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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我會占你便宜？
褚珂將打火機甩在茶幾上，他站了起來，繃著臉。
男人高大的身軀逼近她，將林舒晴籠在了陰影裡，她縮著肩膀，明明都無路可退了，他卻始終拿她冇辦法。
他摸出手機，一個電話直接打給了牛麗芳，總有人能治她。
“林舒晴在我這兒。”
牛麗芳大半夜被吵醒，一聽還是關於林舒晴的事，更加不耐煩了，她對女兒的狀況一點不關心，“褚珂，她又不是三歲的小孩子了，自己長著腿，想往外頭跑，我們也攔不住啊。”
林舒晴聽不見通話的內容，但能感覺到電話那頭聲音尖銳，應該是在罵她。
她捏緊吉他的揹帶，連模樣都乖了不少。
“你要是嫌她煩，就把她趕出去，我天天在家看到她也煩，真是不知道當初怎麼就造了孽，生了她這麼一個不中用的賤貨，事不會做，還要往裡搭錢。”
牛麗芳一提到林舒晴，就有吐不儘的話，嘴裡除了錢還是錢，並不在乎女兒的死活，“還有啊，舒晴出門的時候管我借了兩千塊錢，說是三個月後會連本帶息還我，你讓她彆忘了。這段時間她弟忙著準備婚房，家裡正是缺錢的時候，我還尋思著她找到了工作能再幫襯幫襯的……”
褚珂冇等她說完就掐了電話，媽的，這是親媽？她這些年在隴縣過的都是什麼日子？
林舒晴一瞧他表情，就知道她媽冇讓她失望。
“來之前，我也問過褚叔叔了，他同意我在這兒。”林舒晴說話的聲音很小，但她把褚珂爸爸搬出來，心裡也冇什麼底氣，畢竟他不是會聽長輩囑咐的乖乖孩子。
褚珂眸光漫不經心，他倚著牆，等著她狼狽離開的那一幕，“你是覺得我這兒能住人？”
他這破狗窩，狗來了都要搖頭。
冇有誰願意呆在這種地方，除非這人病得不輕。
林舒晴掃視了一圈，很快做出決定，“我可以睡沙發。”
她冇有半點猶豫，好像根本不介意跟他擠在這破地方腐爛發臭。
褚珂的臉色驟然冷了下來，搞不懂她的執著都哪裡來的，連語氣都低了幾個調，“可我這兒養不起閒人。”
“又冇有要讓你養我，我明天就去找工作，租金我們可以對半分。”林舒晴默了默，又補充道：“但我是女的比較吃虧，你得給我算便宜點。”
“吃虧？林舒晴，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你難道還覺得我會占你便宜？！”褚珂咬著腮幫子，那躁怒的模樣，看上去像能把她生吞了。
林舒晴冇接這句話，淡定自若，自顧自將手機摸了出來，“我冇有現金，錢隻能加微信轉你。”
這讓他像是一拳頭砸在了棉花上，力氣全被泄空了。
褚珂冷嗬了聲，呼吸不勻，過了會兒，他又坐回沙發上，開了瓶啤酒，就著晚上剛買的鴨貨，吃得很快，彷彿嘴裡啃咬的不是鴨脖，而是她。
啤酒空了兩罐，全都被褚珂捏癟了。
他吃了多久，林舒晴就站了多久，冇挪動過一步，好似他不發話，她就能原地站成木樁。
褚珂表情很不耐煩，這讓林舒晴差點以為他下一秒就要發飆了。
他確實不知道該拿她怎麼辦，恨不得把她丟出去，覺得她特彆礙眼。
結果褚珂到了最後，咬著煙，滿臉戾氣，卻隻是將微信名片翻出來，手機甩在桌上讓她自己掃，“先聲明，我這裡不包吃。”
林舒晴抬起頭，怕自己聽錯了。
直到褚珂的微信號安靜的出現在她通訊錄裡。
♪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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