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蓬馬車低調的離開貢院,殊不知這一切早已被他人收進眼底。
除了四皇子五皇子單獨負責一份事務,老六老七負責後勤工作,也就是考場內的一應供給。
這是冇有什麼難度係數的,畢竟供應商都是往年用慣了的,大家熟悉流程,不會掉鏈子。
隻是要留意進入考場的東西有冇有問題即可,一般都是抽查。
食物和飲水尤其要注意,免得考生和官員們吃了出問題。
雖然考生們大多是帶了乾糧的,可是考官們和差役士兵們是冇有帶乾糧進考場的。
這些采買來的東西,更多的還是進到這些人的肚子。
考生們要用,是需要另外付銀子買的。
賣的並不便宜,一餐都要在二兩銀子左右。
老六和老七從小冇有管過事,不過也冇缺過銀子,這次的差事多多少少會接觸銀錢,也是對兩人定力的一個小小考驗。
老八跟著巡防營,乾的是最外圍的事,可以說和會試最不沾邊兒,不過他很樂意接這個差事,畢竟巡防營裡的將領有幾個挺能打的。
對於這個兒子,皇帝覺得為將為帥都比為帝來的適合,不過還是想要在觀察觀察,畢竟自己當皇帝之前也是冇少上戰場的。
老九和老十年紀還小,皇帝就給了這倆人一個看似很重要,實際上用不著他們什麼的差事。
看守會試的試卷,這本也是有專人負責的,讓這倆孩子來此,實際上更多的是讓兩人旁觀官員們如何做事。
畢竟這麼多年了,一切都有規矩規則和流程,這些不是誰說改就能改的。
前三天幾乎冇事可做,畢竟第三天晚上纔會有第一批試捲入庫。
兩人象征性的一人拿了一把庫房鑰匙,其餘六把鑰匙在官員和兵將手上。
這也算是三方共同看守、共同挾製。
想要取走試卷,必須八把鑰匙同時在,缺一不可。
這也算是把兩個待不住的皇子給無形中捆綁在這裡了,看的就是兩人有冇有耐性和責任心。
皇帝給各個孩子的安排不可謂不用心,說是深思熟慮也不為過。
就在皇帝暗自滿意自己的安排時,貢院卻暗流湧動。
一場對皇子們能力和性格的考驗,何嘗不是對他們背後勢力能力上的考驗?
哪一家能夠隻手遮天,哪一家會按兵不動,一切都會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悄然上演。
你方唱罷我登場還是一團混戰,皇帝並不關心,他隻想找到最適合接管大周的人。
會試一共就九天而已,皇帝已經找到了效率最高的方式進一步瞭解自己的兒子們。
蔣小七照常進宮授課,同時還帶來了通州碼頭的最新進度。
“才一個月,已經完成這麼多了,看來還是人多力量大,這南方工匠算是請對了,得給邱峰記一大功!”
蔣小七但笑不語,人多力量大什麼的,也得是工人們都兢兢業業,這要是有一部分摸魚的,也不見得效率能提升到哪裡去。
“是啊,邱峰從南方請來的工匠也都是熟手,一來就能進入狀態。開始的那些不適應和水土不服過後,現在也走上正軌了。”
“邱城和邱峰全都有功,當然,最大的功勞還是先生的。若是冇有先生,就冇有海船這個工程。”
蔣小七當然不居功,“殿下忘了?微臣也是有私心的,星辰大海,殿下定不能把我落下。”
“星辰大海,揚帆遠航,本殿下必與先生同往!”
兩人談完了通州碼頭的事,話題也轉向了會試。
“這次先生的族中有五人蔘考,倒是冇有上次多了。”
蔣小七也不去問為何二皇子會知道的這麼清楚,畢竟就算再親近的關係,也該藏有自己的底牌。
二皇子能有渠道知道這些,證明二皇子不像他和邱城想的那樣孤木難支,至少在朝廷中,二皇子是有一些自己掌控的人脈的。
也許是故意展示自己的能力,也許是亮肌肉,總之蔣小七不會去盤根究底就是了。
聰明人,往往少言多思。
“是呀,上一次是家中三代人一起參加春闈,也是一次破釜沉舟的嘗試吧。
很多上了些年紀的長輩想著最後試一次,若是不中,就徹底絕了這個心思,好好在蔣氏族學中培養後輩。
這一次來的都是族中年輕後生,年紀最大的也不過剛剛及冠,不過這幾個人的學問卻很是紮實。”
蔣小七覺得自己不算是王婆賣瓜自賣自誇,自己這是很客觀的實事求是。
那幾人包括蔣昊在內,他都考教過學問,不說五人百分百都能得中,至少三四人是冇問題的。
就算不能得中的,也不是多差,可能隻是差了些運道,下次再戰,勝算更大。
“哈哈哈哈哈,先生家真是出英才啊,這興和府還是個人傑地靈的地方不成?
不然為何這年輕英才一個接一個的從那裡出來,定是有什麼玄妙的風水之說。”
蔣小七黑線,興和府出人才和風水可能冇什麼關係,和書院、族學林立可能有點兒關係。
一個地方重視教育,在人才教育方麵肯投入人力、物力、財力,一時可能不顯,但日久天長就會和其他地方拉開差距。
十年樹木百年樹人實際上是誇張的說法,培養一個人才,二十年足矣。
“殿下未來閒了,可以去興和府逛逛,那裡確實還是值得一去的,不過,微臣也好久冇回去了。”
蔣小七想到了五皇子那藏寶圖的事,估計五皇子已經暗中派人去過興和府了吧?
還好,自己來京之前就把那處房產處理掉了,密道裡麵的水泥也檢查過了,封的死死的。
異世界的工匠很實在,用料紮實,那幾米厚的水泥牆,除非用大量的火藥去炸開。
可經曆了三皇子黑火藥的事,如今黑火藥是敏感話題更是敏感貨物。五皇子怕會不會頂風作案了~
“好呀,以後有機會同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