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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商場，褚珂反手將她撈上機車後座，一路飛馳，帶林舒晴回去住處取了吉他出來。
“我們去哪兒？”
褚珂就走在前頭，肩上還扛著那把舊吉他，他不是一個擅長用言語表達的人，迎著風將菸頭掐了，“到了你就知道。”
從小巷拐出去再走一段路，有個不大的廣場，以前是擺滿燒烤攤的夜市，後來因為衛生環境等問題被整治乾淨了，現在隻剩下跳廣場舞的大爺大媽。
林舒晴到了之後才發現這個點人還有不少。
褚珂跟邊上小超市的老闆認識，聊了幾句後借了個音響話筒出來，把東西弄好遞給她。
超市老闆熱情地跟她打招呼，還和邊上的人介紹說林舒晴是歌手，唱歌很好。
林舒晴的臉瞬間紅了，小聲地問褚珂接下來她要做什麼。
“你在這裡想唱什麼就唱什麼，”褚珂見她在意彆人的聲音，笑了聲，“彆有壓力，老高是生意人，你就是唱跑調了，他也會捧你的場。”
“哦……”
“台上的事情我幫不了你，你隻能靠你自己。”褚珂垂眸看她，“既然喜歡做這件事情，就不要在意彆人的目光，也彆在意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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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林舒晴在台上的緊張和失誤，他都看在了眼裡。
林舒晴點點頭，冇人會放大一些微不足道的失誤，她唱了一首又一首，褚珂就在旁邊看著，他的眼神幽暗深邃，她的耳朵被盯得發熱，可在這裡，她明顯更自在得多。
在旁邊聽了半天的老奶奶突然拿著手機上前問，她不會說普通話，隻能讓褚珂來給她翻譯。
“可以點歌嗎？就那首春江花月。”
超市經常放，林舒晴買東西的時候聽過幾次，旋律朗朗上口，但因為不太熟悉南城的方言，隻能為難地搖搖頭。
“呀，冇事的，你隨便唱兩句就可以了。”
老奶奶的情緒依舊高漲，也湊到了話筒前，最後她教一句，林舒晴也跟著唱一句，漸漸找到了狀態。
林舒晴的口音不大標準，唱起歌來顯得更加甜糯，讓這首本地民謠變得彆有一番風格。
唱過兩三遍，老奶奶還覺得意猶未儘，拉著林舒晴說了一大堆話，又指了指自己的老人手機。
林舒晴隻聽得懂零星幾個字，茫然地看向褚珂，等著他翻譯。
“她說太晚了，該回去休息了。”褚珂淡聲道。
老人家還在指著自己的手機，林舒晴跟著點點頭，“奶奶，時間不早了，先回去休息吧，下次我還來的。”
把借的東西都還回去，褚珂又順便在超市買了袋零食，直到這一刻，林舒晴心裡的糾結和不安才徹底平靜下來。
褚珂一手插著兜，夜風掀動他襯衫的下襬，他仍舊是那副懶散的模樣，看上去那樣不近人情，可不管做什麼事情都想著她。
牛麗芳不讓她碰的甜品，他給買。
彆人不支援的夢，他也支援。
好像隻要是林舒晴想要的喜歡的，他就一定會站在她這一邊。
明明隻是一件並不起眼的事情，可林舒晴不由得鼻子一酸，酸澀的情緒徹底蔓延開來，她下意識喊了他一聲，“哥……”
褚珂低頭看她，他接住她的吉他，“回家。”
林舒晴吸了吸鼻子，點點頭，跟在他身後。
♪ 第 1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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