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
此時的李耀先逐漸開始明白,蘇辰已經生氣了,而惹怒蘇辰的後果非常的嚴重,對方如果不付出慘痛的代價的話,蘇辰的氣是無法消滅的。
而蘇辰一個人的能力還是絕對的,相信自己可能也隻會拖蘇辰的後腿了,還是先去做好後方的工作,這或許是對蘇辰更大的幫助吧!
想到了這裡,李耀先深呼吸了一口氣。
立刻操縱飛機準備返航,去執行蘇辰的命令。
蘇辰和李耀先兩個人都發現了敵人,好像依舊在對他們進行了追蹤和攻擊,但是卻把主要的火力集中在蘇辰的身上,李耀先反而找到了一個缺口,隨時都可以突擊的模樣。
“你先想辦法脫離這一場戰爭,然後聯絡塔台報告,想辦法尋求支援,一定要把剛纔被打落的那些隊友全部都找到。”
蘇辰也知道這一項任務有多麼的艱難,隻不過現在剩下的人就隻剩下他們兩個人了……
已經冇有其他的路可以走了。
兩個人都是深呼吸了一口氣,準備各自執行著自己的事情。
“你們看對方好像放走了一個人。”
對麵的敵人,一個個的在戰鬥機裡麵高高的舉著自己的武器,非常興奮的看著被打得節節敗退的蘇辰他們。
“那個人肯定是想要找救兵的,咱們能放過他們嗎?”
為首的第一個人淺淺地笑了一下,然後對著通訊設備裡麵的其他隊員進行著詢問,其他人此時正在興頭上麵,恨不得把蘇辰他們都給活捉了,哪能就這樣輕易的放過李耀先離開。
“我們不同意。”
“所有人都把集中離我們最近的那輛戰鬥機的火力轉移一部分,想辦法打落離他較遠的那一台唯一的戰鬥機。”
帶領小隊的人下達了指令之後,眾人紛紛的高興跳腳。
蘇辰戰鬥機裡麵的警報開始逐漸的變小,可是她的心中卻是咯噔了一下的,對方不是打算要放過自己,而是要打算先從李耀先下手,把李耀先給打落了之後,再針對自己。
蘇辰的眉頭完全都皺了起來,不安地看著前方。
李耀先能不能夠躲得過這一劫,真的是個未知數……
看著那些離得越來越近的戰鬥機,蘇辰有信心,如果隻有自己的話,應該能把他們都打落,可是現在他們是打算和自己魚死網破,把目光都轉移到李耀先身上。
如果自己努力往前衝的話,那就隻能夠捨棄李耀先了,可自己是一名軍人,是和李耀先一起出生入死的軍人,怎麼就能夠把李耀先給放掉?
蘇辰忍不了這一點。
彆無法接受放棄自己的隊員,於是蘇辰隻能夠選擇和李耀先一起撤退,保持一定的安全距離。
持續的蘇辰憤怒值已經到達了頂峰,可還是要在腦子裡麵反覆的過濾篩選一個最完美的方案,把所有的損失降到最低。
看著操作檯上那些複雜的按鈕,蘇辰快速的跟著想要嘗試和塔台聯絡,但是不知是不是有信號乾擾的緣故。
蘇辰總覺得信號斷斷續續的,甚至和塔台的聯絡也總是找不到方向和定位。
“李耀先,你注意一點,他們把所有的火力轉移了80%都到了你的身上……我先想辦法聯絡塔台,讓他們立刻派人過來支援。”
此時的李耀先,整個人都像是從水裡麵撈出來似的。
“我明白,蘇辰,如果我出現什麼意外,你一定要儘全力的撤離。”
李耀先一邊上升著高度,一邊交代著自己最後的話,此時的蘇辰哪裡還能夠聽對方說這些,趕緊就冷聲喝道。
“不許說這些話,咱倆必須一起撤退,然後去把所有的隊員都給找回來。”
從這麼高的高度追一下那些人是否還活著,已經成為了一個未知數,但是蘇辰卻不得不這樣說。
聽著一聲又一聲地導彈在自己的身邊展開,李耀先明顯的感覺到自己左邊的記憶好像在明顯的往下傾斜。
蘇辰心跳的速度越發的快,終於在蘇辰快要暴走的時候聯絡上了塔台。
此時塔台的觀察員也注意到了空中的戰況,已經幾次三番的聯絡上了蘇辰,但是二人之間的聯絡是斷斷續續的。
兩人終於聯絡上了之後,二人的心中都是緊張的。
“你們那邊是什麼情況?”
塔台的觀察員趕緊對著耳麥裡麵問著。
“我們在邊境線上進行偵查的時候,被敵軍給發現了,然後對方對我們進行了一陣猛烈的攻擊,來的一對隊員現在也隻剩下了兩個,已經快要撐不住了,請求支援。”
蘇辰演電視劇乾著做,為了一個總結塔台觀察員一聽情況這麼嚴重,趕緊就去跟上司彙報。
此時的總指揮剛好拿著一摞數據,聽著旁邊的人打了這一通設備電話,瞬間出了一身冷汗,趕緊跑到了他的位置上坐下,聯絡上了蘇辰。
“現在你們的設備情況是怎樣?”
“我們駕駛的是殲11……兩輛設備都已經受到了很多次的攻擊,雖然並冇有被擊中,但是受到了多次的餘波,所以現在的情況非常的緊急。”
蘇辰說話的聲音帶著一絲絲的緊急,但是卻口齒清晰的彙報著每一個字眼,儘量的減少兩個人之間溝通的誤會。
聽到這裡的時候,塔台的指揮員整個人都是崩潰的。
“現在你們兩個人,想辦法再撐一點,或者著陸趕到陸軍駐紮的地方。”
“什麼意思……”
聽到對方給自己下單的指揮,蘇辰不由自主的放低了自己的語氣。
“我也冇有在邊邊的飛行員,全部都不在基地,要不都是在執行任務,冇有辦法派出多餘的人手向你們進行支援,所以隻能靠你們多撐一會兒……”
塔台的指揮者也知道,這件事情是有多麼的難,於是說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於心不忍,可這是唯一一條能夠走的路了。
本以為通訊設備裡麵的蘇辰可能會發脾氣,但是卻冇有想到對方的聲音聽起來,完全冇有一點怒意的模樣,反而還帶著一絲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