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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纔到底怎麼回事?」
田清禾立刻走上前,神色很凝重。
從徐元霜之後,堂屋裡整整二十分鐘,都再沒出來過人。
他已經意識到,裡麵必然出事了。
「等等。」
陳極打斷他的話,看向杜聽風和菲兒:
「你們被張昭娣抓進屋後,經歷了什麼?」
六人全都愣了一下。
徐元霜立刻追問道:「誰是張昭娣?」
「你在說那個老太婆?」
陳極點了點頭。
杜聽風思忖著說道:「我進屋之後,就是去上了個香。」
「上完香,老婆婆就讓我從後門出來了。」
田清禾等人都點了點頭,他們也是一樣的經歷。
「你們沒看見那張遺照麼?」
六子在旁邊冷不丁插嘴道。
他在拜完第一拜之後,就發現了遺照的異變,死也不肯再繼續拜下去。
之後,六子就被禁錮在八仙椅上了。
「你是說被黑布蒙著的相框?」
李波一怔,搖頭道:「那張布根本都沒掀開過。」
陳極若有所思,將自己和六子的經歷複述了一遍。
但,他刻意將自己是怎麼發現生路的過程,描述的很模糊。
幾人討論了一會兒,確認隻有陳極和六子,看見了棺材與遺照。
而供桌上的初稿,也是在六子進去後,纔出現的。
「....總而言之,我拿到了初稿,然後就把六子一起帶出來了。」
陳極說道,看見六子對他點了點頭,眼裡露出一絲感激。
「然後,我就在初稿裡,發現了這兩條線索。」
陳極從書裡拿出一張照片,以及一張租衣店的小票。
照片上有兩個人,其中一位.....
赫然就是張昭娣。
她穿著一身嶄新的衣服,背還是佝僂著,兩隻手侷促地放在身前。
暗紅色的新衣,卻襯的張昭娣的臉,更加蒼白,沒有一點血色。
即使這隻是照片,所有人也能看出她身上濃濃的病氣。
張昭娣的身邊,站著一名四十歲左右,消瘦的男子。
「這是.....」
杜聽風喃喃道,摸著照片上男人發黃的臉:
「這是《每天一個鬼故事》的作者!」
照片裡的男子帶著眼鏡,頭髮亂糟糟的,和張昭娣一樣顴骨高聳。
和肥佬華描述的特徵一模一樣。
他穿了一身不甚合身的化纖西裝,臉上的笑意看上去很勉強。
田清禾眼神很複雜:
「這張照片,應該是他知道自己母親快去世了,才特意去拍的。」
就在這時,李波忽然莫名往前踉蹌了一步。
他扶了扶眼鏡,才對著陳極說道:
「等一下。」
「你是在找到生路之後.....纔看見的這本初稿吧?」
李波的眼神裡透出一絲懷疑:
「你之前怎麼就知道,張昭娣是鬼故事作者的母親?」
陳極瞥了他一眼,手上握著鋼筆道:
「我有我自己的辦法。」
李波剛要繼續開口,就被六子粗聲打斷:
「你他嗎管這麼多幹什麼?你是警察啊?」
杜聽風笑了一聲。
「.....」
李波陰沉地看了眼六子,閉上了嘴。
徐元霜拍了拍李波,有些抱歉地道:
「小陳,小波他上次域被人坑過,有些敏感了,不好意思啊。」
她責備地看了李波一眼,攏了攏頭髮,又對著六子歉意地笑了笑。
「沒事。」
陳極說道,不再討論這個話題,又將租衣店的小票拿了出來。
「這上麵的名字,可能就是《每天一個鬼故事》作者的真名。」
他指了指票據單,拿給田清禾等人看。
【租借品名:XL碼灰色西裝一套(註:斷碼7折)】
【租借人:梁小寶】
【租借時間:1999年1月18號】
梁小寶。
田清禾點了點頭,默默將這個名字記下。
他從包裡拿出按鍵手機,開啟看了看,眉頭再次擰了起來。
「還是沒訊號。」
田清禾說道:「我剛剛試著打給陳警官和鍾sir幾次,都打不出去。」
菲兒眼裡出現一絲狐疑:
「鍾警官會不會有問題?」
陳極和六子在堂屋裡的經歷,已經說明瞭上午鍾sir打來的電話,根本就是鬼來電。
「不好說,等會去警局看看吧。」
陳極和緩地給菲兒解釋:「那個電話,應該是張昭娣冒充鍾sir打的。」
片刻之後。
幾人看著遲遲沒有動靜的東門,心裡已經有了些不好的預感。
嘭!
就在這時,後院的大門,猛地被開啟!
陳極心裡立刻一沉。
「薛燃死了。」
田清禾低嘆一聲。
大門已經開啟,就意味著這次上香,徹底結束。
但....薛燃卻沒有出來。
一陣冷風吹過,將八人吹到門口,似乎是在驅趕他們。
嘎吱——
與此同時,堂屋東門,被緩緩推開。
陳極把住大門的把手,不讓自己被完全吹到門外,立刻扭頭看了一眼!
一秒鐘後,他嘆了口氣,閉上眼,任由風將自己推走。
堂屋連著後院的門檻上.....
張昭娣麵無表情地站著。
她的手上,捧著一張帶著紙花的,黑白色遺照。
紙花之下.....是薛燃帶著萬分恐懼的臉!
甲乙街44號的門,被徹底關上。
六子複雜地看向陳極,他沒有看見最後的一幕,但從陳極的表情裡,他已經知道薛燃的命運。
陳極站在破舊的大門前,心緒翻湧。
田清禾幾人,已經走到了一邊,似乎不想再和這間村屋扯上一點關係。
如今,隻有杜聽風和菲兒,站在陳極身旁。
「怎麼了?」
杜聽風輕聲問道。
「我給她留了提示.....很明顯的提示。」
陳極困惑地喃喃道:「薛燃為什麼還是會死?」
菲兒有些默然地低下頭,想起剛進域的時候,隻有薛燃和她一起吃綠豆沙。
「同一個方法,你已經用過,她不一定能再用了。」
杜聽風平靜地說道。
之前,陳極已經私下告訴過他,自己的推理過程。
陳極也是從遺照上的麵部特徵,還有聽見捶背的聲音,才猜測張昭娣是不是鬼故事作者的媽媽。
他賭對了。
杜聽風沉默片刻,又道:
「而且,沒有人死.....新的鬼故事,又怎麼會出現?」
陳極一時無言。
遠處,田清禾低沉的聲音傳來:
「新的鬼故事出現了。」
他看向麵前攤開的書,裡麵不知何時,多了一頁。
【遺照】。
主人公,是薛燃。
這證明,鬼故事裡的詛咒,確實每天都會發生。
「滴滴滴——」
也就在這時,田清禾的手機鈴聲,忽然響起。
「是鍾sir。」
他看了眼來電號碼,有些謹慎地說道。
陳極三人立刻走上前,看著田清禾將擴音開啟,接通了電話。
「.....」
田清禾沒有出聲。
「餵?」
鍾sir的聲音非常焦灼。
「你們在哪?我給你們打了十幾個電話都沒打通!」
「我去肥佬華家了,他死了!」
田清禾和陳極等人對視一眼,纔出聲道:
「我們知道。」
「什麼?」鍾警官明顯很驚訝。
「那裡已經被警察封鎖了,隻有我一人進去過,你們是怎麼知道的?!」
田清禾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
「肥佬華家在哪?」
鍾警官立刻報了一串所有人都沒聽過的地址。
他頓了頓,才又說道:
「還有一件事.....」
「肥佬華家,根本沒有那本《每天一個鬼故事》。」
這沒有出乎幾人的預料。
田清禾看了眼手裡的租衣店發票,才說道:
「沒關係,我們已經拿到初稿了。」
電話對麵立刻追問道:「怎麼——」
「發生了很多事。」田清禾打斷他。
「我們現在去大浦分局找你,等會再詳談。」
「對了,你現在幫我們查一下.....」
「甲乙街44號的戶主是誰。」
「......OK。」
電話那頭傳來鍾警官的聲音,隨後就是一陣鍵盤敲擊聲。
幾分鐘後。
「餵?」
「你說的地址,隻登記了兩個居民。」
「第一個是張昭娣,78歲,於1999年4月去世。」
「第二個,是她的兒子,一個多月前.....被登記為失蹤。」
「名字是:梁明。」
「這兩人怎麼了嗎?」
田清禾猛地扭回頭,看向陳極幾人!
所有人的眼裡,都露出一絲迷惑。
他深吸了口氣,再次追問道:
「梁明,是不是有個曾用名,叫梁小寶?」
「還有,他沒有別的親人了嗎?」
鍾警官很快地回復道:
「沒有。」
「梁明是獨生子女,所有親人全部過世了。」
「梁小寶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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