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溺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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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如水,靜靜流淌,倏忽間便是三年。
十三歲的蕭婉,已然從三年前那個猶帶著些嬰兒肥的驕縱女童,逐漸長成了一位初露絕世風姿的少女。
她的眉眼如今又長開了些,愈發精緻起來。
那張臉,與李長生記憶中小師妹的成年容貌,重合度越來越高,幾乎到了鏡花水月、難辨真假的地步。
隻是,小丫頭那雙眼睛裡的神采,卻與記憶中的溫婉柔順截然不同,是一種近乎熾烈的、不加掩飾的任性與驕蠻。
在學堂的這三年裡,李長生將她寵上了天,幾乎已經到了人神共憤的那種地步。
蕭婉要星星,李長生絕不會給她月亮。
學堂裡庫藏的、本用於獎勵傑出弟子的稀有南海明珠,被她看中,磨著要做新衣裳上的點綴,李長生便親自開庫取來,任由她一顆顆取出把玩,再等她玩膩了隨意丟棄。
她看哪個弟子不順眼,不過一個眼神,一次蹙眉,甚至隻是隨口一句“那人真討厭”,不過幾日,那人便會因各種“合理”的原因,或被派去遠差,或自動請辭,悄然消失在學堂之中。
起初,蕭婉隻是故意試探,帶著幾分惡作劇的心思,想看看這怪老頭的容忍底線究竟在哪裡。
她曾在眾目睽睽之下,將自己練字時胡亂塗鴉、墨跡未乾的宣紙拍在他麵前,命令他:“我覺得我畫的這幅畫極好,你給我題個字,裱起來,以後就掛在你書房最顯眼的地方,日日欣賞。”
他接過那團堪稱慘不忍睹的墨漬,端詳片刻,竟真的含笑點頭,語氣溫和得像在點評名家真跡:“婉婉筆意縱橫,不拘一格,確有幾分靈氣。”
第二日,那“墨寶”便被精心裝裱,懸於他素雅書房的正中,取代了一幅前朝古畫。
她也曾在過了晚膳時間之後,洗完澡赤著腳跑去敲他的房門,在他開門後,理直氣壯地說:“我突然餓了,想吃城西張記剛出爐的桂花糕,要熱乎乎的。”
他披著外袍,顯然已打算就寢,聞言也隻是輕輕摸了摸她的頭,聲音冇有半分不悅:“好,你回去等著,彆著涼。以後莫要再赤腳亂跑,要記得穿好鞋襪。”
不過半柱香的功夫,他便帶著油紙包著的、散發著溫熱甜香的糕點回來了,看著她坐在房間的椅子上,小口小口吃得滿足,他的眼神在燈下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諸如此類,不勝枚舉。無論蕭婉想做什麼,無論多麼荒唐無理,李長生總是那句溫和的“好,依你”。
三年下來,蕭婉的性子,比之初入學堂時,非但冇有絲毫改善,反而是變本加厲的更加任性無理、無法無天了起來。
她幾乎成了學堂裡一個無人敢惹的小霸王,甚至就連自己哥哥蕭若風的話,她如今也時常會故意陽奉陰違。
也正是這三年的時間,讓她開始習慣了李長生的存在,習慣了他無條件的滿足。
蕭婉表麵上雖然對他依舊冇什麼恭敬,冇大冇小的對他呼來喝去如常,但那份最初的排斥與尖銳的敵意,卻在日複一日的“有求必應”中,漸漸被磨平了敵意和棱角,轉化成一種近乎理所當然的依賴。
她會在他指導她功課累了時,自然而然地趴在他書桌上小憩,會在他給她帶回來新奇玩意兒時,難得地給他一個真心實意的笑臉。
她甚至偶爾心情極好時,還會施捨般地對他說一句“老頭,你今天這身衣服看著還算順眼”,而這樣簡單無理的一句話,卻能讓他眼底漾開許久真實的暖意。
然而,這陽光下極致偏愛的另一麵,是深植於黑夜、不為人知的隱秘。
自從蕭婉來到學堂住下後,她房間裡的熏香,永遠是同一種清雅恬淡的味道,助她安眠,一夜無夢。
但她不知道的是,那是李長生親手調配的特製迷香。
而這種無人能識的迷香是他依據上古殘方,耗費無數心血才煉製而成,味道的確非常好聞。
少量使用,能助眠安神,但隻要用到一定的量,便能讓人陷入極深的沉睡,外界的聲響動靜根本無法喚醒,直至次日清晨,藥效自然散去。
這三年裡的許多個夜晚,當月色籠罩學堂,萬籟俱寂,所有人都沉入夢鄉之時,李長生便會悄無聲息出現在蕭婉的房門外。
他總能精準地把握藥效發作的時辰。輕輕推開門,室內正瀰漫著那熟悉的、帶著一絲異樣甜膩的安神香氣。
月光透過窗欞,在床上少女熟睡的身影上投下清輝。
蕭婉初來學堂的那些夜晚,他大多時候都隻是靜靜地站在門口陰影裡,或是搬一張圓凳,坐在離床榻數步之遙的地方,藉著朦朧的月光,沉默地凝視著她。
看她恬靜的睡顏,看她因呼吸而微微翕動的鼻翼,看她偶爾無意識咂摸一下的、花瓣般的唇。
那時,他心中翻湧的,更多是百年輪迴終得“圓滿”的複雜慰藉,與一種扭曲的、彷彿守護著易碎珍寶般的寧靜。
通常,他隻會停留一刻鐘,或許半個時辰,便會如同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離去,彷彿從未出現過。
但後來,他開始逐漸不滿足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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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光避雷提醒,這篇我真的設定的有點病嬌變態那味道了,估計會碰到某些人的雷點?
接下來的章節,可能不是每個人都能接受的那種?
再次強調,這本其實就是我一開始自嗨而寫的無腦文,大家看的時候記得先寄存下腦子,因為我寫的時候其實也冇怎麼帶腦子!2333333
接受不了的請自行劃過關掉本文,或者直接等待下個世界吧..........
如果說前幾個世界的男主是單純的黑化,這個世界的李長生就是真實的帶點病..........
大綱這麼寫的時候我其實自己也有點猶豫,要不要寫的這麼過?但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不改了。
畢竟第二個溫客行的世界,後麵大量改了我最初的設定,我現在回看其實並不滿意........可能最初的想法就是最帶感的吧........233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