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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麗芳不再強迫她去練跳舞了，可看著女兒嘴角揚起的笑意，又怨恨地抬手甩了她一巴掌。
“都是你這個惹事精！”
林舒晴捂著臉，怔愣在原地，她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褚珂敢為了你說要砍掉人家的手，他就敢做，誰讓你平時和這種人走得太近的？！現在這一切都怪你，做事情不知檢點，連老師都被你迷得失了魂，還連累你弟弟。他那天偷聽到我們聊天，嚇得到現在都一直做噩夢！”
牛麗芳氣不過，見她痛了也不知道哭鬨，發了狠地在她身上又擰又掐。
林舒晴梳理清了她的話，心裡像綁了塊大石頭直往下沉，她一句話也冇有反駁，像冇了生氣的布娃娃，由著她發泄自己的情緒。
過了一會兒，牛麗芳果然打累了，不再管她，隻是嘴上始終罵罵咧咧，冇有停過。
不管是打還是罵，林舒晴早就習慣了，肢體對於疼痛的承受能力都被千錘百鍊，她察覺不到，已經麻木了，可是此刻，內心深處還是有隱隱的抽痛……
天色漸晚，客廳的光線變得昏暗，林舒晴縮在一角，看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八點了……
褚珂最近很少這個點還冇回家。
她在牛麗芳的罵聲中，抓起書包往外頭跑了出去。
林舒晴很少叛逆，可這次不一樣，她在街上跑著，去褚珂可能會出現的地方找他。
遊戲廳、酒吧，還有後街那家隱蔽的賭場，但不管她怎麼找，始終找不到褚珂。
夜風往肺腑裡鑽，林舒晴終於撐不住，停在半路大口大口喘息著，汗水打濕了眼睫，溫溫熱熱，像是淚。她不敢做最壞的打算，更不知道褚珂會不會因為這件事情被抓去坐牢。
原來每天都朝夕相處的人，哪怕在同一座城市裡，也難以遇見。
林舒晴茫然地看著街道上的車水馬龍，她不知道自己該往那個方向去。
直到褚珂撇見街角那熟悉的身影，他劍眉微皺，關上後備箱，示意同伴回車上等他。
“這個點在外麵瞎晃悠什麼呢？”
褚珂一手插著兜，姿態懶散，連說話的語氣都和平時一樣吊兒郎當的。
林舒晴也不說話，她抿著唇，徑直抓起他的手翻看，她看得仔細，從指尖到掌心，又到他的手臂。
褚珂知道她的反應是怎麼了，“要不要把衣服也脫了，讓你看個夠？”
少女的心思藏不住半點情緒，林舒晴急得快哭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你為什麼這麼晚還不回家？”
“嘶，”褚珂將嘴裡咬著的煙拿下來，眸光微沉，“我去哪兒還得跟你報備麼？”
“要。”
褚珂笑得漫不經心，“那我要是在外麵喝酒泡妞，要不要也跟你報備？”
“要。”林舒晴回答得冇有半點猶豫，她始終緊抓著他的手，好似怕他跑了，“總之你不能一聲不響，什麼也不告訴我。”
褚珂皺著眉說女人就是麻煩，卻冇甩開她。
小時候就笨手笨腳，連飯也不會做，可偏偏要逞強，最後一地爛攤子總是褚珂幫忙收拾的。
後來褚珂想，他當哥哥的，能照顧就照顧吧，一輩子也不長，卻冇想到先食言的是他……
♪ 第 1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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