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係統的不斷升級,蔣小七的內置空間和外接空間都得到了相應的升級。
內置空間裡麵放的都是真金白銀,蔣小七在,這些錢就在。
外接空間放的都是貨物,有係統商城積分兌換的,也有用銀子買的。
其實外接空間也很安全,畢竟後來外接空間平安玉扣一直被蔣小七套娃放進了內置空間,根本不用擔心會丟。
如果單單是京城的留香閣和各地的直營店、加盟店的盈利還不足以讓蔣小七如此謹慎。
這裡麵還有林峰這些年在各處開作坊賺的銀子,當年蔣小七給了林峰兩三個方子,同時也給了林峰一成的乾股,
林峰隻需要找人建作坊、生產方子上的貨物,開始的一應基礎建設和人工費都是蔣小七出。
林峰這些年走了不少地方,為蔣小七開辟商業版圖的同時,自己也積攢了大筆身家,說是豪富一方也不為過。
他還僅僅是拿了所有盈利淨利潤的百分之十,蔣小七這個拿了九成的大東家,自然是豪富中的豪富。
這些銀子蔣小七有時會兌換成星際幣,去其他位麵買一些係統商城上麵冇有的或者稀缺的東西。
當然,也會像從前填地道那樣雇傭工人做一些不為外人道的工程。
這些花銷,即使是十比一的彙率,對於坐擁金山的蔣小七也不過是九牛一毛。
所以說不要說一艘海船,就是十艘海船他蔣小七也讚助的起。
隻不過,還是要保留底牌,不能把底褲露給彆人看。
對於二皇子來說,你一個臣子坐擁百萬家財他可能覺得冇什麼。
但是在這個數字上乘以十倍百倍呢?
永遠不要用金錢考驗人性,特彆是富可敵國的時候。
這個國家的未來掌權者可能會一時用你,但很大機率不會讓你享一世安寧。
不然為何有一個詞叫“悶聲發大財”呢?
事以密成,財不外露,這是古代和現代通用的保命守財法則。
蔣小七書房,一隻雪白的信鴿落在窗邊。
“一切已安排妥當,三日後進京。”
寥寥幾個字,蔣小七便知道這是林峰師傅要回來了。
也不知道之前讓林師傅查的事情有冇有眉目,南邊的人口失蹤案和京城的人口失蹤案到底有冇有什麼必然的聯絡。
如果還是倭寇作祟,事情反而單純了。
就怕是哪位在南邊搞事情,畢竟自家娘還在南地做生意開作坊呢,南方若是不平靜,自己也是放心不下。
蔣小七甚至想修書一封讓母親暫時回京,隻不過要看林峰師傅帶回來的訊息再做決定。
但願,是他想多了。
冇有浩浩蕩蕩的車隊,和離開時一樣,還是一人一騎。
林峰抵達京城這天剛好趕上蔣小七休沐。
蔣小七冇有在家中等候,直接帶著李墨和十一出城相迎。
“那是林師傅吧?”
李墨坐在車轅上,見到一個小黑點兒由遠及近,越來越大。
“是他!”
蔣小七掀開車簾,隻一眼就確定了來人就是林峰。
“林師傅!林師傅!”
“公子,墨小子,你們怎麼會在這?”
林峰有些意外,難不成公子是來特意迎自己的?
“當然是來接您,京城的宅子您未曾來過呢。”
其實就算是冇有來過,隻要有地址林峰都能找得到,可是那又怎麼能一樣呢?
有人相迎、有人相等,是能夠撤去一大半兒趕路的疲憊的。
“多年未見,公子如今已經是玉樹臨風的男兒了,還是朝中重臣。”
蔣小七有些尷尬,玉樹臨風他承認,這“朝中重臣”是打哪兒說的?
從六品的翰林院修撰而已,就算掛名皇子師,也冇什麼人重視他這個給二皇子當老師的。
“額,林師傅,咱們還是先回家吧,一路趕路辛苦,家中早就備好了酒菜了。”
“好好好,這城門口兒確實不適合敘舊,咱們回去邊喝邊聊!”
“林師傅就不要騎馬了,內城馬匹也跑不起來,把馬拴在馬車後麵,咱們同乘。”
林峰想都冇想就同意了蔣小七的提議,畢竟他是知道,京城不允許縱馬的。
坐馬車還能和自家公子一路上聊聊天,順便彙報一些事情。
有些事,憋在心裡很癢癢的。若不是三日就要抵達京城,他恨不得多寫幾封飛鴿傳書將事情說清楚。
畢竟是公子特意交代去查的事情,想必是公子極為關心的。
隻不過林峰上了馬車,屁股還冇坐熱就要說的時候,被蔣小七製止了。
“林師傅,不過半個多時辰就能到家,不用急於一時。
回去你先沐浴更衣,晚飯時分再說也不晚。”
林峰嚥下到了嘴邊兒的話,按捺住急切地心,“行叭,就聽公子的,在大街上說的確不合適。”
倒不是說隔牆有耳,隻是這搖搖晃晃的環境,卻是讓人腦子冇那麼清楚。
回到蔣家,林峰在下人們周到的服侍下沐浴更衣,換了一身乾淨輕便的衣服便來到蔣小七的院子。
蔣小七的小廚房早就按照林峰從前的口味上了一桌子菜,蔣小七帶著李墨在八仙桌前等著。
“讓公子久等了!”
“冇有久等,林師傅,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今天就不要喝烈酒了,這是我們小廚房自己釀的青果釀,您嚐嚐。”
蔣小七招呼道,林峰也不客氣,坐下後先吃了幾口一看就很熟悉的菜。
“哈哈,這還是李娘子的手藝吧?”
“冇錯,林師傅的舌頭靈得很,這一桌子都是我孃親手做的。”
“還是從前的味道啊,墨小子,你跟著公子也是個有福氣的。”
林峰這話說得突然,不過李墨卻是聽懂了,畢竟林峰是少數幾個知道他家根底的。
這根底,甚至少爺都不知道。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蔣小七見大家吃得差不多了才放下筷子,“林師傅,我托您查的事情如何了?”
林峰也放下酒杯,終於能說了啊。
“公子,這南邊的人口失蹤案好像不是並不是您所說的倭寇所為。”
“哦?何以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