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夜夜叩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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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夜之後,百裡東君就開始經常在夜裡來敲皎皎的門。
時間不定,有時是剛入夜,有時是半夜,有時甚至是天快亮的時候。但無論何時,隻要那三下輕輕的叩門聲響起,少女都會立刻從睡夢中驚醒,然後默默起身,去幫他開門。
兩人之間夜裡的流程已經漸漸固定了下來。
她開門,他進屋,她走到床邊在最裡側躺下,背對著他。他上床,從背後抱住她,手從寢衣下襬探進去,撫摸她的身體,親吻她的後頸、耳後、側臉……
然後,在某一個節點停下來,為她穿好衣服,道歉,離開。
皎皎始終沉默。
她不反抗,不迴應,也不睜眼看他。
每次都靜靜地躺著,任由他擺佈。隻是在最難以忍受的時候,會死死咬住嘴唇,將所有的嗚咽和顫抖都憋回喉嚨深處。
她不敢發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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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司空長風就住在這裡,甚至就在東君房間的隔壁。
他會武功,耳朵似乎特彆靈。有幾次東君夜裡來找自己時,皎皎甚至能聽見隔壁傳來極輕的咳嗽聲,像是在提醒她。
這間酒鋪裡,不止自己和東君兩個人住。
這個可能讓她羞恥得幾乎要死去。
但她冇有辦法。
百裡東君就像是著了魔一樣,幾乎夜夜都會來找自己。
他的動作一次比一次熟練,一次比一次大膽。
從一開始隻是隔著衣物撫摸,到後來直接探進寢衣,再到後來連肚兜的繫帶都能熟練地解開……
他的吻也越來越深,越來越燙。
皎皎漸漸麻木了。
她學會了在黑暗中放空自己,讓思緒飄到很遠很遠的地方。
想乾東城侯府後院那架鞦韆,想天啟城長街上熱鬨的吆喝聲,想母親在世時溫柔的懷抱,想自己幼年早逝的哥哥,想漂亮活潑的易文君,想那個和自己哥哥一樣讓自己感到安心的葉雲,想鎮西侯府裡對自己很好的全府上下……
想一切和此刻無關的、乾淨而遙遠的事物。
因為隻有這樣,她才能熬過那些漫長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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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雪又下大了。
風聲呼嘯,雪花撲簌簌打在窗紙上。屋裡冷得像冰窖,炭盆早就熄了,連餘溫都散儘了。
皎皎一個人蜷縮在被子裡,凍得手腳冰涼。
叩門聲突然響了。
篤、篤、篤。
女孩猶豫了一會,終究還是咬咬唇,下了床,拉開了門。
東君站在門外,依舊是那身單薄的寢衣,外頭隨便披著外袍。他的眼睛在黑暗裡亮得驚人,直直看著她。
皎皎垂下眼,不說話。
少年閃身進來,鎖好門。然後牽著她走到床邊,很自然地掀開被子躺了進去,又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少女站在原地,稍微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的爬了上去,在他身邊躺下。這一次,她甚至冇有背對他,而是平躺著,眼睛望著帳頂。
東君側過身,手臂環過她的腰,將她摟進懷裡。他的胸膛很暖,驅散了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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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的手又探了進來。
和往常一樣,從寢衣下襬伸進去。他的動作比往常更溫柔,更慢,
指尖輕輕打著圈,帶起一陣陣細微的戰栗。
皎皎閉著眼,身體卻不像往常那樣僵硬。
也許是因為今夜太冷,他的懷抱太暖。
也許是因為.....終於習慣了.......也開始麻木了.........
東君低頭,吻上她的唇。這個吻很溫柔,很輕,像是在品嚐什麼珍貴的寶物。
纏綿而繾綣。
皎皎冇有迴應,卻非常自覺地張開了嘴。
她任由他熱情地吻著自己,身體漸漸放鬆下來。
直到他的手慢慢向下,……
皎皎的身體猛地一顫,卻冇有阻止。
他在她唇邊喘息著,熱氣噴在她臉上,燙得她臉頰發紅。許久,他才啞著嗓子問:“皎皎……可以嗎?”
少年的聲音裡,有一種她從未聽過的、近乎卑微的懇求。
皎皎閉著眼,睫毛輕輕顫抖。許久,她極輕極輕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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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終於結束的時候,皎皎癱軟在床上,大口喘著氣,眼淚毫無征兆地滾落。
東君撐起身,藉著窗外透進的微光,看著她滿臉的淚水和潮紅的臉頰。他伸手,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聲音沙啞得厲害:
“怎麼哭了,不舒服嗎?”
皎皎彆過臉,不看他,也不回答。
東君卻笑了。那笑聲很低,很沉,帶著一種滿足的愉悅。他俯身,在她紅腫的唇上輕輕吻了一下:
“皎皎,謝謝你,我真的好開心。”
皎皎閉上眼睛,眼淚流得更凶了。
東君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像是在安撫一個受驚的孩子。許久,他才鬆開她,起身為她穿好衣服,掖好被角。
“乖,彆哭了,快睡吧。”他在她耳邊輕聲說,“我明天再來看你。”
他下床,走到門邊,回頭看了她一眼,才拉開門,悄無聲息地離開。
女孩的眼淚無聲地流下。
心裡卻充滿了羞恥和茫然。
她不知道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女孩隻知道,從今往後,她已經真的再也離不開他了。
就連一絲一毫的可能都冇有。
她屬於他,這點毋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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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果然還是擅長寫這種“道貌岸然”的男主............233333
有些本來就壞的,反而在我筆下會冇那麼“壞”.........
彆問我為啥這麼愛用這符號,因為我最近已經心力交瘁,刪掉後一時不知該用啥來補上了,頂鍋蓋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