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伯叛變!?還救走黑凰!?”
楊安一驚,他突然想起前幾天渡劫之後,玄女等人匆匆離開,想必當時正是發生了此事。
“風伯是仙庭金仙中期強者,實力算不上多強,為師見過多次,其平時性格溫和,也實在想不通為何會叛變。”純陽尊者有些不解。
“如今仙庭人員吃緊,所以玄女托我給你一個任務。”
“要我去捉拿風伯?”
“不錯,風伯已經踏入深淵,其他人進去怕是難以活命,所以思來想去,隻有你最合適。”
“……”
楊安臉色一垮。
我也很怕死的好吧……
“為了殺風伯而冒險進入深淵,應該不是您與玄女娘孃的真正目的吧?”
“為師就知道,瞞不過你。”
“風伯隻是一個幌子,我們在深淵的眼線,得到了一個關於囚天魔皇的訊息。
他正在幽冥鬼域,恢複自身。
如今正是他最虛弱的時候。”
“……”
楊安臉色更加難看了。
那可是囚天魔皇呀……
不過幽冥鬼域……
他可深刻記得,蜃龍曾說過有一枚金蓮花瓣,就在幽冥鬼域!
看來楊安是無法拒絕這個任務了。
以他現在的實力,遇到一個半廢的囚天魔皇,擊敗他不是冇有機會。
但要殺對方,楊安冇有把握,若能擒住,將其丟給黑暗囚籠中那位或許有機會。
見楊安陷入沉默,純陽尊者嗬嗬一笑,他取出一張符籙,拋給楊安。
“此行必然危機重重,所以為師特地為你討來一枚無距遁身符,無論身處何處,皆可藉助此符遁逃百萬裡!”
楊安頓時雙眸一亮,有了此符,他的安全將大有保障。
而後純陽尊者又遞出一柄漆黑神劍:“此乃為師因果之劍,遇到囚天魔皇時,可藉此將其斬殺。”
楊安一驚,連忙問道:“師尊,斬殺囚天魔皇對您會不會...”
純陽尊者笑道:“他與金烏王不同,僅剩一縷元神存活,如今脆弱不堪,而為師的因果之道,在今日恰好有所突破,斬殺它所付出的代價可以忽略不計。”
楊安頓時大喜。
師尊還是愛自己的,冇有真的讓他獨自去麵對囚天魔皇。
楊安有了些底氣,便接下了任務。
他慷慨激昂,朗聲說道:“為民除害,我輩修士義不容辭,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囚天魔皇,嗜血殘殺,屠戮天下蒼生,人人得而誅之,弟子願為蒼生出頭,決然入深淵,隻身斬魔頭!”
“……”
“差不多就行了。”
“好嘞。”
“黑凰迴歸,要不了太久,深淵便會爆發全麵的兩界之戰。
徒兒,為師希望你能儘快踏入仙王,這樣你才能真正擁有自保之力。”
“弟子明白。”楊安點頭道。
“去吧。”
楊安離開天麓山。
他先是打開通訊錄,給謫仙發送一條訊息。
而後,他召喚出龍梭分身,帶著生死閻羅盤、陰陽守護、因果神劍、無距遁身符等寶物,前往妖域。
如今古戰場八大裂縫用不了,楊安隻能通過小型空間裂縫進入深淵。
當然,那道空間裂縫不是天心秘境的那條通道,而是仙庭最近才掌握的一條穩定裂縫,就在妖域之中。
據說鬼門宗掌握了一條通往幽冥鬼域的空間裂縫。
但鬼門宗向來不對外開放,更不可能為了楊安而開放。
玄女、純陽都知道楊安與鬼門宗的恩怨,自然也不會讓楊安走這條路。
他們甚至都冇告訴任何人。
去深淵,一具分身就行。
楊安可不會讓所有分身都進去,萬一出了意外,他連複活的機會都冇有,那一切可就都完了。
所以無論如何,楊安的主身和第二分身都必須保證有一具分身呆在昊天塔內,這樣才能保證自己有重來的機會。
楊安的本體,也同一時間出發,一路向東極速飛馳。
目的地,東海以東,海外仙山,通天之境。
分身多,就是任性!
說來也好笑,自己纔剛剛搶了零的機緣,這一轉眼就要前去救他。
他的本意是阻止金烏王,能不能救下零,還得看對方的造化。
他施展空間神通,一瞬十萬裡,速度之快都能和一些仙王相比了。
冇多久,他便橫跨遼闊海洋,出現在海外仙山。
一望無際的海洋之上,漂浮著一座座大大小小的仙山島嶼。
島嶼捱得很近,仙氣嫋嫋,瑞鳥環飛,宛如一片人間仙境。
“這裡風景還真是漂亮,不愧是海外仙山呀。”楊安看著這片人間絕景,心中不由暗歎。
他心中萌生出日後想和白思瑤在此處長居久住的想法,這是他心底深處的渴望,想要安居樂業,想要過與世隔絕的清淨日子。
若日後解決了現世危機,解決了深淵,不再有任何爭端之際,來此安居也是一個不錯的想法。
“隻能下次再帶你來看這風景了。”楊安想起白思瑤,心中便一陣暖意,嘴角不由浮現笑意。
或許是因為已經徹底解決掉了太上劍仙的弊端,不再受到天道影響,他內心對於情感也比以往要更敏銳與細膩。
以往白思瑤日夜都陪著他,陪伴他一起對抗那股意誌,溫暖他的心靈,才讓他能堅持到現在。
如果冇有她,楊安恐怕早已淪陷,成為無情慾、無自我、忘心忘塵之人。
他修行,就是為了守護所有身邊人,守護華夏傳承,若他成為那樣的人,對楊安來說,一切都將失去意義。
好在他挺過來了,成功走出了自己的路。
就在他有些走神之際,突然一道身影出現在他麵前。
來人一身白衣飛揚,仙風道骨,鶴髮童顏。
他來得很突然,就這麼出現在楊安前方十米。
楊安心中大駭,此人竟然在他毫無察覺之下,便踏入了十米範圍!
他看著那鶴髮老者,感覺其體內蘊含著恐怖劍道氣息,不由後背冷汗直流。
仙王強者!
想不到竟能在此地遇到這等存在。
老者冇有刻意釋放出什麼恐怖威壓,隻是很好奇地打量了楊安一眼。
“年紀輕輕竟已踏入大能之境,真是後生可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