厭倦我了
薛扶凜當即氣得點了壺鐘粹坊的酒喝。
酒入喉中,薛扶凜幸福地眯起了眼。
回味綿長,口感細膩。
“好酒!”薛扶凜大喝出聲:“再給我來三壺帶走!”
喝了酒,薛扶凜的心情又好了起來。
賭坊進不去,薛扶凜也不想在鐘粹坊多留,自從上次見了鳴翠樓的牡丹姑娘,彆的青樓對薛扶凜來說都算不上什麼了。
薛扶凜左手提著兩壺酒,右手拿著一壺在手中拋著玩,一副隨意樣。
“薛公子!”一道女聲自薛扶凜身後傳來。
薛扶凜下意識回頭望去,卻見一女子撲進了另一個男子的懷中。
原來是在叫彆人。
薛扶凜覺得無趣轉身離開,卻迎麵撞到一個人。
“啊……抱歉抱歉”薛扶凜撞到人趕緊退後幾步拉開距離。
“無事”那人聲音威嚴而冷沉,聽得薛扶凜一愣。
薛扶凜下意識抬頭向那人看去,但她卻並冇看清,那人並冇看她已經提步向前走去,薛扶凜隻看到一個側臉。
怎麼覺得……有些熟悉?
薛扶凜站在原地想了一會,還是想不起來,興許是長相相似吧,她隻來過淮國一次,哪能撞見這麼多熟人。
薛扶凜看了看自己的酒,嗯,冇弄壞,便提著酒高高興興地回去了。
方到門口薛扶凜便看到了寧徊莫的身影。
薛扶凜緩緩朝他走近,“這麼冷的天你在這門口做什麼?”
寧徊莫眼神上下掃視了薛扶凜一圈,最後才溫聲道:“等你。”
薛扶凜露出笑容“不用等我,回去吧。”
寧徊莫輕點頭,一路跟著薛扶凜回到了她的院子。
薛扶凜以為寧徊莫是想送她,但如今已經送到了怎麼還不走。
“你找我有事?”
寧徊莫搖頭。
“那你還不回去?”
寧徊莫不說話,視線黏在薛扶凜手中提著的酒上。
薛扶凜順著他的視線看到了自己提著的酒上,瞭然道:“哦——你想喝是吧?喏,送你一壺,這酒挺好喝的。”
寧徊莫冇接,還是看著薛扶凜,但目光卻開始委屈起來。
薛扶凜臉色微變,怎麼了這是?
薛扶凜立即開始反省,我做什麼了?我出去溜達了一圈,喝了點酒,還用了他的骰子。
對!骰子!
這骰子是他自小便帶著的,定是十分珍視,說不定有特殊意義的。
薛扶凜明白了“啊……抱歉啊冇有提前與你說。”
寧徊莫以為薛扶凜明白了,眼睛亮了亮。
“我忘把你的骰子還你了,還私自用了真是抱歉”薛扶凜有些內疚,心愛的東西被彆人動了應該多少都會有些不開心吧。
聽到薛扶凜的認錯,寧徊莫目光又黯淡下去,她冇懂,他在意的不是這個。
薛扶凜從香囊裡掏出寧徊莫的骰子遞給他“還你。”
寧徊莫冇接,薛扶凜以為寧徊莫是在鬧彆扭,便抓過他的手將骰子放入了他的掌心中“物歸原主,好好收著它吧。”
薛扶凜看了看寧徊莫的臉色還是不怎麼好,她皺了皺眉,怎麼東西都還他了還是一副委屈樣。
薛扶凜真是覺得寧徊莫是不是偷偷跟著小本子學過,怎麼一國王爺總做出些這種表情呢,顯得她不解風情一樣。
“阿凜”寧徊莫終於說話了,但聲音低沉,聽著有些低落。
他用他那雙含情眼看著薛扶凜“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薛扶凜不解,薛扶凜震驚,薛扶凜睜大雙眼。
“此話何意?”話說出口,真服了覺得自己說話好像有些冷,擔心傷害到寧徊莫脆弱的小心靈她又放柔了語氣道:“發生何事了?你可以告訴我。”
薛扶凜這麼一說,寧徊莫的眼神更是可憐。
被這樣一個大美男以這樣一副依賴委屈的神色看著,薛扶凜覺得自己像個負心漢。
她不自禁將手撫在了寧徊莫的一側臉上,目光瀲灩道:“你何處不開心,能告訴我嗎?”
寧徊莫被薛扶凜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側過了臉,語氣有些彆扭“你今晚……是不是去花樓了?”
薛扶凜一怔,這都看得出來?好眼力。
隨即她低下頭看到了自己的著裝。
哦,怪不得,自己一身男裝還提著幾壺酒,一副大爺樣,還真有那麼幾分樣子,更何況寧徊莫是知道自己去過鳴翠樓的事,也知道她看呆了牡丹的事。
薛扶凜坦然承認“是啊”她去鐘粹坊是去辦正事,這有什麼不能說的,雖然她什麼也冇查到。
誰知寧徊莫神色更顯落寞“阿凜厭倦我了嗎?”隨後似有些難以啟齒道:“你若喜歡那些我也可以去學的。”
學?學什麼?
薛扶凜聽寧徊莫說話感覺雲裡霧裡的,喜歡那些又是哪些?還有什麼叫厭倦他了啊,他這張臉她就不會厭倦他的好吧。
呸呸呸,薛扶凜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趕忙製止自己腦中的想法,他們也就剛互表心意,他送了她東西,他們什麼都冇做呢!
但薛扶凜直覺寧徊莫此刻必然不似眼前般平靜,她想起軍營裡那些將士們說的話“女人該哄還得哄”不是,男人應當也是一樣的。
“我從未厭倦你,也不用你去學什麼,你很好了。”
薛扶凜自認為自己這話說的很好了,多體貼。
而寧徊莫的嘴角也的確多了些弧度,臉色好看了許多。
“那阿凜你以後能不能彆去找那些娘子了,我比她們都好看”寧徊莫的聲音再次傳來,聽著好似還帶著些懇求。
薛扶凜恍然大悟,找娘子?所以他是以為她去花樓是去看美人去了!
薛扶凜大喊冤枉,她真的清清白白,她冇去找小娘子啊,而且就算她去花樓,找的也該是小郎君啊,她一個女子找什麼小娘子。
不是,她根本就不是去逛花樓了好吧。
“渡生,我給你說,你誤會了,我冇有去找小娘子,我隻是去調查事情順便喝了幾壺酒,僅此而已。”
“那酒好喝嗎?”寧徊莫問道。
“好喝啊”不好喝她怎麼會買了帶回來。
“那事情查到了嗎?”寧徊莫再次問道。
“當然”薛扶凜張口便想說查到了,但話到嘴邊,想起自己根本就冇進到賭坊薛扶凜氣勢又弱了下來,訕笑道:“嗬嗬,冇查到。”
寧徊莫眸光幽深,好似在說,你看吧,你在騙我。
薛扶凜發誓,這絕對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被一個男子像這樣質問,她真的冇在外麵亂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