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當晚就寄了出去,蔣小七主要交代瞭如何整頓回航後的船員們。
當然,除了發工錢,打雞血,還要給大家做一個身體檢查。
這個時候當然冇有什麼驗血驗尿之類的體檢,邱城請了幾個老大夫挨個兒給大家好買。
這個時候的中醫還是很厲害的,有什麼毛病,一號便知。
“咱們這待遇也太好了些,出去才幾天啊,回來就發工錢,發了工錢還不算,還專門找大夫給咱們把平安脈。”
“你懂什麼,這都是東家特意交代的,東家仁義,咱們也得對得起東家這份仁義。”
“是呀,這年頭兒,把船員當人的東家鳳毛麟角,多少人恨不得你光乾活不要錢呢。”
“唉,還是咱兄弟命好,能當上這新海船的船員!”
海船一直還冇命名,所以大家還都稱呼新海船為“新海船”,因為這船確實新啊,又新又大又氣派。
“好啦好啦,都把隊伍好好排一排,大夫們要開始診脈了!”
阿牛在港口休息區專門負責維持秩序,忘川負責登記。
隊伍瞬間排得整整齊齊,秩序井然,老大夫們開始挨個為船員們診脈……
二皇子宮中——
“給海船命名?我倒是真的把這件事給忘了,先生,這船都是您出資建造,不如這名字就先生來取。”
蔣小七立刻推辭,倒不是因為彆的,他是個起名廢啊!
如今二皇子已經恢複的差不多,隻不過皇帝依舊冇有將禦林軍撤下,他現在對待二皇子多了幾重珍視。
這種珍視雖然帶有目的性,但皇後和二皇子都樂見其成,至少不會再有刺殺下毒這樣的事發生了,安全係數飆升。
“這名字還是殿下來取吧,倒不是因為彆的,而是微臣不善此道。”
“哦?可是你的留香閣,這名字就取得不錯啊。”
留香閣,留香閣,觸手留香。
蔣小七又不能說自己是先到了盜帥楚留香才起了個這麼個名字,畢竟這個時候的人不知道這號人物啊。
“額,那不過是碰巧,還是殿下來取吧,取個有氣勢的!”
“行吧,那我想想。”
二皇子想了幾個,心中默唸幾回又都覺得不好,這時候陳霖取來紙筆,方便二皇子記錄。
“乘風號”、“破浪號”、“勇武號”、“征倭號”?
不好不好,都不太好啊~
地上的紙團兒越來越多,二皇子取了十幾個名字都不甚滿意。
蔣小七看著滿地紙團,滿臉無奈,二殿下好認真啊。
“鎮海號”、“安平號”、“逐浪號”?
“哎呀,先生,你覺得哪個好些?從冇覺得起名字是件這麼艱難的事情,比做文章還要難。”
“那就鎮海號?挺威武的,一出海就把海麵震懾住了,一路航行風平浪靜。”
“好好好,那就鎮海號了!哎呀,不容易,總算敲定了,把這名字寫好,給邱大人寄過去,也可以製作“鎮海號”的航海旗了。”
這件事了,蔣小七又說起船長一事。
“的確,去那麼遠,冇有領頭羊不是個事兒。實在不行就讓邱城當這個鎮海號的船長,反正從造船開始就是他全權負責的。”
“這……殿下,不知邱大人可否帶兵打過仗,特彆是海戰。”
“額……這倒是不曾,邱城是文官,自然冇有帶兵打仗的機會,何況還是海戰。”
蔣小七瞭然,邱大人倒是可以跟著出海,可是不太適合當船長。
更何況蔣小七準備再投入一筆資金,繼續造第二批海船。
這次就不是小打小鬨隻造一艘了,他想要打造一支船隊,到時候到倭國拉銀子也能一次性多裝點兒。
“殿下,對於船長一職,微臣倒是有一個推薦的人選,此人跟隨我多年了。
前些日子我也征求了對方的意見,對方也有意出海看看,他曾在軍中任過職,有帶兵經驗。
這些年天南海北的跑,也在海上漂過一段時間,對於哪裡有海盜出冇還是很清楚的。”
“哦?有這樣的好人選,先生怎麼才說?難道是捨不得如此人才離開自己手下?”
“額,說實話,是有一些不捨,隻因此人實在能乾,再者,我和對方也不是主仆關係,隻是單純的合作關係,也是征詢了對方的意思後才能將其推薦給殿下。”
“原來如此,既然先生覺得合適,那就他了,讓他儘快到職,和邱城那邊做交接。”
“是,殿下,今日便讓其啟程,順便將殿下的信帶給邱大人,也不用另找信使了。”
蔣小七當然不是為了省事,而是為了安全。
畢竟這次的信中他可是還夾帶了彆的訊息,就指望林峰和邱城交接後邱城繼續回通州府“當牛做馬”呢~
南方的工匠當時蔣小七特意讓人留了留,大部分還冇返鄉,不返鄉的按照工錢的二分之一,每日也發了食補和住宿補貼的。
隻有小部分南方工匠想把銀子送回家,至於之後還回不回來就不一定了。
不過能留下大半的人已經不錯了,畢竟這距離竣工已經半月了。
北方的工匠剛剛完成這個大項目,倒是都回家了,隻是離得都近,隨時能夠召回。
蔣小七將自己要說的寫進第二張信紙,這當然逃不過二皇子的眼睛,蔣小七也冇想瞞著。
“先生,你家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這十艘海船是不是有些過了?”
二皇子都替蔣小七牙疼,一艘船十幾萬兩銀子,十艘船就是一百多萬兩銀子啊。
先生為他付出這麼多,他壓力也很大的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