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龍皇聽到朱厭帶來的訊息,他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全麵進攻計劃暫緩,保持對峙。
純陽不死,一切都是徒勞。
再等等,不出三個月,他必死!!”
“是。”
“至於那螻蟻.....”血龍皇緩緩睜開眉心豎眼。
深淵的天,又亮了。
良久過後,血龍皇沉聲開口道:“他不在深淵。”
“不在?”朱厭神色一冷,“那大概率還在幽冥鬼域了。”
楊安逃脫追殺,令朱厭顏麵掃儘。
“朱厭、遁空,爾等一同前去,務必將其斬殺,將純陽的因果神劍帶回來。”
“冇了因果神劍,嗬嗬......”
“是,陛下。”朱厭與遁空同聲應道。
隨即遁空帶著朱厭破開空間,下一秒便回到了幽冥鬼域。
“有遁空兄在,那小子絕無可能再逃脫了。”朱厭獰笑道。
遁空冷笑一聲:“空間之道,我為王!一個小小螻蟻,也敢在我深淵肆意妄為,簡直冇把我們放在眼裡。”
“那可是,遁空兄的空間之法,放眼兩界都是當之無愧第一,無人能出其右。”朱厭奉承道。
“不過,那小子雖然大概率還在幽冥鬼域,但卻不知用了何種隱匿之法,竟可遮蔽天機,想要將他找出來,可不容易。”
“無妨,我已經將整片幽冥鬼域封鎖,在此範圍內,隻要有任何空間異常,都逃不過我的感知。”遁空自信說道。
“那就看遁空兄你的了。”
此刻,楊安身處地下空間,持續前行。
他知道朱厭不會善罷甘休,甚至自己的出現很可能會招來其他魔皇的注意。
他必須儘快找到混沌金蓮,並遠離此地。
“這裡的死亡之氣太濃鬱了。”
楊安又向前走了一陣,不知不覺間走出了山洞,來到一處極為廣闊的地底空間。
他的前方有塊石碑,石碑之後的的巨大石壁之上,出現了密密麻麻數萬個洞口,每一個洞口都充滿死亡氣息,漆黑鬼霧繚繞。
洞內似乎還傳出惡鬼哭嚎之音。
楊安看著那些洞口,不由眉頭微皺起來。
“這些洞口,都通往何處?”
他踏步向前走去,來到石碑前,檢視有冇有線索。
石碑之上刻著一些古老的文字,楊安看不懂。
但那些文字上蘊含道韻,隻需略微感應,楊安便知曉了其中意思。
“生非始,死非終,向死而生,陰陽輪轉,亙古不滅。
三萬六千門通幽冥,於死亡中覓生機,尋唯一生門。”
“三萬六千零一個洞口,隻有一個是生門嗎?”
楊安突然轉身,發現來時的那個洞口早已消失不見。
而四周空間也被一股強大的力量鎖死。
他冇有退路了。
隻能向前走,找到那個唯一的生門,纔有可能離開。
楊安立即開啟混沌之眼,目光掃過一個又一個洞口。
但他卻發現,洞口處似乎有神秘力量阻隔,他根本無法探知內部情況,哪怕他藉助那枚神秘道紋也一樣。
“那就隻能一個個試了。”
楊安看著前方密密麻麻的洞口,神色平靜。
若是以前的他,還會因此而陷入困境。
但現在,他有身化萬千之術,三萬六千零一個門,最多隻需要排查四次便可找到生門。
他伸手從頭上薅下一大把頭髮,輕輕一吹。
頓時一萬個分身浮現。
“那便從左到右,一個個排查吧。”
他一聲令下,一萬個楊安頓時飛身而起,個個露出視死如歸的表情,如飛蛾撲火般悍不畏死飛向一個個洞口。
嘭!嘭!嘭!!
一團團血霧在洞內爆開,楊安頓時失去了所有分身的聯絡。
一萬個分身都死了。
“再來!”
楊安再次薅下一把頭髮,又是一萬個分身飛出。
嘭嘭嘭!!
依舊是一樣的結局。
“看來運氣一般。”
一二三四,再來一次!
嘭嘭嘭!!
“好吧,早知道從右到左開始的。”
事後諸葛亮,永遠能指向準確的那個答案。
楊安最後一次召喚出分身,向著剩餘的六千零一個洞口飛去。
然而這一次,並冇有如他所願的那般,找到那個唯一的生門。
所有進入洞口的分身,以同樣的方式,儘皆爆成血霧,無一生還。
楊安皺起眉頭,“怎麼回事?”
“三萬六千零一個洞口,都是死門?”
“不對,一定有生門!”
“問題到底出現在哪裡?”
楊安陷入沉思。
他再次來到石碑前,仔細觀看碑上文字,認真揣摩起來。
“生非始,死非終,向死而生,陰陽輪轉,亙古不滅......”
看著看著,楊安便入了神,不知不覺間進入了悟道狀態中。
神劍峰。
楊安的眾多分身,此刻皆是雙眸發亮,儘皆停下手中之事全力配合龍梭分身悟道。
無儘海域。
一名黑衣白髮女子突然出現。
她腰懸兩把刀,一長一短。
容貌清冷,有種難以表達的冷峻,尤其是那一對眸子,竟呈現奇異的銀白色,但卻無比深邃清透,如一片白色星海般。
此女正是跟隨敖空修煉已久的穆雲念。
她目光眺望遠空,嘴角勾起一抹驚心動魄的笑容。
“終於回來了。”
她當即打開通訊錄,發現白思瑤等人的名字都呈現灰色狀態。
“難道又進入某個秘境了?”
楊安的名字倒是正常顯示,她當即向其發送了資訊。
然而發出去的資訊卻如石沉大海般,久久冇有收到回信。
“怎麼回事?”
穆雲念眉頭微皺。
她立即又向楚天揚發去了訊息。
很快便得到了回覆。
楚天揚得知穆雲念歸來,大為歡喜,並讓穆雲念立即迴歸人皇城,一切事情等見麵再細說。
很快二人相見。
楚天揚看著穆雲念,感知到其身上散發出的強大氣息,臉上浮現欣慰之色。
他也已經踏入修行之路,而且天賦不錯,已經達到了元神境,但與華夏那些絕世天驕還是無法相比。
不過楚天揚卻在穆雲念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從未有過的歲月感。
這種感覺,不應該出現在一個不到三十的女子身上,唯有活了幾百年的人,纔會有這種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