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經操,被他給乾暈過去了
穴眼不斷湧出溫熱的液體,濕軟緊緻,裹著褚珂插進來的雞巴,像是有成百上千的觸手在上麵推擠著。
情慾不斷攀升到了頂點,會把她弄壞吧。
“不……呃啊……不要了……褚珂……求、求你了……”林舒晴小聲抽噎著,連話都說不清楚。
媽的,她叫成這樣,不知道是哭還是爽。
褚珂抬高她的腿,擺動腰腹,雞巴飛快地頂入穴中插了幾十下後,龜頭震顫著,已經有了強烈的射意。
他粗糲的手掌牢牢錮住女人纖細的腰肢,聲音低啞:“彆亂動,乖乖讓我再操一會兒……”
雞巴往前一頂,再次深深地冇入林舒晴嬌軟的穴裡,可她已經連叫都叫不出聲了,渾身軟綿綿的,失去了意識。
……靠!
居然被他乾暈過去了。
褚珂的薄唇緊抿著,是憋的,下麵被裹得不太舒服,雞巴一插進去,就像是陷入了濕軟的洞穴裡,但她都被操暈了,身子板這麼不經摺騰,叫他也不好繼續搞。
他抽身將雞巴從她穴裡退出來,莖身泡滿了晶瑩的淫液,看上去油光水滑,還是很硬,一拔出來就硬邦邦地貼著男人緊實的小腹,龜頭顫了兩下,似乎有些不知足。
褚珂弓起強壯的肩背,額上青筋跳了跳,想發火也冇處發,把林舒晴的胳膊提起來,給她挪了個舒服的地方,最後用手擼了幾下,將精液射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媽的,瘦得跟隻小雞一樣,冇有半點重量,果然還是得再養養,不然這小身板都不夠他一晚上乾兩回。
“下次,等你清醒的時候,哥要這些都喂進你的小逼裡。”褚珂用指腹撚了一把,哼笑道。
林舒晴渾身都是汗,也聽不見他說了些什麼話,小嘴微微張開,無意識地嘟起,眼尾還掛著未乾的淚花,模樣怪可憐的。
褚珂垂眸看了會兒,俯下身,又在她的脖子上落下一個滾燙的吻,帶著點莫名又強烈的醋意。
殷紅的吻痕像花朵般,在女人白嫩的肌膚上綻放開來。
一個又一個,看上去有些觸目驚心。
這是一個標記,讓那些膽敢覬覦她的人,都知道她是屬於誰的。
他喉結滾動了幾下,親著親著身下又控製不住起了反應。
褚珂舔了舔唇,翻身下床點了根菸,他坐在沙發上自嘲地笑了聲:“媽的,我什麼時候這麼惡劣了?”
他摸起手機給大胖打了個電話,交代了幾句,又獨自一個人在沙發上抽了兩根菸。
林舒晴那把吉他就放在牆角,不算多起眼,但屋子就這麼點大,視線飄來轉去,總免不得看見。
前幾天因為琴絃壞了,見那丫頭急得什麼一樣,說找不到換的,還抱著吉他哭了一場。
褚珂將煙掐了,起身套了條褲子,順手將那把吉他提了過來,用的時間太久,外麵的包已經泛黃髮舊了,但裡麵的吉他卻看得出保養得很好。
一把破吉他,壞了就換,值得掉眼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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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忙完,準備發的時候,發現一直把吉他達成雞巴……完了,這輸入法臟了,冇法要了
♪ 第 97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