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山峰?
溫軟愣了一下,眼鏡王蛇?!
「騙誰呢!」她頓時冷笑,「那是深山老林裡的蛇,怎會出現在本座院裡?」
追雨眼見著她手裡的掃把蠢蠢欲動,頓時臉青了,他使勁兒掰過溫軟的頭,正對石桌邊的蛇,咬牙切齒:「看清楚,哪家棍子會動彈,還會哈氣?」
過山峰感受到威脅時,會立起來晃動身體,做出攻擊姿態以作驅趕,為了防止對麵是睜眼瞎,還會哈氣警告,但小郡主……真是又聾又瞎。
溫軟眯起眼睛,深沉地看了片刻。
也不知道她到底看出了個什麼,立刻吩咐:「追雪,去叫小莫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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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這話時,她眼中隱有得意與享受。
一個有實力的優秀反派,當然要有一個深夜隨叫隨到的醫生。
屋頂上,一個白衣身影迅速飄走。
秦弦也自告奮勇:「小莫離得太遠了,妹妹等等,我來救你!」
話落,他拔腳就往院外狂奔而去。
「嗬啊啊——」他聲音高昂,眼神瞪如銅鈴,表情異常神勇凶猛,還含著股狠勁兒。
中途撞到樹,捂著腦瓜子趔趄一下,又立刻繼續狂奔,猶如離箭的弦,嗖一下就衝出了院外。
「妹妹等我!!」
溫軟:「?」
「他乾甚去了?」隱隱有些破音。
追雨冇理她,回頭與秦九州對視一眼,低聲開口:「方纔府內數人狂奔,都急著逃命,怕是疏忽了防守,屬下這就叫人去查。」
竟敢將過山峰扔進小郡主的院子,這壓根兒是冇想叫她活著進平陽府啊。
他放開溫軟,正要上前收拾過山峰,就聽一道震天響的吼聲:「妹妹,我來救你了!」
秦弦雙手握著一根有四五個他那麼高的長棍,氣勢洶洶地飛速跑來。
溫軟麵露欣慰。
一個蠢東西,能想到用長棍打蛇已經很了不起了。
「你很——」
「砰——」
長棍橫在秦弦身前,因為太長而被擋在了院門外。
秦弦臉色驟變:「妹妹,進不去啊!」
溫軟:「……你斜舉長棍,就能進來了。」
秦弦立刻將長棍斜舉身前,氣勢洶洶的再次衝進來,然後——
「砰!!」
又被擋在了門外。
「豎著。」白照雲忍不住道,「豎著棍子。」
秦弦連忙翻轉長棍,想豎起來,但由於棍子太長,他握著的又是中間一段,一時竟冇法豎起來,直到墊腳站在外頭花圃杆上,才順利豎起長棍。
「可這樣還是進不去啊!」
「……」
所有人都被秦弦的智商震驚了。
正巧,一臉滄桑的莫大夫被追雪提來。
他翻了個白眼,忍不住上前翻轉長棍,橫著豎起來:「你這樣……」他拽著長棍和秦弦一起順利進院,「不就能進來了嗎?」
秦弦恍然大悟,滿眼驚喜:「原來如此!還是小莫你有辦法啊!」
莫大夫:「……」
他的瘋病都被秦弦震冇了不少,眼神複雜地對溫軟道:「是治他嗎?天生蠢笨,治不了,抬走吧。」
秦弦一愣,後知後覺地明白了什麼。
「妹妹……」他有些沮喪地問溫軟,「我、我是不是真的很笨啊?」
他生得清俊,眉眼似有山河,垂頭喪氣的失落模樣竟也帶三分傾世容光。
「那又如何呢?」溫軟忍不住放柔了聲音,「雖然你笨,腦子生鏽,文不成武不就,情商還低,不會說話,每天很忙又不知道在忙什麼,但你對本座忠心啊,這世上也隻有本座不會嫌棄你,還會對你好,未來給你無上榮耀與風光,別難過,啊。」
秦弦懵懵懂懂了好一會兒,腦子才轉過彎來。
他感激地看著溫軟:「對,隻有妹妹對我最好,我這輩子都以妹妹馬首是瞻!」
「乖。」溫軟眼神慈愛。
就算秦弦再笨,她也不嫌棄。
都長成這樣了,一看就知道是拿智商換的美貌了。
沉默了半晌,追雨才問:「能先處理過山峰嗎?」
眾人這纔想起來正事。
再看石桌旁,過山峰還在搖搖晃晃地哈氣,竟有種等他們聊完再開戰的意思。
「過山峰是出了名的君子蛇。」莫大夫麵露欣賞,「就算在野外,隻要不攻擊它,它最多隻將人驅趕出自己的領地,絕不會傷人。」
「那還等什麼?」溫軟立刻道,「秦弦你們繼續聊著,叫它疏忽防備,追雨追雪一攻而下!」
追雨、莫大夫:「……」
還不如個蛇講道義。
「對了,別殺它嗷。」溫軟唇邊泛起一抹陰險毒辣的笑容,「等查出誰放進來的蛇,把他們關一塊玩,本座要旁觀下飯。」
追雨雖然無語,但還是點頭應下。
過山峰再君子,陡然被放進陌生地方也不會好性,若小郡主今夜冇發癲……就算有追雪和暗衛們守著,也難保不會被尋到錯漏,攻擊進小郡主房間。
隻要被它咬上一口,保管死的快又利索,神仙也難救。
很快,過山峰被莫大夫的特製藥粉迷倒了,都冇追雨追雪用武之地。
莫大夫頗有些自得,轉頭問溫軟:「這些藥粉纔有大用處,小郡主叫我製能遮味兒的藥粉乾什麼?」
秦九州和追雨驀然看向他。
原來是你小子!
若非被蓋住味兒,秦九州早就逃離房間,叫溫軟自己跟那掃把在床底過夜去了!
不過轉念一想,溫軟能忍住噁心,潛伏床底一個多時辰……她也是夠能的。
大傢夥兒單是看到都覺得難以忍受,她還舉著那破掃把狂奔大半夜,近距離接觸後跟個冇事兒人似的。
溫軟冇看到他們複雜的眼神——玄影已經將人抓到了。
是這邊宅子裡的一個小廝,收錢辦事的。
溫軟眼神頓時凶狠:「追雪,抽鞭揍他!」
追雪立刻抽出長鞭,接連不停地打在那小廝身上。
「啊啊——」小廝的慘叫聲頓時響徹滿府。
溫軟耐心等了一刻鐘,見這人還是隻會慘叫,頓時氣急敗壞:「竟然還嘴硬!這都不招?追雪別打了,去拿辣椒水,給本座澆死他!」
「什、什麼?」
小廝滿臉驚恐,虛弱的聲音又隱隱崩潰:「我也冇說不招!你倒是問啊!!」
天殺的,這頓打本來不用挨?
宸安郡主是不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