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禾寧眨眨眼,搶在楚玄戈之前道:「但,還需要實驗。」
他滿臉委屈:「寶寶過分,搶我的話。」
裴禾寧取出武士刀,準備開箱子:「是你有點人機了,寶貝~」
楚玄戈少年時期就接管了楚家,比起她思維歡脫,他反而嚴謹多了,包括說話。
——
公路求生五十四日,公路歷8675年,2月21日,暴雪地圖第14天,早上8:00。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讚 】
楚玄戈換窗簾時,注意到了車外的景色,連忙叫她:「寶貝,行駛到海岸邊的公路上了。」
裴禾寧昨天晚上纏著楚玄戈教她煉製生命狀態保持藥劑,愣是學會了才肯睡覺。
她這會兒還窩在羽絨被裡睡覺,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從床上爬起來。
裴禾寧跪坐在床上,看著窗外的景色。
她腦子裡第一時間閃過——水天一色玉空明,便是乘槎上太清。
唔,用這句詩好像不太合適,但深藍色的海麵和天空融於一色,海麵上還飄著大瓣大瓣的鵝毛雪花,這種美景見過一次就很難忘了。
「起來,吃點東西?」
楚玄戈見她總算起來了,適時提議。
裴禾寧總算清醒了,她抓了抓頭髮,問:「這都幾點,為什麼不叫我起床。」
楚玄戈拿著梳子給她把頭髮梳好:「八點,反正沒什麼事兒,你昨天熬那麼晚。」
「什麼叫沒事呀,我還要找【作惡多端】給我試試昨天煉製的藥。」
裴禾寧穿著一套白色長羊毛針織睡衣,套上一件牛仔外套,拉著楚玄戈的手:「走走走,吃早餐,你肯定也還沒吃。」
準確說,楚玄戈吃了一點,但他還要陪公主殿下用餐。
這條漫無盡頭的公路安靜又孤寂,他需要多花一點時間和裴禾寧相處。
他今天做了裴禾寧昨天夜裡唸叨著的水煎包和現磨豆漿,都還暖和。
「嘗嘗,鮮蝦水煎包。」
「嗯嗯,豆漿好喝。」
兩人都沒有什麼食不言寢不語的習慣,一邊吃飯一邊聊天。
吃完飯後,楚玄戈收拾殘局去洗碗,裴禾寧進了煉藥房,同時點開了作惡多端的聊天介麵。
【滴比滴比】:我又研究了一下新藥劑,你要試試看嗎?
【作惡多端】:主人,您高興就好。
【滴比滴比】:咳,這次的藥劑不是讓你喝的。
【作惡多端】:主人,您說。
裴禾寧將她煉製的前十份「生命狀態保持藥劑」分了一部分,贈送過去。
她給每一份「生命狀態保持藥劑」都貼上了標籤,從1-16,她昨天晚上一共煉製了十六份「生命狀態保持藥劑」,前麵十份的藥效參差不齊,她需要係統資料。
【滴比滴比】:這是「生命狀態保持藥劑」,我每一份都貼上了標籤,你幫我試試藥效。
【滴比滴比】:「圖片」(「生命狀態保持藥劑」手寫版使用說明)
這是她確定讓【作惡多端】給她試藥後,睡前手寫的一份藥劑使用說明。
【作惡多端】:收到。
前段時間合區後,【作惡多端】就學聰明瞭,他特意發展了好幾個『好朋友』,現在就是他們發揮餘熱的時候了。
——
裴禾寧從煉藥房出來時,楚玄戈恰好收拾好了衛生。
「滴滴——」
有人給楚玄戈發了訊息,他點開一看,是赫連野。
【精神狀態良好】:哥,給我支個招唄。
楚玄戈將光屏方向調整朝向裴禾寧。
【寧寧小公主】:?
【精神狀態良好】:我被人逮著薅羊毛了,到底要咋做才能擺脫當血包的命運。
【寧寧小公主】:??
【寧寧小公主】:我是大羅神仙,連具體情況都不知道,就能隔空給你解決問題。
【精神狀態良好】:你別和禾寧說,我怕被她笑話。
【精神狀態良好】:還記得狐小六嗎?我被它盯上了,那傢夥簡直就是公路黑惡勢力!
【精神狀態良好】:一邊說我是它好朋友,一邊可勁掏我兜。
【精神狀態良好】:也不知道這傢夥和誰學的,太可惡了!
裴禾寧看清楚赫連野發過來的內容後,無辜的眨了眨眼,這件事和她無關吧?
楚玄戈瞥見了裴禾寧心虛的小表情,抬手摸了摸她的臉蛋,低聲問:「怎麼了?」
裴禾寧小聲說:「之前蛇胖胖帶狐小六熟悉工作時,我恰好遇到了它倆,我當時給蛇胖胖送了小禮物。」
她又補充道:「以朋友的名義贈送的禮物。」
楚玄戈嘆了一口氣:「和你沒有直接關係,寶寶。」
他說完,當著裴禾寧的麵開始給赫連野出主意。
【寧寧小公主】:嘗試一下焦點轉移吧,把「物質」轉化成「感情」試一試。
【精神狀態良好】:我懂了,我就和它說,送禮物俗,強調交情。
【寧寧小公主】:可以嘗試。
裴禾寧覺得楚玄戈提供的方法還不錯,她補充道:「還可以直接和狐小六說明他手頭緊,正在攢錢。」
楚玄戈將她提供的辦法也發了過去。
「別太擔心,赫連野是個成年人,他可以拒絕這種披著情感外衣的金錢勒索的。」
——
與他們這兒的和諧相比,教堂站點就複雜多了。
鍾正義依舊一身神棍牧師打扮,他站在人群中,熱情高漲的給站點內的信徒講解聖經。
站點內多了三個穿著黑袍,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手持一支點燃的血紅長蠟燭的工作人員。
「99-999分割槽真奇怪,放置在站點的道具消耗為什麼那麼快?」
「本來都在休假了,還被叫來當苦力,真是夠了。」
「嗬,抓緊時間吧,要是一直沒找到道具消耗那麼快的原因,上層怪罪下來你們擔得起責任?」
鍾正義一邊講解聖經,一邊分心聽他們說話,聽清楚內容後,心一緊。
天殺的,他最想要的那幾個道具還沒搞到手呢!
其中一位手持血紅色長蠟燭的黑袍人,往他們這邊來。
黑袍人離鍾正義越近,他手裡拿著的那支蠟燭的燭焰跳動就越明顯。
「咦?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