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告訴本座,你們都明白了嗎?」溫軟語氣激奮,奶音昂揚。
「明白了!」秦弦也十分激動,舉起雙手高喊,「信吾王,得永生!!」
「回答正確!」
王同樣激動,一手握拳,一手揮斥方遒:「那爾等可願追隨本座,奔跑在無儘生命的成功之路上,得到永生?!」
「願意!!」
秦弦連帶著王琦等人立刻應聲,舉手歡呼。
其餘人雖覺得有病,但因為寵墩,還是跟著舉手,鏗鏘激昂:「願意!!」
「很好!」胖墩揮斥方遒的另一隻手瞬間五指緊握成拳,定定一揮,「現在,都上前一步,將右手置於左胸,隨本座起誓!」
「是……等等,起誓?啥玩意兒這……」玄影嘀咕了一聲,立刻就被王之警告嚇閉了嘴。
所有人,包括無生無塵與年紀最小的屈沁,都上前將右手置於心口前,仰頭看王。
——王已經站去了高不可攀的屋頂上,威嚴肅穆,在陽光下仿若神祗。
隨後,奶音壓低,染上一種奇異的、彷彿來自深淵迴響的莊嚴韻律:「此刻,吾在神聖的王之光芒照耀下,以靈魂的自由與未來三萬天的全部光陰起誓——」
眾人跟著鏗鏘唸誦:「此刻,吾在神聖的王之光芒照耀下,以靈魂的自由與未來三萬天的全部光陰起誓——」
「吾等自願加入反派軍團,將孱弱的肉身與淺薄的靈魂,儘數奉獻於唯一的、至高的、傾城絕色魅力無邊千秋萬代一統天下的——白雪大王!」
眾人抽搐著嘴角,模仿著那奇特的腔調,跟著唸誦。
「吾等發誓,將忠心不二追隨王的步伐,奔跑在這條榮光萬丈的成功之路上!無論前方是惡魔的低語,還是天道的雷霆,無論是命運的嘲弄,還是俗世的背叛——」
說到這裡,胖墩停頓一瞬,聲音更為虔誠,語氣更加鏗鏘:「吾都將不離不棄,像影子追隨於光,永遠、永遠堅定地維護王的每一道旨意,並堅決執行,永不質疑!」
「當吾王功德圓滿,腳踏七彩祥雲……哦不,是腳踏天道,一統天下之日!吾等將匍匐於王座之下,以最忠誠的姿態,獻上最虔誠的渴求——求無所不能的白雪大王,賜予她最忠誠的信徒,無儘永生!!」
「……」
眾人詭異地沉默了一瞬。
但很快,在秦弦與王琦熱烈的蠱惑催促下,眾人蔘差不齊的詠嘆調跟著響起:「當吾王功德圓滿,腳踏七彩祥雲……哦不,是腳踏天道,一統天下之日——」
在先後不齊整的唸完前幾句後,最後四個字,眾人異口同聲:「無儘永生!!」
最前方,機靈的秦弦激動的雙手抬起,組織著大家念出了唯一的口號:「吾王萬歲萬歲萬萬歲!!!」
高昂渾厚的聲音在院中迴蕩,驚飛了無數飛鳥蟻獸。
屋頂上,白雪大王眼珠子無比晶亮,激動到胖臉張紅,心臟狂跳。
眾人有些羞恥的尷尬,但跟著白雪大王,丟臉丟習慣了,很快就適應良好,滿心無所謂,死豬不怕開水燙。
隻有外頭的王福身體顫抖的十分厲害,腿軟到滑著門框跪坐在地。
乾元宮,真龍棲居之地,怎會集體中邪?
他若冇看錯,那裡頭還有護國寺兩位高僧吧?
無生禪師——大周名副其實的國師,佛法高深;而無塵禪師,年僅弱冠就天資奇高,後來居上,穩坐護國寺監寺之位。
什麼樣的邪祟能橫掃這兩位的腦子和修為?
重點是這邪,怎、怎麼驅?
「對了,王。」玄影嘴閒的問,「那我們現在該乾什麼?」
「當然是奔跑起來!為王一統天下之路全力以赴!」
秦九州試探問:「比如……」
「這都要本座教?」奶音橫怒,又自言自語,「算了,帶不動的蠢貨是這樣的……所有人都有,立正!統一聽本座號令!」
「青玉帶領明月沁兒,將本座所著的新版《破善十約》宣傳於宮,乃至京城官宦勛貴府邸!給你們一日時間,務必叫所有人都倒背如流,本座會不定時抽查!」
「玄影帶眾兄弟們去京城京郊張榜招聘——註明是無所不能的白雪大王麾下,將王的口號傳遍大街小巷,以此收編一切武學奇才、渴望功勳的百姓們!不論男女老少,有誌者,成王徒!」
「上官,你力大無窮,有勇無謀,便負責練兵巡邏,在有二賊反抗或壞王籌謀時,帶兵一擁而上,為大家蕩平一切障礙!」
說罷,溫軟微微低頭,胖臉居高臨下又凝重地看向秦九州:「小秦!你去奪權禁衛軍!掌控京郊神機營!」
奶音堅定有力!
秦九州腳步一晃,兩眼發黑。
「記住,這都是本座未來最忠誠的屬下,不可強攻!」溫軟凝重叮囑,「發揮你的身份優勢,先借幫襯練兵之名打入內部,然後將白雪大王威名傳遍軍中,最後一舉拿下兵權!誰若有不忠不服,隻管叫他來與本座對線!」王打不死他!
「我……」秦九州震驚到詞不成句,「我……」
「執、行、命、令!!!」
奶音放聲厲吼,震得地麵彷彿都顫了三顫。
「……」
青玉等人本還在憐惜苦命的自己,但秦九州的差事一出,他們頓時不吱聲了。
哪個是丟臉,哪個是掉腦袋,他們是分得清的。
收編禁衛軍和神機營這種差事,還真得王爺這種命硬的來。
白雪大王明察秋毫!
「小意!」
溫意身體顫抖了一下。
「你與驚蟄他們身份特殊,來自遙遠而神秘的異國,在大周……人生地不熟,的確能力有限。」胖墩嘆了口氣。
溫意鬆了口氣。
李驚蟄更是從未如此感激過自己的母國。
可下一瞬,魔鬼般的奶音驟然拔高,鏗鏘響起:「但……這正是你們的優勢所在!」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溫意等人心中立刻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