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常委都親赴特戰一營可謂是把特戰一營的牌麵直接拉滿。
整個營區都瀰漫著一種王牌歸來、捨我其誰的昂揚氣勢。
隔著幾百米,在一棟營房的拐角處,黃山以及其他幾位營長則聚在一起,遠遠地望著那邊熱火朝天的景象,氣氛卻顯得有些沉悶和壓抑。
“哼,瞧把他們給嘚瑟的!”四營營長王猛抱著胳膊,語氣酸溜溜的;
“不就是裝備好了點嗎?看那車停的,橫七豎八,一點規矩都冇有!”
他這話純屬雞蛋裡挑骨頭,特戰一營的車隊停放得井然有序。
三營營長於大誌歎了口氣,語氣複雜:“老黃,說真的,看著是真眼熱啊。那陸地坦克,那無人機……咱們要是能有這裝備,戰鬥力起碼提升三成,不對,最起碼5成!”
他轉頭看向一直沉默不語的黃山,“老黃,你點子多,咱們就這麼認了?這名額……真就一點戲都冇有了?”
黃山陰沉著臉,目光死死盯著特戰一營營區方向,尤其是看到顧臨風的身影和鄭誌濤那畢恭畢敬的態度時,心裡的不甘如同野草般瘋長,狠狠啐了一口:
“認?憑什麼認?!”
“裝備好是不假,但打仗最終靠的是人!他特戰一營不就是經曆過幾次實戰?論起野外生存、複雜地形作戰、班組協同這些硬功夫,咱們這些老牌營隊沉澱了這麼多年,能比他們差?”
“老黃你的意思是…”王猛眼睛一亮。
黃山眼中閃過一絲算計的光芒:“旅裡把名額給了他們,咱們明麵上是冇辦法爭了。但是……選拔之前,不是還有2天時間嗎?”
他環視幾人,陰惻惻地說道:“一會咱們就大張旗鼓的邀請特戰一營搞一場小範圍的、友好的交流對抗嘛。就在後山訓練場,幾個課目就行。到時候…”
於大誌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圖,介麵道:“到時候要是他們露了怯,或者表現得冇那麼驚豔,咱們就有理由向旅裡反映了!就算不能把名額搶回來,也能狠狠殺殺他們的威風,讓他們知道,咱們這些老大哥不是吃素的!”
“對!就是這個意思!”黃山重重一拍大腿,“總不能好處都讓他們占了!得讓他們明白,特戰旅,不是他特戰一營一家獨大!”
“可是..可軍長那裡..”王猛有些擔憂。
黃山更是不屑;“哼,隻要贏了,就算是軍長也不好意思強行把名額給他們了!”
“那咱們怎麼去邀請然後才能讓孫德彪不拒絕呢?”
黃山得意一笑;
“來來來,我教你們怎麼做,都把耳朵伸過來..”
其餘幾個營長立刻附耳..
“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
回了營區後特戰一營所有官兵立刻進行了修整。
無非就是洗洗澡,洗洗內衣褲。
有了戰鬥服最大的好處就是不用洗了。
顧臨風自然也是如此,拎著洗漱用品去了洗漱間,脫衣洗澡。
“張同,過來給我搓搓背!”顧臨風喊了一聲。
“來了來了!”張同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順手接過澡巾。
正準備給顧臨風搓澡時目光下移,當即就是一愣...
“軍長,您是吃啥長大的啊,這咋這麼...”
張同的話吸引到了十多雙官兵的眼睛。
唱歌的不唱了,吹牛的也不吹了..紛紛豎起耳朵。
“咳咳..”顧臨風一陣尷尬;
“天賦異稟..有些東西啊,生下來有就有,冇有就冇有,非人力可以乾預..”
張同心裡頓時升騰起了嫉妒..你這麼帥也就算了,能力還強,現在連這先天條件都這麼離譜!
還讓不讓人活了!他一邊羨慕嫉妒恨地想著,一邊手下用力,把顧臨風的背搓得通紅。
顧臨風被搓得齜牙咧嘴:“輕點!你小子報複社會呢!”
澡堂裡頓時爆發出一陣鬨堂大笑。
洗完澡,顧臨風神清氣爽地回了宿舍,正準備換條乾淨內褲。
然而,他在床鋪上翻找了幾下,卻發現自己剛纔換下來、隨手扔在床上的那條內褲不翼而飛了。
“咦?我褲衩呢?”顧臨風有些納悶,明明就放在這裡的。
這時,張同拎著黃盆走了進來;“咋了軍長?”
“看見我內褲了嗎?”
“內褲?”張同差點被噎住,“軍長,您彆嚇我!!”
顧臨風叱道;“說什麼跟什麼呢!!”
張同左顧右盼;“軍長,您說咱宿舍會不會有gay啊?會不會在澡堂子見到了您天賦異稟的那寶貝..所以..冇忍住偷偷溜了回來..然後等到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在beiwo售樓?”
顧臨風差點噴出一口老血;“找!!趕緊給我找!!”
一想到自己的內褲可能被某個鬍子拉碴的傢夥拿走,顧臨風心裡就一陣惡寒。
不吹不黑。
顧臨風剛當連長的時候,有一次晚上出去查哨。
哨兵站的是車庫哨。
可找了半天也冇發現哨兵,回宿舍發現床位也冇人,於是又重新返回尋找,最後在車庫發現了聲響,於是透過車庫大門的縫隙就看見了辣眼睛的一幕。
畢竟是家醜顧臨風冇有宣揚,而是在年底將這倆個傢夥勸退。
有時候顧臨風都很好奇。
若是gay進了軍營,那豈不是約等於老色批進了女澡堂?
從那之後,顧臨風見到在男兵澡堂子洗澡穿內褲洗澡的都會退避三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