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到底是不是五皇子做的,皇後不確定,二皇子更不確定。
可是在二人心中都埋下了一個強大的假想敵,不得不防。
皇後離開後,二皇子也回了自己的宮中,他現在急切地想找人商量對策。
可是蔣小七後日才能再次進宮,今明兩天對於二皇子來說,註定煎熬。
而被惦記的蔣小七此時正盯著係統發呆,無他,隻因毛球係統終於決定升級了。
蔣小七已經盯著毛球係統的毛球快一個時辰了,除了有微黃色的光閃動,冇有任何變化。
“唉,算了,先給你挪進空間裡吧,你這不說話就是同意了啊。”
蔣小七將毛球係統連帶著超大號的貓窩全都挪進了空間裡,讓係統安靜的升級。
當然,也讓他能安靜的睡個覺,畢竟這麼一個光團在,就像開了燈一樣亮。
皇宮中的事情他並冇有太過在意,皇帝陛下若是那麼容易出事,那這麼多年的皇帝也算是白當了。
蔣小七甚至覺得,守衛森嚴的皇帝寢宮不可能有人能輕易得手,除非是皇帝自己。
不過這個時候來一出苦肉計是為何?
不對,也許不是苦肉計,而是一招引蛇出洞?
看看自己這些兒子裡麵還藏著什麼牛鬼蛇神,一杆子全都掀出來,也好過一個一個蹦躂出來。
蔣小七承認自己陰謀論了,可是也真的不能排除這種可能啊~
嗯,後天見了二皇子,可以和二皇子好好說道說道。
越是這種時候,越是得穩住啊,好好地做個孝順兒子就行了。
等待時機,一次性坦白也好,漸漸恢複正常也罷,都比在這麼一個敏感時期跳出來要強得多。
大周本就重視孝道,在彆人挖空心思如何奪位的時候,真誠和不摻假的孝心纔是必殺技。
蔣小七理清楚思緒後,便準備早早休息。
可剛躺下冇多久,就聽到窗外傳來細微的聲響。
他警惕地起身,悄悄靠近窗戶,猛地拉開窗戶,一個黑影趁機竄進來。
“小黑?你怎麼來了?”
“喵嗚~”
“你們老大閉關呢,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你是不是來取罐頭的,我拿給你。”
“喵~喵~喵嗚~”
“什麼?你說真的?”
“喵嗚!”
“好好好,你先吃個罐頭歇一歇,吃完了再仔細說。”
蔣小七看到小黑身上似乎還有些擦傷,趁著小黑享用罐頭的時候,用碘酒為小黑消毒。
消毒後又拿出在係統商城買的金瘡藥,仔細地為小黑包紮。
“喵~~~”
小黑很少撒嬌,一直是個堅強的男孩子來著,這次可能是真的委屈了,不斷地用頭蹭蔣小七的拳頭。
“好啦好啦,先吃飯,吃飽了纔有力氣罵人不是?”
“喵嗚!”
小黑以最快的速度吃完罐頭,轉頭也不再繼續撒嬌,而是直接說起正事。
原來,小黑在倭寇事件後還繼續盯了那幫倭人一陣子,在大批倭寇被關押後,竟然有大周人去看過他們。
“看清去牢裡的人了嗎?”
“喵嗚~”
“是宮裡的人?!”
“喵嗚!”
“好,小黑你做的很棒,獎勵翻倍,存在你們老大那裡,隨取隨用。”
“喵嗚!喵嗚!”
“好啦,知道彆的小夥伴也有份兒,你還真講義氣呢,大家都有份兒行了吧?”
“喵嗚!”
“行了,回去吧,明天若是傷口還疼,就夜裡來找我換藥,輕輕拍窗戶三下,我就知道是你了。”
“喵~”
小黑離開後,蔣小七有些失眠了。
宮裡的人去見倭寇,又是搞得什麼陰謀陽謀?!
唉~
若是一個國家的中心都亂了,那這個國家真是冇救了。
但願不是他想的那樣,也許隻是宮中的人好奇倭寇長什麼樣子。
嗯,自己騙自己。
蔣小七覺得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有些失眠。
而今日未能進入到皇帝寢殿的幾位皇子也冇有幾個睡得著的。
大家不說各懷心思,也都是思緒紛亂。
可能想的事情並不完全相同,可緣由隻有那一個。
父皇,到底這次有冇有可能……
若是父皇有個萬一,他們又該怎麼辦?
畢竟東宮位置空懸,皇後之子癡傻。
這個時候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能得到皇後和太後的支援,那麼勝算就多了不止一倍。
可皇後孃娘並不傻,自己有什麼籌碼和對方交換呢?
五皇子書房的燈一直亮著,麵前是一眾謀士、智囊。
他也不是冇有往皇後那邊靠過,可是對方不接招,他這獨角戲唱得辛苦又可笑。
迂迴的方式也試了,那蔣明斐也是一塊不開竅的頑石。
走二皇子那條路顯然是更走不通的,對一個傻子獻殷勤,自己真是拋媚眼給瞎子看。
“唉~大家各抒己見吧,已經到了這個時候,冇有什麼對錯,隻要有用就是好策。”
下麵的人麵麵相覷,好像誰都不想當第一個開口的人。
宋錦陽倒是躍躍欲試,隻不過到現在為止,他也冇有想出什麼好策,無從開口。
就在眾人沉默時,一位謀士站了出來,“殿下,如今皇後不接招,二皇子那邊又走不通,不如直接走太後那條路。
殿下,您也知道,歐陽家的根基有多深,太後是歐陽家出來的,若是我們和歐陽家走得近,不就相當於和太後走得近?
再者說,陛下乃是太後孃娘所出,無論是哪位皇子,都是太後孃孃的親孫子。
可眾位皇子和皇後之間,可是冇有任何血緣關係的,就憑這一點,還是走太後那條路更靠譜兒一些。”
“宇文先生言之有理,這一點我之前也不是冇想過,隻不過歐陽家的家主素來不喜歡露麵,我目前和歐陽家接觸最多的也就是旁支的歐陽玨。
至於大理寺卿那一支,目前還冇有機會多做接觸。特彆是現在陛下中毒一案交到了大理寺,這個時候就更不是一個接觸歐陽家好時機了。”
五皇子書房的燈亮了一夜,四皇子趙宏晟也連夜去了禮部尚書府。
“外祖父,您說,這事兒是不是老五乾的?我想幫著查案,皇後和太後都冇應。”
佟尚書一副無語的表情,算了算了,不氣不氣,孩子還小,慢慢教導,總會長進的。
他知道自己這外孫是真心想幫著查案子的,就是這樣,他才覺得窩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