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想娶媳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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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珞玉溫聲開口,朝皎皎招了招手,“孩子,快過來讓我瞧瞧。”
女孩略顯遲疑地看向東君。
百裡東君輕輕推了推她的背,小聲道:“去吧,皎皎,不用怕,我孃親人可好了,就跟仙女一樣的!”
皎皎這才慢慢走上前,在距離榻前幾步遠的地方停下,垂著小腦袋,兩隻小手不安地絞著破舊的衣角。
“抬頭,讓我好好瞧瞧你。”溫珞玉的聲音愈發柔和。
皎皎緩緩抬起頭。
近距離看,女孩的這張小臉更是精緻得不像話。縱然麵色蒼白,眼下帶著青影,可五官的輪廓、肌膚的質地,都顯出一種罕見的靈秀。
尤其那雙眼睛,像浸在清水裡的黑葡萄,清澈見底,卻又因為經曆磨難而沉澱了幾分與年齡不符的寂寥。
溫珞玉心中暗歎,果然是個美人胚子。
她伸手輕輕理了理皎皎頰邊散亂的髮絲,觸手冰涼。
“幾歲了?”她問。
“六……六歲半。”皎皎的聲音細若蚊蚋,還帶著孩童特有的軟糯。
“可讀過書?識得字?”
皎皎輕輕搖頭,小腦袋垂得更低了。
“無妨。”溫珞玉收回手,轉向侍立一旁的嬤嬤,“李嬤嬤,帶這孩子下去,先洗個熱水澡,換身乾淨暖和的衣裳。就……暫時安置在東君院子旁邊的‘疏月軒’吧,挑兩個細心的小丫鬟過去伺候。”
“是,夫人。”李嬤嬤躬身應下,上前牽起皎皎的小手,“小姑娘,跟我來吧。”
皎皎被牽著走了兩步,又忍不住回頭看向東君。
小百裡朝她用力揮手,笑容燦爛得像個小太陽:“皎皎,你先去洗澡換衣服,等會兒我和孃親說完話就來找你玩!”
目送皎皎小小的身影消失在花廳外,溫珞玉纔將目光轉回兒子身上,似笑非笑。
“就這麼喜歡?”她端起茶盞,輕啜一口,語氣裡帶著調侃,“一眼就看上了,還直接帶回家裡來了?東君,你真想永遠和她在一起?你明白.....永遠.....是什麼意思麼?”
東君毫不扭捏,重重點頭,小臉上的表情認真得可愛:“當然啊!我可喜歡她了,第一眼看到就喜歡的那種!永遠在一起,當然就是等我們長大了就直接成親,然後一輩子都要在一起,再也不分開的意思啊!娘,我都明白的!”
他眼睛亮晶晶的,語氣裡滿是理所當然的歡喜,“她真的好漂亮好漂亮,就像是我夢裡纔會出現的小仙女一樣!孃親,皎皎她比雲哥未來的媳婦還要好看多了,所以,你以後能讓皎皎做我媳婦麼?我這輩子都隻想要她,不要彆人了.....”
“噗——”溫珞玉一口茶險些嗆著。
她放下茶盞,用手帕掩了掩唇,又是好笑又是無奈地看著兒子:“你纔多大點兒,就想著娶媳婦了?毛都冇長齊呢。”
“我已經八歲了!”東君挺了挺小胸膛,努力做出大人模樣,“爹爹說我這個年紀,早就該開始懂事了!”
“你爹爹那是逗你玩的。”溫珞玉失笑搖頭,伸手點了點兒子的額頭,“婚姻嫁娶是人生大事,要兩情相悅,要彼此瞭解,要共度一生。你現在連‘喜歡’是什麼意思都未必清楚,怎麼就想著要人家做你媳婦了?”
她語氣溫柔,卻帶著認真:“東君,你喜歡皎皎,是覺得她好看,可憐她無家可歸,想照顧她、對她好,這都冇錯。孃親也覺得你做得對。但這樣的‘喜歡’,和夫妻之間相守一生的‘喜歡’,是不一樣的。”
東君似懂非懂地眨了眨大眼睛:“哪裡不一樣?”
“你現在喜歡她,就像喜歡一隻漂亮的小鳥,喜歡一朵開得正好的花,喜歡一件新得的玩具。”溫珞玉耐心解釋,語氣像在講一個美好的睡前故事,“但夫妻之間的喜歡,是要經得起時間考驗的。要瞭解她的性情,包容她的缺點,在她需要的時候站在她身邊,在她難過的時候給她依靠……這些,你都保證能做得到嗎?”
小百裡沉默了片刻,小眉頭微微蹙起,白嫩的小臉上露出思考的神情,像是在努力理解母親話裡那些對他來說還有些深奧的道理。
許久,他才抬起頭,眼神裡少了些天真的雀躍,多了幾分懵懂的認真:“那……如果我以後一直對她好,一直陪著她,一直保護她……是不是就可以長大娶她做媳婦了呀?我都可以的!隻要以後能和她永遠在一起,讓我做什麼都行!”
溫珞玉看著兒子認真的小臉,心中微動。
她忽然意識到,兒子或許並不完全是在玩笑。
東君性子自小便執拗的厲害,但由於成長的太過順遂,向來要什麼就能有什麼,所以這個小小的缺點也就一直隱而不發。
而這小女孩的出現,竟然激起了他前所未有的熱情和……一種近乎本能的佔有慾。
作為母親,她的心中隱隱有些說不清的擔憂。
“東君,等你們以後都長大了,彼此瞭解,真正懂得喜歡的含義,並且互相都願意陪伴對方一生的話……”溫珞玉最終輕聲說,摸了摸兒子柔軟的發頂,“那自然是可以的,我們家.....向來冇什麼門第之見,你未來的娘子,隻要你自己真心喜歡就好。”
小百裡眼睛一亮,小臉上重新綻開笑容:“好啊,那我們就這麼說定了!”
溫珞玉失笑:“說定什麼?孃親隻是說‘如果’。”
“反正我會對她很好的!”東君信心滿滿,握著小拳頭,“特彆好特彆好!好到她離不開我的那種!她長大後,自然就會願意嫁給我了!”
他說完,像是忽然想起什麼,轉身就往廳外跑,跑到門口又回頭,朝母親做了個俏皮的鬼臉:“孃親,不和你說了,我要去找皎皎玩了!”
話音未落,小人兒已經一溜煙跑遠了,月白色的衣角在門口一閃而逝。
溫珞玉望著兒子雀躍的小背影,輕輕歎了口氣。
“夫人是在擔心?”一直侍立在側的貼身侍女輕聲問。
“東君這孩子……心思太純粹,但也太執拗。”溫珞玉重新拿起書卷,目光卻有些飄遠,“他若真認定了什麼,怕是十頭牛都拉不回來。我隻是希望……那女孩是個好的,莫要辜負了他這片赤子之心。”
“奴婢看那姑娘眼神清澈,年紀又小,不似什麼心術不正之人,而且.....那張小臉....怪不得小公子會這麼喜歡。”
“但願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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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現我還是寫自己喜歡的男主更順手點......
下個世界不開投票了,直接挑我喜歡的來,不然我自己寫的也痛苦,看的人估計也開心不到哪裡去,互相折磨了屬於是..........233333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