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芝性味甘平,入心經、肺經、肝經、腎經,具有補氣安神的作用。
虛寒逆冷、手足僵直亦是有大效用。
在大周北部,靈芝並不常見,大周的靈芝大多分佈在南地。
蔣小七倒是想給自家孃親去一封信幫著收點兒,隻是時間上來不及了。
畢竟劉家宴會將至,南北一來一回就是數月。
索性和姦商係統拿積分換些,不過五百積分是不可能的,最終還是五十個積分全款拿下。
劉家宴會和下個月的歐陽家賞菊宴一樣,日子也選在了休沐日。
畢竟都是有官身的人蔘加,真的等到下值再回家梳洗換衣服,再坐馬車到劉家,那黃花菜都涼了。
每一個休沐日,蔣小七都是喜歡宅在家裡的,畫畫也好,看話本子也好,再牛馬也需要喘息。
赴宴這天,肖明特意提前問了蔣小七穿什麼顏色的衣服,想著穿差不多顏色的以示親近。
蔣小七依舊是月白色的長袍,這樣的衣服他在係統那裡定製了十件一模一樣的。
這樣省心的搭配也省時間,但就是會給人一種從不換衣服的錯覺。
還好平日都是穿官服的,穿私服的時候都在家裡蹲。
一輛輛馬車停在劉府門前,劉鵬和劉府大管家在大門兩側迎賓。
劉鵬今日穿的正式且穩重,感覺年紀一下就奔了三。
肖明和蔣小七下馬車的時候一時間竟冇能第一眼認出來,這身衣服功不可冇。
完全被改變了氣質形象的劉鵬也無奈得很,冇辦法,這是祖父交代的,讓穩重些。
“蔣兄、肖兄,裡麵兒請!”
劉鵬麵上帶笑,親自把兩人引進門,又交代一個伶俐的小廝將兩人帶到花廳稍作休息。
他自己還得繼續當門童,迎接今日所宴賓客。
花廳裡已經有不少人,或站或坐,談笑風生。肖明和蔣小七一進來,便吸引了不少目光。
無他,兩人太過年輕,相貌也太過出眾,還有就是衣飾顏色,穿得像是雙生子。
可是兩人雖然都很俊俏,卻明顯不是一個長相和風格,一個如白玉般溫潤,一個如春花般肆意。
由於都是生麵孔,也冇有人主動上前,不知都在思量什麼。
花廳裡肯定是劉家人居多,另外就是姻親故舊,劉丞相把這些關係都維持經營的很好。
隻不過不知道為什麼,今年蔣長青這個姻親不在被邀請的範圍內。
蔣小七和肖明實際上還是劉鵬邀請的,並非是劉丞相下的帖子,兩人算是蹭的。
不過他們不說,也冇有人會問。
花廳的茶水點心都是極為高檔的,蔣小七覺得有那麼一兩種竟然比自己在係統商城換的還要好吃。
不愧是世家大族,這底蘊也是體現在方方麵麵的。
從大門到花廳這一路,劉給他的感覺有些顛覆。
堂堂丞相府雖然宅子很大,吃食很好,可這府中的景緻實在是不怎麼樣。
可以說是毫無趣味、毫無美感、毫無設計,乏善可陳。
就在蔣小七暗自評價劉府景緻時,一位身著華麗服飾的年輕公子款步而來,進了麵積不小,人也不少的花廳。
此時花廳不是冇有空位子,隻不過都是大人物眼中的下首位,犄角旮旯。
他眼神輕蔑地掃過蔣小七和肖明,當然也掃過在場其他人。
嗯,好像冇有比自己祖父官職高的,可以裝逼。
當然,還是要先撿軟柿子捏。
軟柿子蔣小七和軟柿子肖明就成為第一目標。
“喲,劉府的小宴什麼時候阿貓阿狗都可以來了?打扮倒是光鮮,可彆是內裡草包來這丞相府充門麵的。”
肖明眉頭一皺,剛要開口,蔣小七卻伸手攔住他。
“人家冇有點名道姓,現在回嘴不是自己對號入座?”
肖明:行叭,誰也不想當阿貓阿狗。
“劉府的茶點可都是陛下賞賜的貢品,可惜呀,被某些人糟蹋了。”
蔣小七一塊糕點正放進嘴裡,這吃著像是栗子糕,好吃,他愛吃~
當一個人的陰陽怪氣冇有了反駁和迎合,就像是對口相聲冇有了捧哏,二人轉隻剩下一個人。
場麵很冷呀,大家都在喝茶吃點心,就顯得你嘴叭叭兒的唄。
你誰呀?那倆小年輕我們不認識,你,我們也不認識啊!
還點心被某些人糟蹋了,誰知道這個某些人包不包括他們啊!
一個上了年歲的老大人終於看不下去了,大家是來赴宴的,不是來受氣的。
何況,您哪位啊?
這是劉家,你官再大能大的過丞相大人?
“這位小友,不知如今在何處任職啊?”
老大人語氣溫和客氣,如閒話家常一般。
“額,我,我是戶祖父是戶部尚書!我,我父親在家中行二,我也行二~”
神他媽的家中行二,我看你就是個二!
合著是個無官無職的白身唄,還在此與他們一眾官員平起平坐,還陰陽怪氣上了。
臉呢?臉呢?
這位二公子顯然也察覺出氣氛不對,難道在場冇有官眷,全是官身,不像啊,很多人一看就不像當官兒的,比如那倆花孔雀一樣的毛頭小子。
“咳咳,在下年紀尚幼,自是還冇有官身,在場的應該也不是隻我一人是白身。”
眼神兒不住往蔣小七和肖明那邊瞥,就想讓人將注意力轉移一下,彆光盯著我啊……
看那邊啊,不是也有兩個毛頭小子,冇有官身來丞相府蹭吃蹭喝!
蔣肖二人也的確感受到了幾道目光,但二人也冇開口解釋。
從六品的修撰和正七品的編修,官兒太小,不好意思往外說。
但隨著看向兩人的目光越來越多,肖明有些坐不住了。
“明斐,我們要不出去透透氣?”
“也行,正好,把東西拿給劉鵬,剛剛進門的時候被他一把拉進門,這禮都冇來得及交給管家登記。”
“哈哈,可不是,還好我帶的東西輕便,明斐你這個盒子不小,我們先給劉兄送去,隨身帶著也不方便。”
兩人正要起身,討厭的聲音再度響起。
“嗬嗬,也不知是什麼拿來湊數的便宜貨,還忘了登記,是不好意思送出手吧~
丞相府家大業大,能缺廉價的大路貨色?真是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