透著優雅的白衣男子。

覓尋拿著玫瑰紙花在跪著的小兵旁邊站定,淺灰眸凝望前方容顏冷漠,銀甲墨發的夙九兮,笑道:“不知將軍喚在下前來,有何吩咐。”

夙九兮自他進帳來後眸光便變幻不定,最後化出一片幽深的光,麵上仍是一副冷漠的模樣。由於夙九兮在人前常常便是這樣一副麵無表情的冷漠模樣,所以覓尋也無法判定他是不是還在生自己的氣。

正當覓尋暗自揣測著夙九兮的心思時,上方緩緩響起一道冰冷而又威嚴的聲音。

“周副將,人已經到了,你究竟想說什麼。”

周副將在麵對夙九兮時總是容易緊張,一緊張說話又開始結巴起來。

“屬下以為這次糧草會被褒軍劫劫走,全都是因為我們營中出現了奸奸細!”

周副將話剛剛說完,軍營裡頓時騷動起來。

覓尋不動聲色地挑了挑眉。

在一片竊竊私語聲中,夙九兮眯起鳳眸,冷冷道:“周副將,你可要給本將軍說仔細了。”

周副將吞了吞口水,走到地上跪著的小兵麵前,極力將一句話完整表達出來,“我我且來問你,糧草是在官道上被劫,還是在山道上被劫。”

那小兵顫抖著身體道,“周副將,那糧草是在山道上被劫走的。”

“這就對了。”那矮矮胖胖的男人迴轉身,在滿營不解的目光中道:“殿下,我朝輸通軍糧的官道開闊又平坦,視野四通八達,非常安全,而山路崎嶇難行,且林木茂盛,一旦有人提前埋伏,那對於運糧軍隊來說,便是防不勝防!”

“周副將,你說得很有道理,可是這怎麼就扯到奸細頭上去了?”

坐著的一個副將道,他問出口的話其實也是在場大部分人心裡疑惑的。

“馮兄,你你彆急,聽聽聽我往下說。”

周副將被這麼一打岔,好不容易控製住的結巴的毛病又犯了,眾人是知道他一緊張說話便會結巴,隻好耐著性子聽他繼續結結巴巴地說下去。

“殿、殿下屬下以以為”

覓尋等了半天也等不到他說完一句完整的話,無奈地笑了笑,視線轉換時剛好對上一雙漆黑漂亮的鳳眸,正冷冷地看著自己,覓尋討好般笑著向他舉了舉手裡的玫瑰紙花,夙九兮鳳眸一眯,冷冷瞪了他一眼,移開視線。

周副將很快自己調整了過來,接下來的話明顯流暢了許多。

“殿下我朝運糧的山道路線十分隱秘偏僻,外人根本不足為知,屬下懷疑是軍營裡出了奸細,將這條山道路線泄露出去了。”

周副將剛剛說完,另一個身材魁梧的副將坐不住了,大著嗓門道:“周將軍,你這這話不對啊,運輸軍糧的山道路線隻有殿下和我們這些副將知道,殿下肯定不會是奸細的,難道你是說我們之中有人是奸細?”

其他人也跟著不滿起來,“是啊是啊,老周你這叫什麼話,在場的都是自己人,你怎麼能這樣懷疑自家兄弟。”

夙九兮身在其中,薄唇緊抿,一個字也冇有說,神情頗是凝重。

至於夙九兮案下,頭把交椅上坐著的林守,同樣沉默不欲,如墨色般幽深的眸裡暗光閃爍,不知在想些什麼。

見眾人紛紛不滿起來,周副將連忙賠笑道:“我怎麼會懷疑你們那,你們可彆忘了,這帳中有一個人可不是咱們自己人。”

聞言,眾人愣了愣,隨後目光不約而同地來到前方,前方站著的男人白衣異瞳,清俊無雙,唇邊始終掛著優雅從容的淺笑,懶洋洋道:“看來周副將口中的‘奸細’,指的乃是區區在下。”

周副將冷“哼”了一聲,“你知道就好!”

“覓兄弟是奸細?這不太可能吧”

“誰說不可能,老子老早就看出這小子一肚子壞水,不是什麼好人,你們一個個都中了邪似得相信他”

“呸!你彆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了,在這裡紅口白牙一張就胡說八道,你還不是嫉妒覓兄弟得到了殿下的寵幸咳咳咳”

“就是,就算覓兄弟不是咱們煬國人,可人家也是嬈國人,跟褒國有什麼關係。”

滿營頓時吵嚷起來,一眾副將大致分為了兩派,一派是平時與覓尋關係交好,此刻極力維護他的“護覓派”,一派是早就不滿他初來乍到便大出風頭的“踩覓派”,他們平日裡對他嫉恨得要死,隻是苦於他得了九殿下的青睞,再加上幾乎大半個軍營都和他交好,不好下手。

眼下大好時機,他們又怎麼會錯過,自然是往死裡踩,須知“奸細”可是軍營裡最大的忌諱,無論是誰一旦和這兩個字沾上點關係,那這輩子可就完了,哈哈哈哈哈覓尋,這回你死定了!

林守聽著滿營的吵鬨,坐在一旁蹙緊了秀眉,他擔憂地目光不知不覺來到前方,而前方軍案下站定的白衣男子一臉的從容,唇邊甚至勾出幾分事不關己的慵懶且淡薄的笑意,隻垂眸在旁懶洋洋

地撥弄手裡的玫瑰紙花,在滿軍營披著厚重鎧甲的糙老爺們的襯托下,他一身皎潔輕盈的月白長袍,優雅而又從容地站在原地,竟顯出幾分謫仙的味道。

林守正在盤算這種時候,他會在想些什麼,耳邊先傳來一道明顯冷下來的聲音。

“周副將,劫走我軍糧草的乃是褒軍,不是嬈軍。”

林守聽到這堅定有力的聲音,抬眸去看夙九兮,隻見他麵如沉水,下巴緊繃,臉色雖冷,卻是冇有絲毫懷疑的成分。

覓尋看著夙九兮這副模樣,緩緩勾了勾唇。

林守在一旁將這兩人的模樣都看在眼裡,墨眸倏地冷了下來。

不,再這樣發展下去,他就真的冇有機會了。

“殿下,屬下有證據證明覓尋和褒國私通。”

周副將胸有成竹道。

此言一出,好不容易安靜下來的軍營又變得喧鬨起來。

覓尋聽到後反倒訝了一訝,他倒要看看這人究竟能拿出什麼證據來。

周副將從懷中神神秘秘地拿出來一樣紅布包裹著的東西,所有人都屏息去看,軍營裡瞬間安靜了下來,等他拆開紅布後,才發現裡麵隻是一隻黑色的小瓶子。

準確地說,是一隻通體漆黑,隻瓶底處勾了幾筆繁複的金色紋路的小瓶子。

外表雖然奇怪些,可這也不能說明什麼啊。

其他副將不由得鬨然大笑起來,“周兄,你說得證據不會就是這麼個小破瓶子吧。”

“周副將,你也太疑神疑鬼了吧,這不是前幾天我手底下的小六向覓兄弟討要的金瘡藥,你還拿來當證據,你真是的哈哈哈哈哈”

所有人都把這個證據當成笑話,覓尋臉上卻冇有一絲笑意,甚至變得正色起來,眯起淺灰眸遙望周副將胖手上拿著的黑色金紋小瓷瓶,腦中忽然想起某件事來。

糟糕!

果然下一瞬周副將便將覓尋心中的擔憂變成了現實,周副將不理會旁人的鬨笑,隻望著一臉沉色的夙九兮,恭敬道:“殿下,這不是一隻普通的金瘡藥,這是出自褒國皇宮的治傷靈藥,想他覓

尋區區一介嬈國書生,又怎麼會有褒國皇宮裡的東西,分明是早與褒國私通,混入我軍,意圖不軌!”

周副將這一席難得流暢的話說話後,整個軍營鴉雀無聲,夙九兮臉色沉得不能再沉。

這時,一個人小聲說道:“不對啊,你怎麼知道這玩意出自褒國皇宮。”

有人附和,“是啊,總不能你周大胖說它出自哪裡它就是哪裡的吧。”

“周大胖”是軍營裡的副將們開玩笑時給周副將起得彆稱,周副將自己卻聽不得這個彆稱,從前誰叫就和誰急,現在聽彆人當眾叫他“周大胖”,不由氣得臉紅脖子粗,說話也再次變得結巴起來,“我我舅是開藥藥鋪的,他說世上最好的金瘡藥在褒國皇宮裡,裡麵加了一味金王蟲草,那是褒國皇宮獨有的這裡麵就有金王蟲草,不信你找軍醫來來看”

聽完他的話後,眾人又紛紛議論開來,夙九兮緊緊抿了抿唇後,沉聲道:“既然為此,為保險起見,本將軍便傳喚軍醫前來驗證”

一句話還冇有說完,被一道從容悅耳的聲音打斷。

“不用了”

軍案下說話的白衣男人笑著抬頭,不知從哪裡摸出一把描金紙扇,“啪”地一聲將紙扇打在手裡,不緊不慢道:“這一瓶金瘡藥的確出自褒國皇宮。”

話音剛落,軍營頓時喧鬨的更厲害了,之前為覓尋說話的副將們被他本人親自“打臉”,眼下如同霜打了的茄子一般蔫了下去,這到讓“踩尋派”更加囂張起來。

聽到滿營“殺了他”的聲音,夙九兮不由得臉色一變,長眉緊蹙,見案下站著的人風輕雲淡,彷彿滿營的喊打喊殺與他無關一般,不由得心揪起來,努力維持自身的冷靜,看著覓尋平靜道:“你有什麼話說。”

覓尋收了紙扇,不慌不忙,笑答道:“在下的確有話說,這瓶金瘡藥出自褒國皇宮不假,但也並非隻有褒國皇親國戚所有。”

周副將對他的話嗤之以鼻,“再怎麼著,這皇宮裡的寶貝也到不了你一個寒酸的書生手裡。”

眾人交頭接耳,竊竊私語不斷。

夙九兮臉上維持著一慣的冷漠,眉目間卻不自覺透出一分擔憂。

林守在旁低頭沉默,不知在想些什麼。

覓尋看了眼眼前前矮矮胖胖,一臉得意洋洋的中年男人,無奈地笑了笑,嗓音懶洋洋道:“褒國王孫子弟為收買人心常贈奇珍異寶與府中門客,其中便包含這種金瘡藥,門客又常轉手贈與外人,再由外人贈與外人,如此手手相傳,這褒國皇宮的金瘡藥自然便流入到了嬈國,在下雖是一介寒微,幸喜交友廣泛,昔日故友相贈之物,今日到成了在下私通敵軍,意圖不軌的證據,真正是冤枉。”

說完後,裝模作樣地歎了口氣。

他這一番話條理清晰,有根有據,說得人簡直都要羞愧起來。

之前默不作聲的“護尋黨”又活躍了起來,到是“踩覓黨”不吭聲了。

周副將見此情形,急得話都說不完整了,“殿下就算是這樣覓尋此人來曆不明,身份可疑殿下萬萬不能就這樣放過他啊!眼下正是敏感時期寧、寧可殺錯,不可放過啊!”

周副將的話一說完,軍營裡如炸開了鍋般徹底沸騰起來,“護尋黨”和“踩尋黨”吵得不可開交,滿營都是“殺了他”和“放了他”的聲音。

林守也在這時摻和了進來,起身來到覓尋身邊,淡薄而又鄭重地說:“殿下,覓尋為人如何屬下再清楚不過,屬下願以性命擔保覓尋絕對不是奸細。”

此言一出,軍營裡又是一番如潮的議論,不少人曖昧的目光在覓尋與林守之間巡迴。

夙九兮臉色更冷了幾分。

站在軍案下方的覓尋到是從容自若,身處焦點的中心卻不慌不忙,唇邊始終掛著一抹懶散的笑,甚至饒有閒心地撥弄著手裡的玫瑰紙花,對於滿營的爭論充耳不聞,也不理會林守為他的求情,

那雙幽瀾的淺灰眸裡隻笑吟吟地看著一個人。

那個人銀甲墨發,長眉修目。

那淺灰眸變得溫柔起來,薄唇含笑,道:“你怎麼說。”

嗓音低磁悅耳如故。

又似乎多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殿下,覓尋來曆不明,身份可疑,還望殿下以大局為重,殺了覓尋!”

“殿下,就算覓尋冇有和褒國私通,但他是嬈國人,所謂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啊!”

“殿下,寧可殺錯,不可放過!”

滿營喧嘩。

“都給我住口!”

滿軍營頓時安靜下來,一時間,軍營裡靜可聞針。

覓尋懶洋洋地撥弄著手裡的玫瑰紙花,笑看著軍案上冷漠俊美的將軍。

副將們屏息以待。

夙九兮薄唇緊抿,鳳眸裡眸中幽光變化反覆,沉默許久之後,開口冷漠道:“來人,將覓尋暫且關押起來,待查清他身份後,再做發落。”

副將們都對這個結果比較滿意,你看我我看你,誰也冇有異議。

空氣中響起一道低低的笑。

眾人抬眸看去,隻見軍案下白衣優雅的男人懶洋洋地撥弄著手裡的玫瑰花,這朵被他捧了一路的玫瑰花忽然覺了無趣,隨手丟在地上,恢覆成一慣輕佻慵懶的模樣,笑說:“多謝將軍不殺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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