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月下繾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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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濃稠,將整個山穀都籠罩在一片深沉的寂靜裡。
穀中停著的一輛馬車內,蕭婉正蜷縮在柔軟的狐裘裡,睡得正香。她絕對不會知道,就在她身側不遠處,那個本該"虛弱沉睡"的南宮春水,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雙眼睛裡冇有絲毫睡意,翻湧著幽暗的光芒。
南宮春水微微側過頭,眼神複雜地凝視著蜷縮在角落熟睡的少女。
月光透過車窗簾子的縫隙,恰好落在她恬靜的睡顏上,少女長睫如扇,唇色嫣紅,像個不諳世事的孩子。
他又低頭,藉著微光看了看自己如今光滑白皙、充滿年輕活力的手,指腹輕輕撫過自己緊緻的臉龐。
一絲猶豫在他眼底閃過,但很快,就被更洶湧的、壓抑了許久的暗潮淹冇。
最後,他的視線轉向馬車外那片被月色勾勒出模糊輪廓的山穀,眸光漸深,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
不再有絲毫猶豫,他俯身,極其輕柔地將女孩連人帶狐裘一起抱起。蕭婉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嚶嚀了一聲,腦袋在他頸窩處蹭了蹭,尋了個更舒適的位置,便又沉沉睡去。
她身體的溫暖和重量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過來,帶著一種全然的信賴與不設防,讓他的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隨即又被更洶湧的佔有慾淹冇。
他抱著她,步履沉穩地走下馬車,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那張柔軟的氈子上。
清冷的月華毫無阻礙地灑落在她身上,彷彿為她鍍上了一層瑩瑩的光暈。她睡著的樣子和她平素醒著時的尖銳、肆意完全不同,看上去是那麼安靜又脆弱,總是能輕易勾起他心中深藏的某些野望。
南宮春水側坐在蕭婉旁邊,眼神複雜地看了她很久很久,他的目光如同實質,一寸寸地掠過她的眉眼、鼻梁、唇瓣……最終,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混合著痛苦與渴望的深沉歎息。
他緩緩俯下身,先是如同蜻蜓點水般,吻了吻她光潔的額頭,然後是閉合的眼瞼,接著,如同受到蠱惑般,他的唇落在了她柔軟的唇上。
起初是輕柔的試探,隨即漸漸加深,帶著一種壓抑已久的渴望。
他的吻順著她纖細的脖頸往下,停留在鎖骨處細細啃噬。
然而,即便是這樣親密的接觸,也依舊無法填平他心中那日益膨脹的溝壑。
夜色深沉,彷彿給了他無儘的勇氣,也放大了他心底最陰暗的慾望。他短暫地猶豫了一瞬,眼底掙紮的光芒最終被濃重的欲色徹底覆蓋。
他伸出手,指尖微顫,卻異常堅定地,開始解她身上那件繁複的衣裙。先是外裙,到中衣,然後是褻褲……最終,少女身上所有的遮蔽物都被除去,隻餘下一件單薄的、繡著並蒂蓮的紅色肚兜,勉強遮掩著最後的春光。
月光毫無保留地灑落在她赤裸的肌膚上,那白皙如玉、瑩潤生輝的身體,彷彿在黑暗中自發著光。與他以往在學堂房中,隻能藉著微弱月光朦朧窺視不同,此刻,在皎潔的月華下,她身體的每一處起伏、每一寸肌膚,都清晰無比地呈現在他眼前,美得驚心動魄,也更加催發著他理智的崩壞。
他的眼神變得更加幽暗可怕,彷彿有黑色的火焰在其中燃燒,最後一絲剋製也即將土崩瓦解。他伸出手,指尖帶著滾燙的溫度,輕輕勾開了那最後一層紅色肚兜的繫帶……
月色下,女孩女徹底赤身裸體地躺在了那裡。
山穀的夜風帶著涼意吹拂在她裸露的肌膚上,睡夢中的蕭婉似乎感到了寒冷,身體不自覺地輕微顫抖了一下,那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身子在皎潔的月光下,泛著玉石般溫潤的光澤。
她整個人都彷彿在發光,一種純淨而又誘人的光芒,狠狠地撞擊著他的心臟,他的眼神變得更加幽暗,深處跳躍著危險的火焰。
就這樣靜靜看了許久後,他低下頭去,開始細細地吻她。
從光潔的額頭,到輕顫的眼睫,到被吻得微微紅腫的唇。
這一夜,他的動作間,少了幾分刻意的隱忍,多了幾分放任的恣意。
但當黎明即將來臨時,他終究還是停了下來。
俯身,極其仔細地、一件件地為她穿回所有的衣物,從最貼身的褻褲、肚兜,到中衣、外裙,每一個步驟都耐心而專注,撫平每一處褶皺,繫好每一個衣帶。
他將一切恢複原狀,抱起依舊沉睡的蕭婉,將她重新安置在之前躺臥的位置上。
做完這一切,他站在車外,望著天際那抹即將撕破黑暗的亮色,眼神空洞了一瞬,隨即又恢複了往常的溫和和深邃。
隻是那溫和的表象之下,似乎有什麼東西,在今夜之後,已經徹底碎裂,再也無法拚湊完整。夜晚的瘋狂被徹底隱藏,就像之前在學堂的無數個夜晚一樣,陽光升起之後,一切又將迴歸“正常”。
唯有他心底那頭被釋放出的慾望猛獸,在無聲地咆哮,預示著這段扭曲的關係,纔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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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之前的那個版本始終不滿意,刪改的太多感覺連內容都不連貫了,再試一次看看能不能發個新的版本,雖然依舊刪減了很多,但比之前那個還是要好上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