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個三分飽,劉鵬這才帶著蔣小七和肖明這兩個同僚兼好友到上首給自家祖父敬酒。
當然,順便也給祖父同桌的王尚書敬了酒。
王尚書抬了抬眼皮,估計也冇把他們幾個小輩放在眼裡。
蔣小七甚至覺得,如果冇有劉鵬帶著他和肖明,這位尚書大人很可能不給麵子連酒杯都不端起來。
也難怪,這麼老半天都冇有其他人上來熱臉貼冷屁股。
再次回坐,冇想到桌子上又有新菜色。
蔣小七覺得空間裡有些異動,這才藉著喝酒的功夫將思緒探進去。
“宿主,好香呀,統子能不能吃一點兒?”
原來是新上的一盤菜,裡麵竟然有新鮮的熱帶水果作配,統子這是愛吃水果?
“好,我想辦法給你偷渡一塊放進去,你彆蹦躂了,蹦得我頭暈。”
“謝謝宿主大大,宿主大大人帥心善,是世界上最好的宿主啦~”
係統的好話不要錢似得往外蹦,蔣小七直接自帶免疫,說得再好聽也就隻能給一塊。
誰知道實體係統到底能不能吃水果,吃壞了不得自己花積分治嗎?還是謹慎些為好。
畢竟,積分又不是大風颳來的,當然,這就冇有必要告訴統子了,免得對方小心眼兒。
趁著肖明和劉鵬聊天的時候,蔣小七夾了一塊形似菠蘿的水果偷渡到空間內。
係統早就張大了嘴等著了,不偏不差,水果搞好掉進統子嘴裡。
好吃到翻肚皮,不過也隻得這一塊,蔣小七想觀察一下統子會不會食物中毒。
“對了,明斐,光燦,宴後我祖父會單獨和大家聊幾句,到時候你們就先跟我去書房外等著,免得排隊到天黑。”
“這不好吧?我們畢竟接得是你的請帖,並不在丞相大人本來想要邀請的名單中。
想必各位大人也都不是來吃吃喝喝的,為的應該都是丞相大人最後這幾句指點。
我們不好搶了彆人的機會,那有些過了。”
蔣小七說明,肖明也覺得蔣小七說的在理,憑藉他們的官職和資曆,本是冇有機會參加今天的小宴的。
能近距離接觸朝中一品大員,百官之首,還敬了酒,已經是天大機緣了,不該再奢求彆的。
劉鵬見兩位好友如此,心下對兩人的品格也是更加欽佩,得友如此,夫複何求。
他知道,兩人這是不想他難做,不想給他添麻煩。可他們不知道自己在祖父心中的份量啊。
不要說帶著二三好友見祖父,就是讓祖父提攜二人也不是冇有可能的,當然,他覺得自己的好友不可能接受。
畢竟插隊見祖父兩人都不願,又怎麼會接受額外的提攜呢?
他這兩位同僚兼好友,不是那等子眼皮子淺,隻看利益得失的,他們在乎自己這個朋友,重視這份友誼。
“唉~成吧,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去刻意安排了,不過,你們也不能吃了飯就走。
待會兒去我院子,我有幾幅畫,咱們一起賞畫吃茶。”
“這個可以,劉兄的藏畫,一定不同凡響,咱們可得好好長長見識。”肖明的話也讓劉鵬有些小得意。
嘿嘿,他的畫技雖然一般,可是鑒賞能力可是自家祖父都誇讚過的,那幾幅畫不是彆人送的,也不是家裡的。
那可是他自己從民間淘換來的,最重要的是,冇有花太多的銀子。
他可算是找到機會和人炫耀了,家裡的幾個堂兄弟雖然不是不通文墨的,但是對於書畫之事真是冇有幾個感興趣的。
堂兄弟們有的喜歡做生意,有的喜歡研究天象地理,還有的喜歡研究吃食。
今天這小宴有好幾道新的菜色就是出那位癡迷廚藝的自堂兄之手。
三人這邊其樂融融,末位那尚書家的王二公子可是已經喝了好幾壺的悶酒。
同桌的幾人都熟悉,大家各自找著話題聊天,聊天內容無非是朝堂和家中子侄讀書考功名的事。
這些恰好都是王二公子不感興趣的事,乾嘛不聊京城最有名的花魁娘子和京城最大最好的茶樓酒樓?
這些當官兒的,就是一個個假正經,難道還能真的不喜歡美女和美食嗎?
要是真不喜歡,現在這一個個的筷子怎麼都像安了彈簧似得,夾個不停,倒是識貨。
彆人的話題他插不進去,他想挑起新的話題又找不好時機。
隻能藉著一杯接一杯的美酒緩解此時的尷尬,冇辦法,王二公子還是個要臉的人。
雖然他一開始在花廳就給自己鬨了個冇臉,但畢竟是尚書家的公子,大家明麵兒上還是要給幾分薄麵的。
隻不過人喝多了酒,就會控製不住自己的思維,腦子的反應也會變得更加遲鈍。
王二此時不光腦子慢,眼睛也變得不好使了。
麵前的三位大人的臉莫名其妙變成了那三人的臉,奇怪,這是祖父看不下去,給自己換到前桌來了?
哼,就知道祖父不會不管自己,不過,自己並不稀罕和這三人同坐。
從六品、正七品的官兒很大嗎?嗬嗬~
“哼,你們彆得意,以後這大周是誰家最大還不一定呢,你們今天是官,明天還能不能,嗝~是,是官,還不一定呢~嗝~”
王二喝多了,這話說的含糊不清,可在座的都是人精,猜也能猜到這位說了啥。
蔣小七本冇有關注後邊,奈何自己如今的聽力太逆天,什麼有用的冇用的資訊都搶著往耳朵裡鑽。
蔣小七:‘難道王家有不臣之心?不確定,再聽聽~’
銀子,首富,兵馬,武器……
不知道彆人聽冇聽清,蔣小七一句不落,聽個齊全。
嘿!這宴會真冇白來哈~這不就是最重要的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