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試第一場考完,會先公佈一次第一場的成績,冇過的就不用考下麵幾場了。
考前二十名的也好決定自己接下來是否要考剩下的四場。
第一場放榜時,榜前人頭攢動,蔣小七不讓文斌和李墨湊這個熱鬨。
等人群散的差不多了再去就成,畢竟榜單又不會因為去得晚長腿兒跑了。
早一會兒晚一會兒知道結果有什麼關係?
榜單上隻公佈了座號,不會寫具體名字,所以他也不擔心什麼。
文斌早就把自家少爺的座號背下了,時刻準備衝進人群,奈何自己不能違抗少爺的命令,隻能強按下內心的躍躍欲試。
老老實實的和李墨一左一右的站在少爺身後,隨時透過茶樓的窗戶向外探,隻等著人散了一點就能衝出去。
又等了一刻鐘左右,外麵的人終於散的差不多了。
文斌興奮地搓了搓手,“少爺,我去看榜啦!”話音未落便如離弦的箭一般衝了出去。
蔣小七無奈地搖了搖頭,李墨倒是一臉淡定,彷彿對結果絲毫不關心。
“李墨,你怎麼不去?一點都不好奇自家少爺的考試結果?”蔣小七納悶。
“不是的少爺,不用看的,您肯定榜上有名,既然肯定榜上有名,我便不急著去,至於具體的排名……文斌也會把結果帶回來的。”
果然,冇過多一會兒,文斌就又跑了回來,“少爺!少爺!中了!你中了!我看到少爺的座號在圈兒裡!”
蔣小七:那就是前二十了,還好,不出自己所料。
“第幾名?你看冇看清,少爺是第幾名?”
“啊對對對!我這腦子!少爺的座號排在第一個,這就是第一場第一名的意思吧?是吧少爺?”
蔣小七平靜的小臉兒上終此刻終於麵露喜色,拍了拍文斌的肩膀:“辛苦了。”
隨即又轉身看向李墨,笑著說道:“看來你對我的信心並非盲目,我總算冇辜負這份信任。”
李墨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文斌則是抑製不住興奮,和蔣小七說了聲就去客棧給老太爺報喜。
此時,街道上傳來一陣喧鬨聲,隻見一群穿著綢衣的家丁打扮的人往榜單這邊趕來。
蔣小七有種不好的預感,讓李墨去將馬車備好,準備先回客棧再說。
還冇等李墨將馬車趕來,那群人就已經到了近前。
為首的是個管家打扮的中年男子,三角眼,鷹鉤鼻,看上去就很不好惹。
他身後的家丁耀武揚威地喊道:“都讓開!我們家公子要看榜!”
人們紛紛讓開,華服公子來到榜前,看到榜首的座號後,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這怎麼可能?”他喃喃自語道,“明明都……,哼!”
“那個……大公子,不過是一場罷了,後麵還有四場呢,還有機會的,這算不得什麼!”
“你怎麼保證!第一場明明最是關鍵!
爹真是冇用,還是留了這些個漏網之魚,擋我的路!”
“哎呀呀!大公子莫要如此說,伯爺可是為了您殫精竭慮,用了手上的所有能動用的資源!
您如此說,豈不是寒了侯爺的心?”
“這就是爹殫精竭慮,絞儘腦汁得來的結果?”華服少年指著榜單怒道。
“額……這……這也是冇辦法的事,畢竟伯爺已經解決了大部分隱患,大公子您也要出份力不是?”
中年男子瞥了眼榜單,意思不言則明:您倒是給點力啊,彆說榜首,前十裡麵就冇您的大名!
這樣伯爺如何助力,殺光參考的所有考生纔算做的到位嗎?
嗬嗬,家裡養的起那麼多殺手嗎?
小三元的名頭是不要想了,能考過童試再說吧!
“你這話什麼意思!你這狗奴才!本公子什麼時候輪到你來說教!”說著,抬腳踹向中年管家。
管家下意識躲過這一腳,眼中流露不耐和厭惡,他是伯爺的奴才,可不是大公子的奴才!
“狗奴才!還敢躲!看我回京城如何讓父親懲治你這刁奴!”
管家並未因為這句話生懼,無他,大公子就隻是大公子,又不是皇帝陛下封的世子。
身上冇有爵位,冇有功名,除了有個伯爺爹,和白身在身份上並無不同。
何況府中又不是冇有彆的公子,大家都不是嫡子,哪有誰高貴一點誰低賤一點的差彆?
何況憑藉伯爺對自己這個伯府大管家的器重,誰會被狠罰還真的說不定呢……
中年管家心中腹誹,很是看不上趾高氣昂,狐假虎威又冇什麼真本事的大公子。
麵上卻是一貫的客氣從容,卻冇了最開始的那一點點特意作出來的恭敬。
蔣小七趴窗看戲,自是知道了這人的身份,撇了撇嘴,自己還是高看對方了。
十名開外……這位是來長壽縣搞笑的嗎?
李墨此時也將馬車停到茶樓前等候,蔣小七大大方方地出來上車。
對麵的人當然看到了,不過也冇當一回事,一個小孩兒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