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神殿則有三人,那位號稱天地一劍的陳青都,一位灰髮老者,最後一人則讓楊安有些意外,刀不凡竟然也通過了九道關卡,可見他的成長很是迅速。
梵音寺隻有金蟬子到場,那五名老僧因為圍殺楊安,而被反殺二人,另外三人也受了不小的傷勢,或許正在向天雲山趕來。
這些老妖怪,進入天心秘境最大的目的便是九轉天心果,他們絕對不會錯過此次機會。
神陽宗的陣容則由兩位老妖怪組成,年輕弟子或許有其他機緣,並冇有前來。
冰夷神殿隻來了一位年輕弟子,也是宗門中當之無愧的首席弟子——輕影。
此人實力非凡,與冰夷神殿神女冰心更是至交好友,她在看到楊安出現時,不由瞳孔微縮,眼中流露出一抹淡淡殺意。
鬼門宗登頂之人也是一位老妖怪——鬼風長老,他眼中對於楊安的殺意更是不加掩飾,冰冷徹骨。
除了六大宗門的強者外,還有五頭強大妖獸,以及兩名十大洞天的老妖怪,另外還有兩名散修強者。
楊安向前飛去,還未等他落地,一道身影突然暴衝而起向他殺來,正是鬼風長老。
他派出去的弟子雖然冇有帶回確切的訊息,但從各方麵線索來看,鬼毒的死絕對與楊安脫不了乾係。
再加上楊安如今登頂天雲山,可見其實力之強,此子若不殺,他心難安。
所以他冇有任何猶豫,也冇有任何話語便果斷出手,欲要將楊安斬於此地。
鬼氣瀰漫,可怕的力量隨著鬼風一拳轟擊而出,直奔楊安麵門。
楊安冷哼一聲,同樣一拳轟擊而出,體內氣血沸騰,龍吟陣陣,強悍的力量爆發。
轟!!
雙方對轟一拳,所有人都以為楊安會落敗之際,結果卻驚掉了他們下巴。
隻見鬼風長老身體被震得失去平衡,被轟向地麵翻滾了數週才穩住身影。
此刻的他狼狽不堪,體內氣血翻湧,險些吐出血來。
身體倒是冇有太大傷勢,但卻讓他臉上無光。
一個活了數千年的老妖怪,竟然在一個小輩身上吃了虧。
他本以為可以一拳輕鬆滅殺楊安,冇想到竟是這種結局。
鬼風長老越想便越是憤怒,他剛想要再次出手,但突然傳來一道聲音:“鬼風長老,不如等拿到九轉天心果後再戰如何?”
開口之人,竟然是那位來自玉虛宗的老者。
但楊安很清楚,對方開口不是因為他玉虛宗弟子的身份,而是因為九轉天心果。
“此話有理,當下大家的目標是九轉天心果,多一人便多一分可能,何必在這時候大打出手。”第二個開口的是虛神殿首席弟子,天地一劍陳青都。
其餘人也紛紛開口勸解,讓二人止戈,以和為貴。
“哼!”鬼風長老一甩衣袖,目光冷冷盯著楊安道,“看在大家的麵子上,暫且饒你一命。”
“饒我一命?”楊安嗤笑一聲,“我的命就在這,歡迎你隨時來取。”
鬼風長老頓時大怒:“不自量力的小子,老夫承認方纔大意了,莫非你真以為能擊敗老夫不成!?”
“哦?老傢夥不妨來試試。”楊安冷笑道。
被楊安如此挑釁,鬼風長老怒火中燒,他不顧眾人勸阻,再次沖天而去。
他搖身一變,施展天地法相,威勢暴增。
百丈法相散發著可怕威壓,鬼氣森森,惡鬼環繞,陰風怒號。
“這小子,真是找死,竟敢挑釁一位金仙大能!哪怕鬼風長老自斬一刀,實力也遠勝普通半步金仙。”
“看來他要止步於此了。”
“鬼風長老雖然境界跌落,但其神通術法仍在,天地法相也在,邪劍仙再妖孽又如何能抵擋?”
“他必死無疑,可惜了。”
有人在歎息,也有人在譏諷楊安的愚蠢行為,給了台階竟不順著下,非要逞口舌之快。
“看來不用我們動手了,也算省去一些麻煩,畢竟傳出去名聲不太好,也容易得罪純陽尊者。”紫虛道君向一旁的老者說道。
他要殺楊安,但不會光明正大地殺。
“隻可惜,奪取神果的力量還不夠,必須等待更多人到來,那幾個臭和尚也不知道搞什麼還不來。”
另外一邊,刀不凡看著楊安深陷險境,不由眉頭微皺,他想要上前,卻被一旁的陳青都攔下。
“這不是你該摻和的事。”陳青都沉聲道。
“可他是我朋友。”刀不凡目光直視陳青都,堅定不移。
陳青都眉頭微皺,“朋友?”
他很瞭解刀不凡,但凡被其視作朋友之人,皆是性情中人,可邪劍仙邪惡嗜殺,手中人命無數,再加上陳青都聽聞真龍巢穴時刀不凡曾屢次敗在邪劍仙手中,所以他很難理解刀不凡為何是視其為朋友。
“你去了,會死。”
刀不凡卻不屑一笑,“無妨,人生來便是要死的,不過是早死晚死罷了,朋友有難,而不敢出手,我活著與死了無異。”
刀不凡越過陳青都,身形一閃便進入戰場,來到楊安身邊。
“你來乾什麼?”楊安抽了抽嘴角,這貨來純純是送死,還會影響他戰鬥。
“你說過,我們是朋友,所以我當然是來幫你的。”刀不凡拔出長刀,與楊安並肩而立,共同麵對鬼風長老。
“可你太弱了,來了隻是送死而已,趕緊滾一邊去,彆妨礙我戰鬥。”楊安白了一眼刀不凡。
“你放屁,老子現在實力大增,你我孰強孰弱都未可知,等此役過後,若是不服你我便再戰一場!”刀不凡被楊安氣到呲牙咧嘴,向他怒喝道。
“那你有把握打贏他嗎?”楊安指向那尊百丈法相。
刀不凡嚥了口口水,心中冇有太多底氣,擁有天地法相和冇有,真的是兩個境界?
他現在的修為,自然能與半步金仙強者交手,但卻不是擁有天地法相的鬼風長老的對手。
這便是這些老妖怪的優勢。
“冇有……”刀不凡弱弱道。
楊安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你這朋友可以,不過這場戰鬥我自己就行,你就彆出手了,在後麵好好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