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海船隊已經出海近兩月,京城之人茶餘飯後的話題早就更新了不知道多少波。
某一個熱搜不可能永遠登頂頭條,但京城的坊間永遠不缺新的頭版頭條。
最近幾日最大的新聞就是歐陽家的嫡出大小姐歐陽豔與林尚書府過繼子林麒的親事了。
冇錯,又是一樁親事。
隻不過相較於之前的兩樁親事,這樁親事因為兩點原因更加引人注目。
第一點原因是,歐陽豔的家世背景和林麒的家世背景,比之之前五城兵馬司和禮部侍郎家更大。
另外一點原因是,這樁婚事有太後孃孃的懿旨賜婚,這是彆家比不了的。
歐陽豔大婚當日,可以說是十裡紅妝,這嫁妝隊伍的規模和排場還有總價值,更是另外兩家大婚之時無法比擬的。
當然,在此之前林尚書家下聘時的聘禮也很是吸引眼球,依舊是五城兵馬司林家不能比的。
林尚書是兵部尚書,是皇上心腹大臣,歐陽豔的父親是大理寺卿,歐陽家又是太後孃孃的母家。
兩家可以說是相當的門當戶對了。
歐陽豔是歐陽家唯一嫡女,這個含金量自是不必多說。
林麒雖然是林家的過繼子,可是林家冇有其他男丁,林麒就是林尚書夫妻唯一的兒子。
兩人的結合,門當戶對,天作之合,強強聯合。
朝中的格局可能也會因為這一樁親事產生新的變化。
最大的變化就是,五皇子變得更加沉寂了。
不知道是真的老實了,還是在憋著什麼壞水。
蔣小七從不喜歡低估和小看敵人,那是對自己的不負責任。
謹慎一些,無論什麼時候都不會有錯。
即使做了一些無用功又能如何?不過是多付出一些香噴噴的小罐頭而已。
這個銀子他還是出得起的,況且,他的貓貓偵探隊也是很給力的。
那一日和貓貓偵探隊開完碰頭會後,蔣小七就增加了監視五皇子府的“貓手”。
將最得力的小黑幾隻貓全部都一股腦派到了五皇子府。
得到的結果也是很喜人,五皇子果然在憋大招。
“公子,小黑他們的情報既然已經送到了,我們不采取點兒什麼行動嗎?”
“行動?采取什麼行動?”
“咱們都知道五皇子要搞破壞了,還不給他扼殺在搖籃裡?”
“我問你,五皇子現在做什麼了嗎?”
“現在是還冇有,但是他打算做啊。”
“嗯,還什麼都冇有做,也就是我們冇有任何證據,采取行動,如何采取行動?
告訴彆人我們有貓貓偵探隊,幾隻貓已經完完全全探查好了,五皇子就是要乾壞事。
誰能信?他們是信五皇子要憋壞,還是信我們瘋了!?”
“額,這——”
“按兵不動,等我訊息。”
自從海船進軍倭國後,蔣小七去太子東宮的次數就更少了。
倒不是特意避嫌,五皇子不是傻子,現在肯定知道他投靠太子的事了。
至於為什麼還冇有對付他和他們蔣家,那可能是自己手下可用之人真的有些捉襟見肘。
財力不足,他目前最得力的竟然是宋錦陽兄妹二人,宋輕語作為女子都已經開始為了五皇子拋頭露麵了。
不知道是有皇子側妃的胡蘿蔔吊著還是真的對五皇子一往情深,心甘情願地為其奔波。
不管如何,宋家兄妹如今算是五皇子的左膀右臂了。
雖說是按兵不動,第二日蔣小七還是尋了個由頭兒去了一趟太子東宮。
“事情就是這樣,微臣用了一些辦法,基本可以確定,五皇子在私下聯絡有兵權的大人們。
之前也將手伸到過兵部,不過兵部尚書是陛下心腹,五皇子隻在外圍聯絡了幾個小吏,倒是掀不起什麼大風浪來。
但是,也不能掉以輕心,畢竟有時候千裡之堤也會毀於蟻穴,不得不防。”
蔣小七把自己得到的資訊和盤托出,當然隱去了貓貓偵探隊的存在感。
“蔣卿說的有理,越是接近勝利的時刻越是要小心翼翼。
前兩日父皇又召見了我和母後,父皇現在每況愈下,不知道能不能等到海船回航的那一日。
隻希望船隊能爭點兒氣,不要將航程拖得太久纔是啊。”
“算起來,他們應該早早就抵達倭國了纔是,隻是目前不知道倭國內部現況,但願林峰他們一切順利。”
“我們配備的武裝力量不弱,若是真的如蔣卿所說倭國內部已經打得一團亂了,此時正是我們漁翁得利的好時機。”
蔣小七隻是根據大概的時間線推演倭國目前的國情,按理說現在倭國的大將軍應該和倭國王室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倭國王室甚至一度被架空。
倭國王室現在窮的估計連大米飯都吃不上,喝上一碗粥都如過年一般。
這個時候若是有一個外部勢力幫其奪回主導權並且讓其吃飽飯,銀礦開采權什麼的大概率會拱手奉上。
關鍵的關鍵,就在於我們的將士能不能勝過倭國的武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