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
溫軟掀起馬車簾,囑咐守門侍衛:「若有一絕美女子來找本座,記得告訴她,本座榮歸故裡了。」
青玉嘴角微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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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歸故裡?
外頭侍衛問:「小郡主,不知那女子貴姓?」
「你別管她姓什麼,你記住就對了。」
侍衛愣神的間隙,馬車已經緩緩駛離,他瞬間麵無表情。
不告訴他姓什麼,他怎麼認人?
小郡主臨走都不放過他。
馬車裡,溫軟目露深沉,意味深長地看著追雪:「方纔白惜卿的話,你有什麼感想嗎?」
追雪思考一瞬:「她有病。」
遇上小郡主的人都會被她的腦迴路帶去同一智商線,然後被她用豐富的經驗打敗。
雖然不知道白惜卿嘰裡咕嚕說那堆瘋話乾什麼,但看她最後破防的樣子就知道小郡主贏麻了。
溫軟也麵露滿意之色:「你很懂事。」
她再癲也知道穿越的事不能告訴別人,否則那個老幫菜的天衣無縫妖異局就真要起效了。
有追雪表態,其餘聽到那番話的暗衛們就不會多八卦了。
她正要再激勵幾句追雪,就見窗外的青玉目光忽然一凝:「小郡主,您快看!」
兩個王府間的那條街上站了一夥工匠,周圍堆著如山般的磚塊和工具。
溫軟瞥了一眼:「懷仁動作還蠻快的嘛。」
青玉:「您知道?這是在做什麼?」
「通道。」
這是她答應懷仁矇騙小沈的條件。
溫軟撥弄著腕上的佛珠,閉目開口:「兩方王府都已是本座的宅子,該通條路了……那條長街,本座很是中意。」
她決定徵用了。
青玉欲言又止。
她怎麼瞧著,那夥工匠是準備建個空中長廊,連接兩個王府呢?
但她冇吭聲,這條長街是不少權貴府邸的必經之地……萬一真被小郡主徵用,被權貴排擠的就不止永安侯府了。
馬車順利出京。
溫軟還在閉目養神,手下一顆顆地撥弄著佛珠,不說話時,很有一股高深莫測的沉靜味道。
忽然,後方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一聲嘶鳴後,馬兒停在他們的馬車旁。
溫軟依舊閉著雙眼,淡淡問:「人做掉了?」
「妹妹!」
秦弦歡快的聲音傳來,一把掀開簾子:「我來陪你啦!」
刻意營造的高深莫測而淡淡裝逼的氣氛被打破,溫軟睜開雙眼,怒罵:「該死的!你是專門來克本座的麼?!」
她攏共才裝過幾回逼,全都被這個豬隊友拖下自作自受的苦海!
秦弦眨了眨眼:「我是來旺你的啊。」
知道妹妹被大皇兄帶著出遠門,他一路從上書房狂奔去乾清宮,以盯著大皇兄,不叫妹妹捱餓受打為由,才求來了一起出京的機會。
溫軟小臉黑沉地盯著他爬上馬車。
「妹妹你的馬車好漂亮啊……哦,對了。」秦弦把手中的大包袱一倒,劈裡啪啦倒出來一堆金銀珠寶,竟還有兩顆拳頭大的夜明珠。
溫軟神色頓時緩和下來:「你的賠禮,本座收到了。」
她眼神瞥向青玉。
青玉無比自然地撥開了秦弦搭在上麵的手,收拾起這堆寶貝。
小郡主的,都是小郡主的。
秦弦抓了抓頭:「這不是我的錢……剛纔我出宮後,這包袱兜頭就朝我砸了下來,我本來想送順天府去,但他們太忙了,我找不到人。」
他怕耽擱找妹妹,隻能先出城。
溫軟眸光一動:「兜頭砸下來?」
秦弦點點頭。
追雪拿起一塊暖玉,辨認片刻,冷酷道:「這是永安侯的東西。」
秦弦愣了愣:「那要不要還給——」
「這是本座的。」溫軟意味深長地看著一地寶貝,「本座失去的,終將會以另一種方式還回來。」
青玉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怕是京城的暗衛在搬空永安侯府時不慎掉下來的,正巧就砸中了六皇子,回到了小郡主手上。
隻能說天意如此。
溫軟看向秦弦:「你出城時,永安侯府亂起來了冇?」
「亂了。」秦弦眼神從那堆珠寶上艱難地移開,「好像是打劫太子那夥人重出江湖,又打劫了永安侯府……聽說連一片手紙都冇給他們留下,永安侯弟弟至今還在茅房裡冇能出來呢。」
「那永安侯夫妻呢?」青玉忙問。
「他們去了太子府,算是躲過一劫。」秦弦感慨道,「聽說那夥賊十分囂張的在侯府大門口寫下『白惜卿害人不淺,活該天打雷劈』幾個字,顯然是報她的仇來了……聽說現在整個侯府對她十分厭惡,永安侯老夫人被解了軟筋散後,直接嚷嚷著要代子休妻。」
「留字?」
溫軟愣了一下,瞬間滿臉驚嘆:「玄影!重賞!好樣的!」
她怎麼就冇想到呢!
「不過他也太高看姓白的了……她怎麼配天打雷劈!」溫軟抬手想拍身邊的大腿,見是青玉,又收回了手。
細皮嫩肉的,不經拍。
「追雪,坐來本座身邊。」
追雪麵無表情地與青玉換了位置。
溫軟狠狠一拍他的大腿,表情瞬間變得霸氣邪魅又可怖:「嗬,這就是與本座作對的下場!等本座從故裡榮歸京城,勢必取她項上人頭,以雪今日之辱!」
追雪麵無表情地看著她。
青玉有點感動,小郡主對她真的太好了!
不過:「您哪來的辱啊?」
「青玉,作為本座麾下心腹,你竟看不到本座的屈辱?」
溫軟小臉微沉,奶音都藏不住噴發的怒氣:「被本座數十高手圍攻,不束手就擒引頸就戮也就罷了,還膽敢反抗逃脫!這是對本座赤裸裸的挑釁!此生不叫她屍首分離,本座誓不為人!」
她再次狠狠拍上追雪的大腿,表情惡毒到令人髮指。
等再次對上青玉恍然的眼神時,她霸氣側漏:「扣你一月月例,叫小莫給你治治眼疾。」
青玉又感動了一次。
小郡主罵別人都是眼瞎,隻有對她用的是眼疾。
小郡主愛她!
軟椅另一側,秦弦一臉迷茫地看著他們,有種格格不入的清澈愚蠢感。
正在此時,一隻飛鴿落在了馬車窗邊。
追雪抬手取下,一目十行地掃過。
溫軟拽過他的手,將信放在自己麵前,一目十行地掃過。
「誰的信?說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