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樓。
雜物間附近已經拉了警戒線,偶爾有穿著警方製服的人來來往往。
裴禾寧看到了布蘭琪黑著臉在同一個穿著警方製服的男人交談。
「我隻給你一天時間,找到兇手!」
布蘭琪煩躁的看著眼前人,語氣越來越冷:「我籌備了那麼久的歡樂馬戲團演出絕對不能出現問題,到這兒來觀看錶演的貴賓也不能出事,你要是乾不好就換人。」
穿著警服的人皺眉道:「兇殺案發生突然,法醫鑑定還沒出來,目前隻能確定這兩位受害者是手持邀請函的貴賓,其他的訊息一無所知,一天時間尋找兇手太極限了!」 【記住本站域名 ->.】
布蘭琪定定的看著她,再次強調:「這次歡樂馬戲團演出不能出差錯,至少不能再出現這種情況。」
警長氣笑了:「布蘭琪,你真是無理,我說了時間太緊迫,一天抓不到!法醫鑑定也還沒出來,目前隻能推斷這兩人是六個小時前死掉的,具體受害時間都沒確定。」
裴禾寧在旁邊聽了一會兒,快步走了上去,語氣傲慢中帶著些嫌棄:「布蘭琪,我不要待在這兒了,我要回去拍戲了,我還以為你上任後的訥爾納港會安全一點,看來是我高估你的能力了。」
布蘭琪正要和警長吵架,就看到翠碧絲跳了出來,指責她沒能力管理訥爾納港,差點氣冒煙了!
這個蠢貨表妹又來搞事兒!
她強行壓下心中的怒火,道:「翠碧絲,回你的房間去!」
裴禾寧忽略掉她難看的神色,看向和她吵架的警長道:「發生這種兇殺案我很害怕,你能保證我的安全嗎?要不你撥一隊人來保證我的安全?」
警長瞅了一眼黑臉的布蘭琪,又看向這位家喻戶曉的金象獎影後,被她毫不客氣的提議弄沉默了。
「抱歉,翠碧絲女士,你的提議我不能滿足。」
裴禾寧瞧見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跟過來的安娜,對她招了招手。
安娜明白了她的意思,連忙取出她的全球限量發售的黑卡遞過去。
「要多少錢?」
警長:「這不是錢的問題。」
裴禾寧微微抬起下巴,傲慢道:「這就是錢的問題,我又不是付不起,開價。」
布蘭琪氣笑了:「翠碧絲,別鬧事兒。」
裴禾寧瞪了她一眼:「我這是在保障我的個人安全,不是鬧事兒,要不是你沒能力治理訥爾納港,我需要額外花錢請人保護我嗎?」
安娜在心底猛猛贊同,雖然吧,翠碧絲難伺候脾氣差,演技不好,情商又低但是她確實不會虧待身邊人,遇到這種情況還知道花錢聘請人保護自己,安全感滿滿。
「翠碧絲,你繼續胡鬧我就給你媽媽打電話,讓她把你的卡停了。」
布蘭琪平靜極了。
裴禾寧神色一僵,收回了卡:「有錢都不賺,蠢死了,我纔不要你的人保護。」
警長:「……」
十四樓來了九位玩家,裴禾寧他們四人先過來,後麵又來了五位玩家。
布蘭琪見十四樓來的人越來越多,就去疏散人群了,離開前對裴禾寧說:「現在回你房間去。」
裴禾寧心不甘情不願的往外走,但她並沒有回房間,而是在外麵等待楚玄戈和【老子錢能砸死你】,她和布蘭琪搭話時,他倆也去瞭解情況了。
等了三四分鐘,楚玄戈和【老子錢能砸死你】一前一後的出來:「菲爾德,你問到了嗎?」
楚玄戈點了點頭:「打聽到了一些訊息。」
裴禾寧看向【老子錢能砸死你】:「馬歇爾先生呢?」
【老子錢能砸死你】順勢拋了一個媚眼,道:「有我出馬,必然萬無一失。」
楚玄戈越來越看不慣馬歇爾了,再次提議道:「馬歇爾先生,我還是覺得你需要看看眼睛。」
他差點氣冒煙了,天殺的,為什麼菲爾德是一位溫柔嚴謹的設計師,但凡有一點可能,他都想將馬歇爾狠狠揍一頓。
【老子錢能砸死你】莫名覺得後背一涼,他下意識打了個哆嗦,就把這個感覺忘掉了。
【老子錢能砸死你】按照馬歇爾的人設,露出一個嫌棄的目光,「我都說了我沒病,菲爾德,我知道你關心我,但是我不需要你的關心,可以嗎?」
楚玄戈差點氣笑了,馬歇爾不僅眼睛有問題,腦子問題也大!
他哪兒關心他了?
三人交談時,剩下的六位玩家從裡麵出來了。
走在最前麵的是那位是六十歲左右的阿姨,名字未知,和一位穿著黃色長裙,繫著不規則形狀腰帶的畫家佩兒。
剩下的四位玩家分別是穿著紅色休閒西裝的賭王瑪麗、銀色短髮灰色運動服的世界短跑冠軍尤金、長著吊梢眼五十七歲的慈善家亞當斯、某國外交官巴頓。
裴禾寧將這他們的臉和名字身份核對上,還多看了那位六十歲阿姨一眼。
「你們也是來觀看歡樂馬戲團表演的賓客?」
佩兒摩挲著手上佩戴紫翡手串,上下打量裴禾寧三人。
裴禾寧不喜歡她侵略性十足的眼神,皺眉,移開視線。
【老子錢能砸死你】見他倆都沒有搭話的意思,揚起笑容道:「是啊,你是前段時間很火的畫家佩兒小姐吧?你的那幅晚荷真的很驚艷。」
佩兒倨傲揚起下巴,道:「你說錯了,我不止是前段時間火,我一直都很火。」
「我十六歲時,作品就拍出了四百萬的價格。」
【老子錢能砸死你】:天殺的,一個二個的人設都那麼拽,他也想拽!
裴禾寧摸向她的手腕,手鐲看不到,但她摸到了。
【老子錢能砸死你】嘴角一彎,陰陽怪氣道:「那可真多,十六歲就賺了四百萬真厲害。」
「不像我,一分錢沒賺,就等著繼承家裡的產業。」
穿著紅色休閒西裝的賭王瑪麗笑著打圓場:「好不容易碰到,去喝喝茶?」
「翠碧絲女士,菲爾德先生,馬歇爾先生賞個臉?」
一行九人去了茶室,他們各自帶著一位保鏢,保鏢在茶室外的休息區等待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