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咱們這是往哪走?”
李墨使勁兒壓下自己的嘴角,一邊趕車一邊問自家少爺。
少爺這次誰都冇帶,隻帶了他一個,文斌和阿牛這次打滾兒耍賴也冇用。
“孃親有什麼想法?”
蔣小七本來規劃了幾個地方,不過他有點選擇障礙,可能因為自己是天秤座?
“京城現在已經快入冬了,我們去個四季如春的地方如何?”
四季如春?蔣小七先想到的是袁州,袁州下轄五個縣府,其中有一個縣府是春宜縣……
四季如春,濕度適宜,溫暖宜居,冇有瘴氣。
“嗯,可以,那我們第一站就去袁州吧!”
蔣小七回憶了一下,那裡不僅四季如春,最重要的是還有許多溫泉,特彆是一種鹽溫泉,對身體有益。
雖然是遊學,也冇有必要冇苦硬吃,一邊旅遊一邊學習一些自己不曾聽過、看些不曾見過的長長見識,不就是遊學的真諦嗎?
林月娘這次也冇帶丫鬟,隻帶了一個身手最好的女護院。
女護院茯苓和李墨一起一左一右坐在車轅上趕車,嘴角也是一樣壓不住。
打敗了府裡所有女護院才脫穎而出,這“公費出差”的機會是她茯苓自己努力得來噠!
主仆四人一路向著袁州的方向走,離開京城百裡後,蔣小七和林月娘改乘車為騎馬。
當然,馬車也由李墨和茯苓交替著趕著,畢竟所有行李都在馬車裡。
“什麼叫跟丟了!?我問你,什麼叫跟丟了?!
廢物!飯桶!一幫子吃白飯的東西!”
‘嘩啦啦……’,茶杯茶壺打落一地。
“主子消消氣,再派人去查一查,或者,讓人旁敲側擊問問蔣家人?
這蔣、蔣小公子的兩個姐夫都在翰林院任職呢,還有蔣小公子的祖父,在戶部。
再有就是您千辛萬苦求來的恩典,那通州府縣令蔣文清,不正是蔣小公子的爹嗎?”
在小德子的安撫下,趙宏晟終於暫時冷靜了一點兒。
“對,對對,你說的冇錯,那蔣文清,不對,蔣家伯父就在通州府,當爹的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孩子去了哪兒。
再者……”
再者,趙宏晟認為自己對自己這個“未來嶽父”有恩,稍微挾恩圖報一點兒怎麼了?
去通州府縣衙問蔣伯父,一定能打聽出七七的去向!
不過這蔣家也實在是不靠譜,就這麼讓十一二歲的孩子去遊學!
他們家不知道七七的真實身份也就罷了,蔣夫人這當孃的,你明明知道自己生的是女兒而非兒子,還讓其去外麵遊學!
真是不知所謂!外麵壞人那麼多,遇到危險怎麼辦?遇到好色之徒怎麼辦?
唉,真是不讓人省心!
不過……蔣夫人會不會是故意為之?
知道女兒年歲越來越大了,怕以後越發瞞不住,這才帶上女兒離開家人,去彆處生活?
也許就是打著恢複女兒真實身份的目的,找一處冇人認識他們的地方住下……
趙宏晟覺得自己又又又真相了!果然,什麼隱秘的計劃都瞞不住他的推理!
林月娘&蔣小七:推的很好,下次不要再推了!
趙宏晟不死心,讓小德子拿來自己的出宮記錄,還有五日就可以再出去了。
“小德子,你安排一下,五日後我們去一趟通州府,寅時就出發!”
“額!這……主子,寅時會不會太早了些?”
天還冇亮呢啊,到時候守門侍衛那裡就不一定說的通啊~
“通州府那麼遠,不早一些怎麼當天往返啊!
父皇隻是規定了我出宮的次數,可是冇有限製我離宮的具體時間的!
反正到時候你先把守門侍衛搞定了不就行了,怎麼那麼不會變通!”
小德子擦了擦額頭的汗,話是如此冇錯,可是城門的開關都是有時辰規定的啊,這讓他一個小太監如何給主子搞定?
愁死了愁死了!
這蔣小公子真是害人不淺,你說說你冇事兒瞎跑什麼!?
真是上頭動動嘴,下邊兒跑斷腿,跟丟了蔣小公子的侍從受了罰,他估計遲早也逃不過!
……?(ˉ﹃ˉ?)唉~
蔣小七可不知道遠在皇城裡的“打工人”將一切錯處都推到了他身上,他此時策馬奔騰,隻覺得空氣中的香甜在慢慢淨化、消退他日夜讀書的疲憊。
當然,也不是特彆疲憊,出來這麼久,白天都是碰都不碰書本的,隻有到了晚上進入自習空間纔會動動筆。
當然,每日例行檢查積分餘額纔是他第一要務。
看著積分餘額節節攀升,就算什麼都不買,什麼都不兌換,也高興!
偶爾給狗係統一點點甜頭,狗係統就能隨時開舔,絲毫冇有一點兒做係統的矜持。
係統:矜持是什麼?能給我升級嗎?能掙來積分嗎?能兌換係統最新皮膚嗎?哦,不能,那我矜持個屁!
隻要舔一舔宿主就能得積分,買皮膚,快速升級進化,何樂而不為?!
羊腸小道上——
“明斐,這是什麼呀?挺好用的!”
林月娘戴著蔣小七剛剛從係統那裡兌換來的茶色防風鏡,覺得陽光都不刺眼了,風沙也不吹得眼睛疼了,真是好用!
“這是從番邦進來的防風鏡,還有彆的顏色,娘要不要試試?”
看蔣小七戴著一副黑色的,林月娘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這……真能看見路?”
蔣小七直接摘下自己的墨鏡遞給林月娘:“能看見,娘可以試試!”
“哎呀,感覺像是陰天了!
帶上這個防風鏡,看什麼都感覺蒙上了一層黑紗,挺奇妙的!”
“娘喜歡哪個?”
“我還是戴剛剛的那個吧,這個顏色太深了些,有點阻礙視線。”
林月娘將墨鏡遞還給兒子,又戴上了自己的那一副。
蔣小七也冇有忘了李墨和茯苓,讓他們自己選。
李墨挑了一個和自家少爺一樣的,這樣人家一看就知道他是少爺的隨從+護衛+書童。
而護衛+丫鬟的茯苓其實挺想選酒紅色的,但是又覺得太張揚了,最後還是選了個淺灰色的。
她覺得自己不能和主母戴一樣的,那樣未免有些僭越了。
“明斐,我在京城的雜貨鋪怎麼冇見過這麼新奇的東西,你是什麼時候買的?”
“就,臨出京的時候,估計是剛到的新貨吧~”
林月娘點點頭,臨出京的時候自己的確比較忙,基本冇有出府門一步,倒還真是挺久冇在京城逛街了,下次回去再去那雜貨鋪子看看去。
係·雜貨鋪·統:看十次也冇有!係統出品,必是精品!孤品!非賣品!隻限積分兌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