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帝缺這群狼心狗肺的東西,絕對還有其他歹心!冇想到是幫盤莽子奪後土的盤古真血。”
帝宇見此一幕,慘白的嘴角泛起一絲冰冷的弧度,眼中閃過一絲極致的嘲諷,嘲諷後土的識人不清,嘲諷盤莽子的喪心病狂。
“公子,彆管他們,抓緊時間恢複實力,不要分心!此刻是我們唯一的機會,這片混沌之中,除了帝缺和吸收真血的盤莽子,其餘人全都是重傷垂死、神力枯竭的狀態,分毫時間都不能浪費!”
帝爻強忍神魂被屍毒侵蝕的劇痛,拚儘最後一絲力氣,凝重傳音提醒,他知道,現在唯有降低存在感,纔有一線生機!
盤莽子這時瘋狂大笑,笑聲扭曲而變態,尖銳刺耳,臉上滿是貪婪與享受。
感受著體內不斷湧入的精純盤古真血,他的氣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暴漲。
渾身金光璀璨如烈日,盤古血脈之力幾乎要溢位來。
肉身強度節節攀升,開天之力肉眼可見的臻至圓滿!
“祖母,你知道嗎?我一直都恨你!恨之入骨,日日夜夜都盼著這一天。”
盤莽子麵目猙獰,嘶吼著道出心中積攢千萬年的怨恨,
“恨你為了夜君莫那個雜碎,拋棄整個盤古一脈,置族群於不顧!”
“恨你居然甘心去做他的女人,侍寢左右,為他傾儘一切!”
“更恨你是非不分,眼裡隻有那個死人,從來冇有我這個孫兒,從來冇有盤古一脈的未來。”
“為什麼?為什麼?我纔是盤古一脈萬年不遇的天才!我纔是你最親的親人啊?你為何要為了一個外人,拋棄我,拋棄整個族群!夜君莫那雜種到底哪點好了?啊?你回答啊?”
盤莽子吼得撕心裂肺,麵目扭曲,雙手死死按在後土背上,將盤古抽血術催動到了極致。
盤古真血抽取的速度越來越快,金色的血光在兩人之間瘋狂流轉,將後土包裹得如同金色蠶繭,真血流逝的速度越來越快,後土的氣息也越來越微弱!
“你的真血,你的力量,你的地位,你的一切,本來就該是我的!”
“今日,孫兒請祖母安心去死,把一切都留給我!”
“我定會帶著盤古一脈,問鼎諸天之巔,超越開天先祖。”
“大祖父,二祖父,泉下有知,定會欣慰。”
“他們定會拍手叫好,說我終於滅了你這個拋棄族群,對夜君莫投懷送抱的賤婦。”
“逆……逆子,逆子!你這個狼心狗肺的逆子!”後土氣的美眸充血,氣息以驚人的速度衰弱,臉色變得蒼白如紙,冇有一絲血色。
本就重傷的身體,漸漸變得越發虛弱,連懸浮在半空都變得困難。
周身輪迴法則徹底消散,再也冇有半分神威,如同一個滿目瘡痍的普通女子,任人宰割。
她看著眼前這個麵目扭曲、變態至極的孫兒,心中充滿了無儘的悲涼與絕望。
心口像是被千萬把尖刀狠狠刺穿,痛不欲生,比身上的傷勢還要痛上百倍千倍!
盤古真血被抽空後,她不僅會修為儘失、道基崩塌,更會神魂枯萎、血脈消融,徹底隕落於這葬墓混沌之中,連輪迴的資格都冇有!她的萬世輪迴,終將在此刻終結!
而偷襲她、背叛她、要置她於死地的,竟是她最信任、最疼愛、傾儘一切守護的盤古後人!是她一手扶持、百般縱容的孫兒。
“你……你這個叛徒……逆子……狼心狗肺的東西……我待你不薄,你為何要如此對我……”
後土聲音微弱顫抖,氣若遊絲,眼中滿是不可置信,滾燙的淚水從眼角滑落,滴落在冰冷的混沌之中,激起一圈圈微弱的漣漪,卻瞬間被無儘的陰冷與殺意吞噬殆儘。
盤莽子見狀,笑得更加變態,更加瘋狂,眼中的貪婪幾乎要溢位來,如同瘋魔一般:
“叛徒?逆子?祖母,你教我的,永恒不變的諸天法則——是弱肉強食啊!唯有想儘一切辦法變強,纔是真理!你太弱了,弱到不配擁有盤古真血,弱到不配執掌輪迴!隻有我,也唯有我!才能讓盤古一脈走向真正的輝煌!”
“等我抽乾你的真血,我將超越先祖,超越三天,登臨諸天絕巔,到那時,諸天萬界,誰與爭鋒?誰還敢不服我!”
“哈哈哈——!美,太美了,這盤古真血,真是太美味了!九轉天功,即將大圓滿,我就是宇宙之王,我就是混沌之霸,我就是諸天唯一的主宰!”
金色真血源源不斷湧入盤莽子體內,他的身軀不斷拔高,盤古血脈徹底覺醒,開天符文在他周身閃爍,力量暴漲到了極致。
修為一路狂飆,瞬間超越了三劫修為,無限接近四劫之境!
四大屍祖躺在骸骨堆中,見後土慘遭如此毒手,頓時爆發出滔天凶威,女魃的聲音充滿了暴怒與殺意,嘶啞咆哮,字字泣血:
“小雜種,你真是豬狗不如!弑祖奪血,天地難容,你必遭天譴!”
可此刻的盤莽子,吸收了大量盤古真血,實力暴漲到了極致,周身血脈之力澎湃如潮,早已不是重傷瀕死的四大屍祖所能抗衡,根本不懼任何人的叫囂!
他垂眸瞥了一眼四大屍祖,眼神冰冷而輕蔑,語氣不屑到了極點,如同在看幾隻螻蟻:
“天譴?哈哈哈……你們四個苟延殘喘的老屍,如今的諸天,那裡還有天?放心,等我處理完祖母,下一個,就是你們!隻要是和夜君莫息息相關的人,我一個也不會放過,通通都要讓其魂飛魄散!”
說完,他再次瘋狂催動秘法,盤古真血抽取的速度,再次激增。
金色的血光幾乎要將後土徹底包裹。
後土的氣息微弱到了極點,眼中含著淚光,滿是悲涼與絕望,那是遭至親之人背叛的心痛!
不過下一瞬,她卻猛的在內心撕心裂肺痛喊:“夜囡囡,你還不出來嗎?”
“哈哈哈……活該,活該啊!”然而傳來的卻是一陣無動於衷的嘲笑,這笑聲冰冷又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