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戈挽著她的手,捏著她的手指玩,漫不經心問:「誰啊?」
裴禾寧將光屏許可權開啟,移到了楚玄戈麵前:「喏,是李盼歸,她們居然還記貢獻點,有種記工分的錯覺。」
楚玄戈認同她的形容:「確實是另類記工分。」
「就是另類記工分。」
赫連野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手裡拿著一個火機在玩,他注意到了從外麵走進來的玩家,目光落到了牧野達子身上,冷笑一聲:「怎麼哪哪都有小鬼子。」
裴禾寧兩人聞言,看過去,就看到牧野達子穿著深藍色的和服,盤發,踩著小碎步走進觀戰席。
裴禾寧問:「你遇見過她?對她有意見。」
赫連野點點頭:「前段時間,這叫牧野達子的小鬼子一直堵著我,想讓我參與她的那什麼狗屁回藍星計劃。」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體驗棒,.超讚 】
楚玄戈靠在椅背上,默默觀察周圍的生靈。
裴禾寧有一搭沒一搭和他聊:「回藍星計劃?」
赫連野想起這件事還是覺得晦氣,嫌棄道:「對,說是回藍星計劃,實則是用人命測試公路求生的漏洞,她稱呼被她弄死的那些人為英雄,實則隻是用來獻祭的祭品,說為了藍星的未來、人類的希望,這些犧牲無足掛齒。」
「你怎麼知道那麼清楚?」
赫連野無奈道:「她想拉我入夥,讓我在華夏分割槽裡也做同樣的實驗。」
赫連野把他說生氣了,指了指他的帥臉:「我看起來像那麼喪心病狂的人嗎?我懷疑她眼瞎了,我們姓社不姓資,人命是命,不是耗材,氣死了,我就說該打鬼子。」
「她怎麼有臉對我這個社會主義建設者說這種逆天的言論,真想弄死她。靠。」
他陰惻惻的盯著牧野達子看,要不是有學校規則限製,怕是早弄死她百八十次了。
牧野達子找了個位置坐下,察覺到有人在看她,順著視線看過去,就對上赫連野冰冷的目光,她平靜移開視線。
觀眾席已經坐滿了,裴禾寧往公共擂台上看去,說起來公共擂台有點像考覈區,也有全方位的觀眾席,以及能實時投影擂台情況的光屏。
擂台的繩索是代表公平公正的黑心菊組成的。
擂台地上有一朵碩大的白色鳶尾花圖樣——同樣代表著公平公正。
瓶願冷著一張臉走上了擂台,她一邊走,一邊往手上打繃帶。
赤雪見她的舉動,嗤笑一聲,將手中的武器丟掉,也往手上打繃帶:「你瞧不起我?和我打架不用武器?」
瓶願眼裡燃著熊熊戰火,她輕蔑道:「打你,用不著武器,我沒有欺負弱者的習慣。」
赤雪聽到對方說她是弱者,眼裡虛偽的笑也染上了真火:「你們降霜族的生靈,都那麼傲慢嗎?」
降霜族學員所在的位置有生靈坐不住了,他說:「瓶願,把那目中無人的傢夥揍哭!」
海淵族學員也不甘示弱:「嗬,沒經過戰火洗禮的傢夥就是那麼自大,赤雪,別讓我瞧不起你!」
「說的真好聽,還經過戰火洗禮,你們上過戰場嗎?自大!」
「固執的守著舊日榮耀,遲早會成為新日遺民。」
「打一架,開擂台,敢嗎?」
「打就打,還以為我們海淵族怕你們啊!」
「瓶願,你要是打不過赤雪,我就去告訴你姐!」
「多大的人了,還玩告家長那套,你們降霜族人真幼稚!」
雙方吵起來了,並且有愈演愈烈的架勢。
裴禾寧收回目光時,意外看到了懶洋洋倚靠在公共擂台入口的公平柱上的書綃。
她與裴禾寧對視,平靜的點頭示意。
裴禾寧收回目光,看向擂台。
擂台上的兩人已經打起來了,雙方都沒有用武器,純肉搏,未嘗沒有宣洩憤怒的意圖。
暴戾的火元素和無序的水元素在擂台上撞擊引爆!
雙方拳拳到肉,兩道身影在擂台中間相撞,甚至出拳時都有破空聲,瓶願打法暴躁激進,隻攻不防,愣是步步緊逼赤雪,赤雪一度落下風。
赤雪調整了好一會兒,才將劣勢扭轉,旋身閃避、反手擒拿、借力打力……
兩人招式乾淨利落,沒有半分拖泥帶水,簡直就是暴力美學的最佳代表。
瓶願很強,但打法太過激進;赤雪雖然比不上她,打法穩妥多了;兩人基本功的都很紮實,一時間還真難分高下,並且她倆還有越打越強的架勢。
裴禾寧目光灼灼的看著她倆:「她倆是真的厲害啊!」
楚玄戈認同道:「確實很厲害,尤其是瓶願,能在暴雪地圖引動那麼多火元素,但凡是正常地圖,赤雪早就落敗了。」
不遠處,李盼歸神色凝重,她看向坐在她身邊的【白鴿】:「錄下來了嗎?」
【白鴿】看著手裡拿著的相機,果斷點頭:「全都錄下來了,盼歸姐,我們錄這些做什麼?」
李盼歸語氣沉重:「分析其他種族的實力,為了未來。」
「據我所知,擂台上的這兩位,都是未成年,這些種族的小孩都已經這麼強了……」
李盼歸輕笑:「你在害怕?人類能在自然選擇中延續到現在,難不成是大自然仁慈嗎?」
【白鴿】摸了摸鼻子,她說:「盼歸姐,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不會打退堂鼓的。」
李盼歸看向坐在她左側方,披散著黑色長髮的女人:「晚風,你分析出來了嗎?」
黑色長髮女人,也就是【吟唱晚風】,她搖了搖頭:「她們從始至終都沒有使用種族天賦,純靠肉搏,在發泄心中的怒火。」
李盼歸:「我明白了。」
就在幾人交談時,降霜族人主動走到海淵族人麵前,發起公共擂台邀約。
書綃見降霜族人去挑釁別族,壓下被迫處理麻煩事的煩躁,走了進來。
有生靈主動和她打招呼:「書綃老師,日安。」
書綃點了點頭:「日安。」
她走到降霜族人麵前,平靜道:「現在,回去。」
「書綃老師!憑什麼我們回去?他們在嘲諷我們!你偏心!」
書綃頭疼,她說:「我隻給你們1分鐘,後果自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