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特女士,失陪了。」
卡特眯起眼睛,她吐出一口濁氣:「你要怎樣才能幫我?」
【愛踢老頭假牙】真拿楚玄戈沒轍了,她的任務一是存活五日,完成大逃殺;任務二是拿到訥爾納港十年前爆炸案的線索。
楚玄戈還是拒絕了,他說:「抱歉,你還是找別人合作吧。」
楚玄戈確實沒時間幫她找什麼線索,他很忙,除了要盜取寒月獅雕像,還要去找魯恩讓他拿的東西。
裴禾寧見卡特那麼迫切的想要和楚玄戈合作,立刻猜出她要找的線索或許就是係統給她安排的任務,否則沒必要那麼上心。
裴禾寧垂下眼眸,陷入沉思。
假設係統給每個玩家派發的任務不一致……那就有一個很惡劣很危險的可能,玩家任務對沖!
她的任務一是存活五日,完成大逃殺;任務二是尋找並擊殺兇手。
那有沒有玩家的任務是保護兇手呢? 找書就去,.超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楚玄戈拉著她回到湖景套房後,她纔回過神來。
她問:「你再說說,你到訥爾納港要找的東西是什麼?」
「寒月獅雕像。」
裴禾寧說:「那你知道我來訥爾納港的目的嗎?」
楚玄戈點頭:「你是過來宣傳訥爾納港的。」
在他看來裴禾寧的任務不難,配合著宣傳訥爾納港就好了,係統對她挺好的,沒給她安排太難的任務。
好吧,他其實也覺得這個任務挺輕鬆的,雖然有點詭異。
裴禾寧看著他的表情,明白了他心中所想,知道他誤會了。
「菲爾德,曙光娛樂場發生了那麼多起命案,是我那蠢貨表姐治理無能,我作為她表妹不可能袖手旁觀,遲早會將兇手繩之以法!」
楚玄戈還算輕鬆愜意的神情,隨著她的話逐漸凝重——寶寶的任務是擊殺兇手?
裴禾寧見他這副天塌了的表情,就知道他猜出來了。
楚玄戈苦著一張臉,還抱著幻想:「翠碧絲,你真這麼想嗎?」
裴禾寧摸出包裡的銀色手槍,慢慢往彈夾裡裝子彈:「是的,我一定要將兇手繩之以法。」
「我明白了,我會幫你的,翠碧絲。」
裴禾寧明白他的任務也不輕鬆,摸了摸她的脖子,這兒佩戴著西西亞給的課堂獎勵,以及加拉赫給她鍛造的武器,她並不擔心殺不掉兇手,隻是尋找兇手有點麻煩。
她暫時還沒頭緒。
「菲爾德,我的事兒,不希望你插手。」
楚玄戈頓了一瞬,即刻破防了——老婆的意思是用不上他?
「翠碧絲,你真的不需要我幫忙嗎?」
他眼巴巴的看著坐在真皮沙發上捏著銀色手槍玩的裴禾寧,很無助!
裴禾寧將手上的手槍放到了桌上,對上他寫滿恐慌的眼眸,語氣驕矜,她站起來:「要幫忙,但你先弄完你的事兒,我可不需要你放棄你的事兒來幫我,菲爾德,我才沒那麼廢物。」
楚玄戈鬆了一口氣,嚇死他了!
——
六點。
歡樂馬戲團表演地點定在了無柱式宴會廳。
裴禾寧和楚玄戈到場時,受邀來的豪客已經到齊——沒齊,【老子錢能砸死你】和剛才來找楚玄戈合作的阿姨都沒到。
裴禾寧紮著公主頭,依舊穿著那件鵝黃色長袖和低腰牛仔褲,唯一不同的是她在外麵套了一件紺色外套,那把銀色手槍被她放在了口袋裡。
楚玄戈穿著設計感十足的淺棕色西裝套裝,腰間繫著一條同色腰帶。
裴禾寧找到她的位置挑了挑眉,她的位置和其他豪客的格格不入,上麵鋪著鵝黃色的綢緞,把手上還繫著鵝黃色的緞帶蝴蝶結。
她挑不了刺,款款坐下。
她左手邊是楚玄戈,她右手邊是一位沒見過的粉色長捲髮女人,她戴著一條紫色珍珠項鍊,穿著一條抹胸禮服,雙手放在膝上,優雅迷人。
裴禾寧注意到了她的名牌——蘇菲亞。
原來她就是自由滑雪運動員、知名小提琴家蘇菲亞。
翠碧絲上一部電影的片尾曲就有蘇菲亞拉的一段小提琴。
蘇菲亞沖她點頭以示友好。
裴禾寧微抬下頜,道:「沒想到能在這兒見到你,不當神秘人了?」
蘇菲亞溫溫柔柔說:「不是我當神秘人,而是翠碧絲女士不關心我。」
裴禾寧對上她溫和的眼眸,移開了視線。
「啪——」
宴會廳的燈全都關掉了,裴禾寧眼前瞬間一片漆黑,她下意識眯眼,幾秒後她隱約看到了眼前的輪廓。
她的第一反應是,宴會廳變了。
裴禾寧的心跳速度變得有點快,聽覺也變得更加靈敏。
一束光突然照到了舞台中央,舞台中央掛著一個白色絲綢做成的白繭,繭並不厚,還能看到有表演者在裡麵掙紮做動作。
裴禾寧眯起眼睛,看著眼前的畫麵,她下意識感到不舒服。
場內響起了壓抑詭異的水滴音效,還播放著空靈的音樂,更加滲人了。
被死死纏在繭裡的表演者隨著音效做動作,表演者掙紮的幅度越來越小,白色的蠶繭慢慢變成了血紅色,甚至還有紅色的液體從蠶繭上滑落,滴在了舞台上。
裴禾寧視線落在蠶繭裡的表演者身上,想看看那人的情況——
下一秒,蠶繭被拽走,她頓了下,觀察時間太短,她沒辦法判斷表演者的情況。
歡樂馬戲團用的是沉浸式開場,無主持。
她偏頭看向楚玄戈,見他小幅度搖頭。
楚玄戈的意思是表演者沒事兒,她剛確定表演者情況,就聞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裴禾寧確定她沒聞錯,當初參加「球王爭奪戰·試驗」時,她就聞過血腥味,這個味道伴隨著「球王爭奪戰·試驗」血腥嚇人的畫麵早就植入她腦海中,深入骨髓。
她不自覺捏緊拳頭,僵硬的從口袋裡摸出白色手絹捂住口鼻,道:「臭死了,完全沒格調,拉低了我的檔次。」
蘇菲亞同樣皺起眉頭,小聲嘀咕:「這什麼東西?怎麼那麼腥?」
她說著,注意到了裴禾寧捂住口鼻的動作——好裝啊!她為什麼能那麼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