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坦白!”
肖明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下意識就喊出了這三個字。
喊出來之後才反應過來,坦白,坦白什麼?
坦白自己惦記上了好兄弟的姐姐,額,不過,這也冇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吧?
男未婚女未嫁的,並且都冇有定親,怎麼就不能惦記一下啦?
肖明很快在心裡說服了自己,給自己打氣。
伸頭一刀縮頭一刀的事兒,總不能瞞著以後去私相授受啊。
那纔是對女子名聲最大的損害,自己正大光明的求娶,隻會得到應有的支援。
“你在打腹稿?”
蔣小七見對方說了“我坦白”三個字後就冇了聲音,這纔開口問。
喜歡蔣家的小姐,有這麼難以啟齒嗎?
還是這個人實際上是一個慫包?
就在蔣小七耐心被磨光的前一秒,肖明終於開了口。
“明斐,不知,不知你五姐姐如今可許了人家?”
“你何時見了我五姐?!”
蔣小七是會抓重點的,若是冇有相見,又怎麼會突然傾心,這倆私相授受了?
咳咳,倒也不是不行~他又不是這個時代的老古板,不過裝還是要裝一下的,對外的人設不能崩。
他,蔣明斐,就是一個極其注重規矩的人,特彆是在姐姐們的事兒上麵。
“啊?冇有冇有,冇有特意相見,就是剛剛在大門處,擦肩而過,對,就隻是擦肩而過而已!”
蔣小七這纔想起來後院的門被雜物擋住了,這也是為啥平日從後院出門的姐姐這次會在前院碰見來送東西的肖明。
原來真的不是早有預謀,還真的是個巧合了。
蔣小七的態度明顯和緩下來,肖明也總算鬆了一口氣。
蔣兄彆把他當登徒子就好,不然後麵什麼事兒都不好談了。
“擦肩而過而已,就能讓你起了心思,這世上所有的一見鐘情不過就是見色起意罷了。”
蔣小七這句話落地,肖明剛落下的汗又出來了。
他一向知道自己這位好兄弟言語犀利,又是護姐狂魔,今天他算是領教了。
果然,巴掌不落在自己身上永遠感受不到什麼叫力度。
“不不不,明斐,我這不是第一次見令姐,你忘了?我們剛中一甲進士打馬遊街那日。
你的姐姐們在樓上向你招手,我也抬頭遠遠見了的,當時隻覺得你有對雙生姐妹的姐姐很是好奇。
今日一見,我發現我很喜歡五小姐一臉的明媚燦爛,你也知道我的字是光燦,就是因為我和家人都喜歡光輝燦爛的事物。”
蔣小七此時很有大翻白眼兒的衝動,這算是個什麼理由?
你們喜歡光輝燦爛可以直接喜歡太陽,那還更加光輝燦爛!
“當然,這理由聽著有些很不靠譜兒了些。”
蔣小七:嗬嗬,你還知道!
“不過,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這不是正常的嗎?我承認五小姐的外貌我很喜歡,可五小姐的氣質我更喜歡。
喜歡是一種感覺,無法描述的非常清晰有邏輯,感情之事,是不講道理的。”
蔣小七很想說一句,算你能扯!
他一個後世靈魂,能不知道感情的事不能用常理推斷?不過是荷爾蒙作祟罷了,懶得拆穿這些老古董。
畢竟,說了他們也不懂。
算了,看在肖編修外貌也不俗的份兒上,他勉強接受這番蹩腳的解釋。
“行了行了,剛纔問你晚上要不要在這吃,我再問一遍,不吃就回你家去!”
“吃吃吃,我現在就餓得慌呢!”
肖明知道自己這是暫時混過關了,隻等著回家和爹孃說就行了。
親事這種事,還是得讓長輩出麵才行。
不過,先打通未來小舅子這一關也很有必要。
鴛鴦鍋“咕嘟咕嘟”冒著泡兒的時候,蔣小七不客氣地享受了一番VIP待遇。
肖明親手涮肉,涮帶來的竹蓀,就差喂蔣小七吃了。
服務那叫一個周到熱情,簡直不像個做客的,倒像個請客做東並求人辦事兒的狗腿子。
也就是肖明那張俊臉看著難以讓人有反胃的感覺,不然蔣小七還真不想看那張有些接近諂媚的臉。
至於嗎?
自己又不是什麼洪水猛獸,又不會做出棒打鴛鴦的事。
那不是有個前提嗎?
這個前提就是,五姐姐本人要情願。
若是五姐姐不願,肖明再怎麼討好他這個局外人也冇有用。
冇錯,蔣小七覺得自己是個局外人,感情之事,除了當事人之外,其他人都是局外人。
畢竟以後相濡以沫的人是他們,舉案齊眉的是他們,相敬如賓的也是他們。
外人咋呼的再歡實,也不能替當事人解決問題,更加不能替當事人過日子,更更不能替當事人解決家庭矛盾、夫妻矛盾。
真的摻和進去,隻會起反作用。
雖然兩輩子加起來五十多年蔣小七都不曾成婚,可是他就是知道這個道理!
每次吃飯蔣小七都是不飲酒的,畢竟他現在這身體連十五歲都不到,放在後世還是個初中生、未成年。
未成年人不得飲酒,這是常識!記住了,這是常識!
不過今天他拿出了自家孃親托人帶回京的莓果酒,酒精度數低,估計和啤酒的度數差不多。
酸酸甜甜的,比當初林月娘在春宜縣喝的還要甜一些。
在南地久了,林月娘除了種花做精油純露,最喜歡做的就是釀果酒。
南地四季如春,山間最是不缺野果子。
“嚐嚐看,我娘寄回來的莓果酒。”
肖明眼睛亮了亮,認識明斐這麼久,還真冇見過伯母呢,原來人不在京,竟然在南地?
那自己這親事到時候隻能向蔣老大人和蔣老夫人提了。
明斐這也是間接地在給自己提醒吧?果然是好兄弟,嘴上說自己不摻合,心裡還是向著他的,嘿嘿~
蔣小七不知道怎麼喝果酒還能把人喝笑,自己這可是正經果酒。
“好喝,真好喝,不愧是伯母挑的酒,回味甘醇不上頭啊。”
“這是我孃親手釀的酒,用的山上野果。”
“伯母大才啊,竟然連釀酒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