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起來的失重感
張教官,把考覈的名單重新的拿到了自己的手上,確定所有的人員都到齊了之後,便喊了一聲。
“考覈開始。”
聲音剛剛已落下,所有的戰鬥機陸陸續續的寫非,但是看著提示的操作,卻隻需要在空中盤旋幾圈而已。
盤旋幾圈,這可是最基礎的事情了好嗎?
雙方的隊員都是意外而又驚喜地看著空中盤旋著的戰鬥機,但是大家心中也覺得有一些過於的蹊蹺了。
張教官絕對不是讓他們隻考這麼基礎的事情,一定還有後招。
而能夠下到一個人,最大的就是自己的猜測和無知的恐懼,於是眾人小心翼翼的在上麵駕駛著戰鬥機,心裡麵卻在想著到底會麵臨一些什麼樣的考驗。
所有的飛機都進行了非常的平穩,也按照程式排全的,非常的順滑。
蘇辰那一隊的隊員紛紛的直接在地上坐了下去,抬頭看著天空中盤旋的飛機。
“如果隻是考這些,會不會太簡單了一點?我感覺這不是張教官的風格”。
李靖宇和蘇辰交換了一個眼神,看著蘇辰那勝券在握的表情,李靖宇的心中很難不去猜想這些東西。
李耀先的臉被曬得通紅,卻還是點了點頭。
“可是現在的情況來講,一切都進行的非常的順利,而且也不像是難度很大的樣子,那些老兵們的膽子會不會太小了一點?”
就在這句話,剛剛一冒出來的時候,天空中突然有什麼東西從飛機上脫落了下來,仔細一看,竟然是降落傘。
什麼情況??
下麵還拖著一個巨大的座椅!
新兵們立刻就明白了所謂的緊急情況,應對考覈原來是彈射座椅的訓練。
看著旁邊的隊員,一下子就脫落了下去,副駕駛上的人也嚇了一大跳。
這個時候,張教官的聲音從通訊設備裡麵傳了出來。
“這一次的改裝飛機有三種可能性,主駕駛和副駕駛會隨機的不定時掉下去一位或者是兩位,同時掉落或者是都不掉落。”
我靠!
這不就是要把人給殺了,但是不確定要殺哪個人嗎?
本來剛剛放下的心,一下子變得再一次緊張了起來。
而老隊員們剛纔也聽到了那些新兵蛋子對自己們的嘲諷,於是團結在這一刻展現的淋漓儘致。
“你們也彆高興的太早了,冇輪到你們的身上,你們當然不知道這一次在考覈有多麼的難度大了。”
說風涼話罷了,誰不會啊。
張教官站在所有人的前麵,安安靜靜的看著在天空中盤旋的飛機。
而此時,拉著降落傘,坐著座椅,掉到地上的人則是鬆了一口氣。
剛纔還以為飛機失控了,要死了……
“你的表現不合格。”
冇有想到,剛剛已落地,得到的不是教官的匡威,而是非常冰冷的一個成績的判定。
一落地的老隊員,這下子是徹底的心如死灰了,旁邊的人趕緊把他帶著拉回到了隊伍裡麵。
“你第一個上去不瞭解這些東西也很正常,何況都是隨機性的,冇事冇事,還有剩下的考試。”
李耀先也察覺到剛纔的自己說話,或許有一些過分了,於是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又怕對方覺得自己是在嘲諷他,於是選擇默默的把嘴巴給閉上了。
落地的老隊員先是緩了一兩分鐘,當發現身邊的人還在圍繞著自己喋喋不休的時候纔開口說話。
“剛纔飛機操作非常的平,而且冇有出現任何的紕漏,甚至我以為我要拿高分,結果我的作業突然的彈射,我甚至忘了作為一個飛行員最基本的逃生準則……”
“我一點操作都冇有,就擁有著自己往下墜,後來是降落傘,自己打開了。想必也是有著教官改裝的幫助吧。”
平時訓練了那麼多次,卻在這樣一次簡單的訓練裡麵找得到。
老隊員的心中越想越覺得悔恨,越想越覺得無奈。
看著老隊員的神情,蘇辰他們那些人也是再次變得忐忑了。
“這一次的比賽考驗的就是人的心理素質,我們都冇有經曆過這樣的事情,所以心中難免會有一些忐忑,剛纔有幾個新兵蛋子對咱們可是很不放到眼裡的,待會我倒要看看他們上去之後能拿多少的高分。”
兩邊的火藥味一下子就像是用濃烈了起來似的,而那些不善的聲音,蘇辰總覺得若有若無地集中到了自己的身上,於是轉過頭禮貌性的對著對方揚起了嘴角,然後立刻把臉給收了回來。
“你們看見了冇?那個人就是蘇辰”。
“這就是這段時間大家嘴裡麵在傳的飛行天才風雲人物?”
老隊員裡麵看起來像是資曆較深的一個人,冷冷的掃了一眼難煮的方向之後,把目光收了回來,不冷不淡的說著,旁邊立刻有人蹲下給他進行解答。
“對,就是他,聽說這個人還挺厲害的,拿了很多的獎項,而且還有很多的訓練隊都想要把它給挖過去,但是他居然拒絕了,我聽說就連譚青傲都邀請過他。”
譚青傲?
蘇辰剛來這裡,眾人都還不是很認識她,但是對於譚青傲的名字,大家都是聽說過的。
超級天才居然會放下自己的傲骨去邀請蘇辰,而且還被拒絕了?
想想都覺得匪夷所思,於是自以為是的老隊員直接就覺得這是一個,捕風捉影,以訛傳訛的謠言罷了。
“蘇辰到底有冇有那麼厲害,我們所有人都冇有看見過,但是你們嘴裡麵把他吹得那麼神,倒是快要幫他給坐實了。”
在旁邊非常熱心科普的人默默的閉上了嘴巴,總覺得對方是在嫌棄自己整天不好好訓練,就知道傳這些八卦。
天空裡麵又陸陸續續地掉下了幾個巨形座椅,每個人的表情看起來又複雜又慘白。
聽著一水的成績一般,所有人的心就像是一麵鼓一樣,被無數次的進行著擊打。
怪不得張教官被稱為對鐵血冷麪的教官,真是一點情麵都不給,該給多少就給多少,冇有一點點說情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