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安看向前方禁製,眉頭微微皺起。
他手掌如刀,在身前一劃,前方空間頓時出現一道裂縫。
然而楊安看著空間裂縫,卻是搖了搖頭。
禁製太強,以他的空間造詣,無法破開空間壁壘。
如果龍梭劍在的話,藉助龍梭劍對空間之力的增幅,或許能夠破開禁製,進入島內。
然而恰巧,為了更好完成任務,龍梭劍已經隨著龍梭分身一同進入深淵,等龍梭分身回來,顯然是來不及了。
楊安祭出焚天劍,毫不猶豫施展強大劍道神通。
構建一方世界,凝聚世界之力融於一劍。
裹挾浩瀚世界之力的可怕一劍,悍然斬向前方結界。
轟!!
結界激盪起陣陣漣漪,但卻完好無損。
楊安眉頭緊皺。
我就不信破不開!!
兵之秘術,強化肉身,強化靈兵!
神之秘術,壓縮爆發靈氣!
焚天劍一顫,天地間響起驚天劍鳴。
混沌法則浩瀚洶湧,劍道威壓天地。
一身大道法則完美融合,萬道為基,混沌為骨,天道為鋒。
無上劍道意誌,令天地震顫不已。
島內。
扶桑樹下。
零正盤膝坐地,雙目緊閉。
在其上方,一尊金烏神鳥懸浮,無量金光灑落,進入零體內。
“快了,快了!!”
金烏王內心激動不已。
此刻的零,身體已經達到最佳狀態,而靈魂卻已經沉寂,正是最好的奪舍時機。
金烏王正在施展秘法,隻要秘法一成便可取而代之,成為這具太陽神體的主人。
距離成功越來越近,金烏王也越來越激動。
他已經想好奪舍成功後,他將繼續蟄伏。
隻等兩界大戰之際,純陽必然要離開天麓山,屆時他便可前去破開封印,迎接自己其他元神迴歸。
到那個時候,他將一躍踏入仙王境界,甚至很快便可恢複到半聖。
金烏一族,是太陽的寵兒,而太陽神體卻是太陽的化身!
一個半聖級彆的太陽神體,試問天下,還有誰是他的對手。
純陽?血龍皇?還有那隻馬嘍?
哼!
都冇用!
這些人,以後隻會臣服於我!
風雪壓我兩三年,我笑風雪輕如棉!
封印我萬年?冇用的!哪怕在封印一萬年也冇用!
你們便做好迎接太陽聖皇降臨的準備吧!
金烏王越想內心越激動。
就在這時,他突然感受到楊安的到來,正在攻擊禁製。
“嗬嗬,又來一個螻蟻,可惜啊,冇用!本皇現在雖然弱,但佈下的禁製也不是你們能破!”
“待本皇完成奪舍,有太陽神體滋養,力量也將大幅提升,滅殺你們這些螻蟻,可太輕鬆了。”
金烏王這樣想著,突然感受到一股恐怖劍道意誌爆發。
“怎麼可能!?”金烏王內心震驚不已,“他的劍道,怎麼有一股天道氣息???”
還不待他從震驚中回過神,他便看到一抹絢麗劍芒閃爍,驚天一劍斬在結界之上。
“不好,禁製破了!!該死的螻蟻!!”
金烏王怒火攻心,此刻正是他施展奪舍秘術最為關鍵時刻,絕對不能被打斷!
而楊安與謫仙,此刻正以恐怖速度衝殺而來。
“九嬰,攔住他們!”金烏王大喝一聲。
吼!!
一聲嘶吼響起,九嬰搖身一晃化作通天巨蛇,阻擋在楊安二人身前。
恐怖的仙王大妖威壓,令二人心頭巨震。
謫仙看了眼麵色慘白的弟弟,悍然踏步而出,竟要以天仙之身硬撼仙王。
“讓我來。”楊安一把拉住他。
讓他麵對仙王,無疑是找死。
當然,楊安也一樣,在仙王麵前也是螻蟻,隻不過是稍微大一點的螻蟻罷了。
他可不會傻乎乎自己去麵對九嬰。
隻見他手中出現一根猴毛。
九嬰剛想要發飆,看到楊安手中的猴毛,龐大的身軀頓時一顫。
他內心升起無儘恐懼。
“你怎麼還有猴毛!??”
楊安臉上浮現一抹冷笑,“我既然敢來這裡,怎麼會不做準備?”
說罷他便催動猴毛,召喚出鬥戰聖猿分身。
鬥戰聖猿一現身,可怕的威壓便震懾得九嬰心中發顫。
“這死猴子!怎麼又厲害了!!”
而正在持續施展秘術的金烏王也神色陰沉起來。
正是因為楊安傷了太陽神火本源,徹底解決了鬥戰聖猿體內的太陽煞氣,鬥戰聖猿的實力纔會在短時間內得到提升!
眼前的雖然隻是一具分身,但三成力量也足以壓製九嬰了!
“九嬰,一定要攔住他們!本皇馬上就好了!!”金烏王向九嬰下了死命令。
九嬰身軀止不住顫抖,口中不斷髮出嘶吼。
“太吵了。”鬥戰聖猿微微抬頭,輕蔑地瞥了九嬰一眼。
“死猴子!有我在,彆想打擾吾皇,除非從我屍體上踏過去!”九嬰怒吼一聲,一番話慷慨激昂,忠肝義膽。
“哦?”鬥戰聖猿嘴角露出一抹笑意,他緩緩抓起定海神針,舒展了一下身體。
“那就成全你!”
話音落下,鬥戰聖猿突然暴射而出,刹那間便出現在九嬰上方,通天一棍猛地砸下。
九嬰瞳孔巨震,眼底滿是恐懼。
他慌忙爆發力量抵擋。
然而,他又如何擋得住鬥戰聖猿的恐怖攻勢。
隻聽得一聲震天轟鳴,他那龐大的身軀便被砸得轟然倒退。
他頭骨碎裂,鮮血不斷從中溢位,眼前發黑,有些昏昏沉沉。
“擋住!!”金烏王大喊。
九嬰搖搖晃晃飛了起來,再次擋在金烏王前方。
“我說過,你們不可能過去!”
不得不說,九嬰還挺有血性。
然而迴應他的卻是通天鐵棒,又是一聲轟鳴響起,九嬰七竅流血。
轟!!
九嬰身上鱗甲碎裂,血肉橫飛。
“堅持住!”金烏王心中呐喊,“快了,快了!!隻差最後一點!!”
“徒兒,不要抵抗了。
為師將絕世神功,一身修為,還有所有記憶都傳給你。
而你隻需要忘記自己的記憶,便可得到這些常人夢寐以求的絕世機緣!
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呢!?”
零的意誌在抗拒,但抵抗越來越弱,甚至微乎其微,他已經堅持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