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禾寧用手蹭了蹭外套,擦不掉!
她瞥了瞥桑錦程,這人真把她當傻子糊弄了? 伴你讀,.超順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不想讓她知道照片的存在,完全不用拿照片來她麵前轉一圈。
桑錦程唯一出的紕漏就是照片上沒幹的墨水……
裴禾寧猜出來桑錦程的目的,想用線索換取她的信任,方便她完成任務。
對,就是任務,除了完成任務,她想不到桑錦程這樣做的原因。
楚玄戈看了一眼可視門鈴,確定來人和門外情況後,將門拉開。
桑錦程眼睛一亮,她急忙求助:「菲爾德,快救我,翠碧絲瘋了,她因為一張照片想要我命!」
楚玄戈沉默了,他問:「……你是?」
桑錦程:「???」
「我是你的顧客,一週前纔在你的工作室定了三套禮服。」
楚玄戈點了點頭,語氣平淡:「這樣啊。」
桑錦程還以為得救了,剛放心了些。
結果,菲爾德取出手槍,上膛槍口對準她眉心,問:「翠碧絲,這人怎麼處理?」
裴禾寧越過他倆往套房裡走:「先進來。」
她去洗了手,出來時桑錦程已經被楚玄戈堵住嘴綁起來丟在椅子上了。
而楚玄戈坐在真皮椅上,拿著一塊純棉布塊漫不經心的擦著手槍,聽到動靜抬頭看過去,語氣溫和:「翠碧絲,這人什麼情況?」
裴禾寧走過去,坐在楚玄戈對麵那張鋪著鵝黃色綢布的單人沙發上,單手撐著臉,看著桑錦程:「她騙我。」
楚玄戈聞言,點頭:「那很壞了。」
裴禾寧將那張照片放在桌上,推了過去:「這是她在彼得王子房間找到的照片,還特意把照片上的人臉塗黑了。」
楚玄戈放下手中的東西,去拿了一張濕巾過來,在照片上蹭了蹭:「擦不掉。」
「照片上的人穿的衣服一致,身形也差不多,很難猜出他們的身份。」
有錢人大多數都會進行身材管理。
保持身材需要花費的金錢,時間和精力,本就是一種隱性的實力證明。
健身的邏輯本質上和財富積累的邏輯一樣,都是剋製當下的慾望,換取未來更大的回報。
這種延遲滿足的能力形成後,就會貫穿財富管理和身材管理的始終。
所以,單靠身形,很難分辨他們各自的身份。
桑錦程掙紮的動作一停,原來她是在這露出了破綻!
難怪!難怪翠碧絲會突然變臉!
裴禾寧走到桑錦程麵前,扯掉堵著她嘴的毛巾,丟在桌上,俯身對上她驚恐的雙眼,笑道:「桑錦程女士,能說說這張照片上的人分別是誰嗎?」
桑錦程別開臉,語氣冰冷:「我不知道。」
裴禾寧:「你不說我也知道哦~」
「皇室成員克倫威爾、彼得王子、慈善家亞當斯、植物學家傑弗遜、希望生物製藥公司萬……」
桑錦程驚呼:「你怎麼知道?」
「一開始不知道,現在知道了。」
「你詐我!」
裴禾寧滿臉無辜:「沒有啊!」
她說著撿起桌上的毛巾,重新堵上桑錦程的嘴。
「菲爾德,跟我來。」
臥室。
楚玄戈才站穩,裴禾寧就伸手摸他臉。
他微微俯下身,湊過去方便她的動作,疑惑道:「怎麼了?」
裴禾寧放下手,從兜裡拿出26-02的房卡:「我在25樓,弄死了一個人。」
楚玄戈安安靜靜聽著。
「他戴著一張高度模擬的人皮質感的麵具,是你的臉。」
楚玄戈眉頭蹙起,上下打量裴禾寧確定她沒受傷後,才說:「沒被騙吧?」
裴禾寧搖頭:「沒有,但被噁心到了。」
她拉開椅子坐下,說:「你怎麼知道彼得王子沒死的?」
「歡樂馬戲團表演現場,我見到了他。」
楚玄戈見她疑惑,說:「他從宴會廳門口路過,我恰好看到,準確說他在逃命。」
裴禾寧:「???」
「你確定彼得王子是在逃命?」
楚玄戈點頭:「那個狀態做不了假,雖然我不清楚他為什麼不進宴會廳向我們求助。」
他不管是上一輪時間線還是這一輪時間線都逃命逃習慣了,不會看錯的。
裴禾寧翹著腿,靠在椅背上,她看向楚玄戈:「你不是說在地下一層碰到過被追擊的衰仔嗎?那又是誰?」
楚玄戈:「是本,那個探險家,他也在找東西,似乎沒找到。」
裴禾寧想著桑錦程的反應,說:「歡樂馬戲團在十年前曾在訥爾納港表演過,當時邀請了十位名流。其中就有克倫威爾、慈善家亞當斯、生物製藥的萬希雅以及植物學家傑弗遜,桑錦程塗黑的人臉就包括了這四人,那我是不是可以推測,這張照片裡的人就是十年前受邀的名流?」
「目前未知的人中,還有一位男性,四位女性,不,三位女性身份未知。」
裴禾寧默默將桑錦程算在了這群人裡,否則解釋不通她為什麼塗照片,哪怕是係統安排也不合理。
楚玄戈挑眉:「你算上了桑錦程?」
「是。」
「你那邊有頭緒了嗎?」
裴禾寧說的是魯恩要的東西。
「沒有,你呢?」
裴禾寧也沒頭緒,她有預感,兇手人殺的越多,她的副本評分越低。
「有群體作案的可能,你說兇手會不會頂著人皮質感的麵具,混跡在我們當中?該不會我剛剛殺掉的那個就是兇手之一吧?」
她話音剛落,就聽到了係統提醒。
【提醒:尋找並擊殺兇手進度加20%,目前為20%】
「***兇手***。」
她嘗試傳遞資訊,發現被係統遮蔽了。
楚玄戈問:「翠碧絲,我沒聽清,你重新說一遍,什麼兇手什麼?」
裴禾寧又說了一次,還是被遮蔽。
楚玄戈明白了她的狀態,怕是通過係統獲知了某些關鍵資訊,被係統遮蔽了。
裴禾寧也沒糾結,她掏出日記殘頁遞過去:「這是在克倫威爾房間發現的日記殘頁,比對過筆跡,是克倫威爾自己寫的,十年前的爆炸,說的是焰火製造公司安坎街道工廠的火災引發的爆炸,我查過城市大事記。」
楚玄戈走到一扇窗前,拉開窗簾,他指向對麵燈火暗淡的街道:「這就是安坎街道,從這扇落地窗能看到安坎街道全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