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禾寧垂著頭,小聲說:「沒看到他出來,要不叫叫他?」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上,.超讚 】
科菲無奈上前,敲了敲302的房門:「加德納,起床了。」
「今天還有事,別睡了。」
拉曼有種不好的預感,她遲疑道:「加德納會不會出事了?」
科菲心裡咯噔一下,擰開了302的房門。
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從房間裡鑽出來。
「出事了。」
幾人快步進了房間。
房間內有打鬥的痕跡,不少地方沾上了血跡。
但沒有加德納的影子。
楚玄戈在房間內轉了一圈,走到窗邊,拿起一塊花襯衫碎片,平靜道:「沒死,逃了。」
拉曼下意識走到裴禾寧身邊,這才副本第二天,就死了一個,逃了一個,接下來肯定很危險。
她今晚得和裴禾寧一起住,要是遇到危險,兩人還可以抵抗一下,若是抵抗不了——
那就把格林推出去擋刀。
她細胳膊細腿的看起來沒多少武力值。
拉曼彷彿在為裴禾寧著想,她擔憂:「格林,溫妮死了、加德納也出事了,我們也很危險,今晚我們一起睡吧?」
裴禾寧看到了她眼裡的輕視,結合她的話,知道她這是盯上了她,想遇到危險時推她出去當替死鬼呢。
她小聲開口:「拉曼,今晚我和比勒爾住,你和科菲住吧,和男士一起比較有安全感。」
拉曼沒料到裴禾寧會拒絕她,滿臉不悅:「你……」
她一抬頭就撞見了那雙冷血無情的黑眸中,她不寒而慄,有種被大型冷血掠食者盯上的錯覺。
科菲饒有興味的看著他們三人的交鋒,許是看夠了好戲,道:「拉曼你要和我住嗎?」
拉曼:「嗯。」
——
餐廳。
他們進去時,裡麵空無一人。
餐桌上擺放好了飯菜——四份。
傭人們已經知道加德納出事了?
科菲問:「你們今天有什麼安排?」
裴禾寧一邊吃早餐一邊串聯證據。
楚玄戈漫不經心的切著盤子裡的牛排,冷淡道:「我和格林一起,你們一起,再找找線索。」
科菲點頭:「這樣也好。」
吃完早餐後,裴禾寧和楚玄戈去了醫務室。
她昨天清點過醫務室的藥物,這會兒去看看有沒有少。
探查一圈後,她得出結論:「少了一卷繃帶、抗生素、和一些處理外傷的藥。」
楚玄戈則是東敲敲、西敲敲察覺到了牆壁傳出來的聲響不對勁,愣是找到了一個隱藏在牆壁裡的儲物櫃子。
他試了半天,總算開啟了儲物櫃。
儲物櫃裡有一板白色藥片,楚玄戈看了藥物說明書:「是違禁藥,服用後會致幻。」
裴禾寧皺眉:「科菲昨天聞到藥為什麼會感覺頭暈?」
「是過敏。」
裴禾寧:「等下,裡麵好像還有東西。」
是喬治鎮長和一位英俊的男士在反曲弓工廠前握手的合照,照片上的日期是2048年5月10日。
裴禾寧垂下眼眸,似乎有線索串聯起來了,「48年3月,喬治鎮長來德聖馬小鎮任職,後大刀闊斧封賭場、建工廠、招工本地居民……49年5月少爺拿到了反曲弓比賽的冠軍獎盃,小鎮揚名,遊客增多,工廠擴建……」
她又補充:「就像是報紙上報導的那樣,喬治鎮長是一個相當負責的鎮長,那工廠火災後,工廠產品質量下滑,裝置損壞為什麼不處理呢?」
裴禾寧眼睛瞪圓,抓住他的手腕,被自己推測出來的資訊驚到了:「鎮長不是鎮長?」
楚玄戈滿眼欣賞的看著她,不愧是寶貝,腦子好用,膽子也大,敢想敢猜:「你猜對了。」
裴禾寧見他毫不意外,問:「你為什麼比我更早知道真相?我覺得我已經夠快了。」
楚玄戈:「背景裡提示的是安德烈鎮長,而副本裡從始至終隻有喬治鎮長。其次是,加德納拿回來的報紙,有一期報導了鎮長和夫人的感情狀況,說他們的感情火災後『枯木逢春』。」
書房。
裴禾寧和楚玄戈找到了鎮長的家庭相簿。
並沒有2052年12月月底前的照片,像是被人故意銷毀了。
裴禾寧從相簿裡取出一張拍攝日期為2053年1月1日的全家福。
這張照片格外突出——照片上,鎮長和鎮長夫人深情對視,而站在中間的少爺卻惶惶不安。
除此之外,相簿裡的其他照片都顯得很幸福。
楚玄戈從檔案櫃裡翻出兩份檔案,鎮長簽名有區別。
日期較久的那一份簽名筆鋒沉穩有力,日期較近的哪怕再怎麼模仿都有種照貓畫虎的滑稽感。
「比勒爾,昨天我找到的那半張毛邊照片的拍攝日期你還記得嗎?」
楚玄戈回想片刻:「2052年12月,具體是哪天被撕掉了就剩個1。」
裴禾寧垂眸思索,看到了放在桌子抽屜裡的一張工廠總平麵圖。
是火災後修建的工廠總平麵圖,她將上麵的簽字和楚玄戈找到的那兩份簽名對比,這份簽名是後來那份照貓畫虎的。
楚玄戈修長的手指輕輕點了點簽名的地兒:「喬治鎮長是前鎮長,後麵這個是安德烈頂替後的『喬治』鎮長。」
他笑著問:「什麼樣的情況下,繼承了別人的社會關係網,能安然無事?」
裴禾寧拉開椅子坐下,不假思索:「讓別人分不出他們不就好了?」
「要麼整容,要麼……雙胞胎。」
楚玄戈走到裴禾寧身後,按著她的肩膀,道:「再加上一點,身邊人打掩護。」
裴禾寧將建築施工圖平鋪在桌麵,兩人一起看。
她指著施工圖的某一處問:「這一塊是不是有問題?」
楚玄戈皺起眉頭:「確實不合理,或許我們該去工廠看看,順便看看有沒有之前火災的線索。」
裴禾寧不反駁,哪怕他不提,她也要去那邊看看的,現在的線索都指向了2052年的那場大火。
而且她有一種預感,工廠的線索很關鍵。
拿到工廠的線索後,她或許能將那些看似無關的線索再次串聯。
楚玄戈將施工圖疊好放進了他的口袋,帶著裴禾寧就離開了鎮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