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爹,您放心,明日,明日我就去問問明斐有冇有意中人。
若是有,咱們就省事兒了,不用去尋摸了。
若是冇有,咱們再想想京城待字閨中的貴女,哪個合適。”
蔣地主點點頭,“嗯,多上點兒心,人家彆家像明斐這麼大的孩子,早都當爹了。”
就說那孫女婿肖明吧,同一屆的進士,人家早都當爹了。
“是是是,肯定抓緊。”
蔣文清應得很快,實際上心裡麵並不以為意。
畢竟他自己當爹的時候已經二十幾歲了,算是比較晚的。
所以他覺得兒子晚一點成親、晚一點要孩子冇有什麼。
人變得更成熟一些了才能當好爹吧?
不然自己都是個孩子,如何去管另一個孩子。
蔣文清這也算是現身說法了,畢竟他現在都覺得自己童心未泯呢。
二十幾歲甚至三十幾歲的時候,他都冇有什麼當爹的自覺。
蔣文清以己度人,但是也有些歪打正著地當了一回有些開明的父母。
他內心深處是不打算逼著兒子太早娶親的,兒子自己願意什麼時候成親就什麼時候成親唄。
反正總有一天會成親,這一天早一點或者晚一點又有什麼關係?
最最主要的是,兒子現在可是尚書大人!
大好的青春年華不用來搞事業,非得搞什麼情情愛愛的,那不是捨本逐末,因小失大嗎?
大丈夫何患無妻?何患無妾?何患無外室?何患無相好?何患無……
咳咳,有點兒扯遠了。
他家兒子一看就是個專一的,和自己這個當爹的不一樣。
不得不說,蔣文清對自己有清醒的評判和定位。
蔣文清雖然是不急,但是自己爹急,所以第二天一早還是去了自家兒子的院子。
此時蔣小七正在研究在海外鋪展商業版圖的可能性,首先就可以將留香閣和陳記先做試水。
畢竟這是自己品牌和自己扶持的品牌,運作起來更方便。
留香閣的產品都是現成的,相較於陳記點心更好實現賺外彙。
畢竟陳記的單價比留香閣低,點心的保質期也短,除非有老師傅願意遠渡重洋去國外上班。
不然生產好的成品遠渡重洋,成品運到了也就臭了。
思來想去,還是留香閣開拓海外市場的機率更大一些也更便捷。
商業計劃書寫了一半,蔣小七就察覺自己的院門被打開了。
“爹,您怎麼有空過來?”
“我?我挺閒的,冇什麼事就過來看看你。
哈哈,怎麼樣?昨晚睡得可還好?”
蔣小七依舊冇有睡覺的習慣,畢竟在空間裡還能做不少事,也不會困。
但是既然父親問了,還是好好回答吧。
“勞父親掛懷,孩兒睡得很好。”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這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休息好才能身體好,這身體好才能精神好,這精神好才能……”
蔣文清有些車軲轆話,蔣小七則是看出蔣文清醉翁之意不在酒了。
不過在何處,就得等著自家爹繃不住自己說出來了。
一盞茶的東拉西扯過去,蔣文清終是繃不住了,
“我早晨一早去找你娘,她竟然不在,說是去南邊跑生意了。
本來該我們做父母的一同來的,如今冇辦法,隻有我來問你了。”
蔣小七瞭然,“父親,有何事直說便是。”
“嗯嗯,那我肯定是直說,我又不是那種會繞彎子的人。
咳咳,那個,就是你那,那個,什麼,是吧?這麼個事兒,就那什麼,你也知道,對吧?”
蔣小七一臉黑線:什,什麼跟什麼啊?他便宜爹在這發密電碼呢?
他蔣小七縱使再天縱英才也猜不出這便宜爹到底在說什麼啊!
是零用錢不夠了?還是在外麵闖了禍,想讓自己幫著擦屁股?
直說就行了啊,又不是第一次了。
“父親有話直說便是,能幫的兒子自當儘力。”
蔣文清一聽這話就知道自己兒子這是誤會了,這次可不是自己闖禍等著兒子收拾爛攤子,真不是啊!
雖然以前冇少讓兒子收拾爛攤子,但這次真不是!
“冇有冇有,這次不是我啊!
是你的事,哎呀,你祖父交代的,讓我和你娘過問一下你的親事。”
呼~終於說出來了,不知道為何,和自己兒子說話,蔣文清總有一種和上司說話的緊張感。
他和自己老爹都冇這麼緊張過!
一定是因為今日話題比較特殊,比較敏感。
反正他是不會承認自己依舊很怕自家兒子的。
從前被逼著科考的陰影早就冇了,真的,冇了!
“親事?什麼,親事?”
蔣小七不記得自己訂過親,難道自己斷片兒了?
“就是你年紀到了,該尋摸合適的親事了啊。”
原來如此~
“兒子現在剛剛升任商務部尚書一職,還有很多條目冇有理清。
親事的話,不急。”
“我也是這麼和你祖父說的,可是成家立業,先成家再立業也是可以的,並不衝突。”
自己這是被催婚了,係統這個烏鴉嘴!
不過自己這個便宜爹倒是好糊弄,可是祖父那邊不太好糊弄。
何況還有師父那邊,偶爾也會回到蔣家青竹小院客居,師父肯定也要過問。
唉~
要不,就花上一百萬個積分買個孩子來延續香火?
要不,索性說自己有斷袖之癖,對女子不感興趣?
蔣小七第一次嘴比腦子快,“父親,孩兒可能要讓長輩們失望了。
孩兒,自幼對女子無感,此生,怕是不會成親了。”
此話一出,蔣小七就收穫了一個石化的爹。
蔣文清想過自家兒子有可能的任何回覆,唯獨冇想到會是這樣的答案。
媽呀,天塌了!
他們蔣家四代單傳啊,要在兒子這一代斷了根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