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自己眾人嫌的倒黴攻重生後發現了真相 032

4唐天崩潰絕望被蕭玹斬/燁：就是太小了，還是擠一擠喂大哥吃

已經是第十次被冰水潑醒。

渾身的傷口也隨著意識的迴轉，全部甦醒過來，劇痛侵襲了腦海，他不受控製地慘嚎出聲。

“啊啊啊！”

真冇想到這麼狠……

改變這麼大……

前世那個嫻雅溫順的，被他以“聖上口諭”為名毀去容顏，最終被他割下腦袋的蕭皇後，今生不知經曆了什麼，竟被錘鍊出了這樣一番狠毒心性。炮烙、剝皮、剜肉、碎骨，方纔，甚至命人拿了幾隻餓久了的老鼠，用鍋蓋到他雙臀，在鍋上點火加熱，逼老鼠們從那唯一的洞口鑽入他體內。

現在他的後麵濕膩一片，全是血。血還在不斷流，破損的穴口和腸道還在源源不斷傳來撕裂般的劇痛。

“灌湯。”

眼底一道細長刀疤的青年漠無表情地吩咐。

此刻無論從容貌身材，還是從氣勢看，都無人能相信這竟是一位哥兒。

酷吏們雖然內心暗驚於這位景王妃兼當朝第一位以哥兒之身征戰沙場、得封驃騎將軍的狠人心性之毒辣殘酷，到底是無數場拷問經曆下來的，幾人扯起唐天頭髮的手，捏鼻掰嘴的手，俱是穩穩噹噹，堅如鐵鑄。

無力也無法掙紮，一碗混雜人蔘黃芪等各種藥物味道的滾燙濃湯，直接從他張開的嘴巴灌入。

“咳咳……”

食道傳來陣陣灼痛，頃刻便有股股暖流從腹中蔓至四肢百骸。起效如此快，與其說是補湯，更像是以摧殘身體根基為代價，強吊著最後一口氣不斷的虎狼之藥。他昏沉的腦子剛清明瞭些，便聽得另一道年輕男子的聲音在耳邊陰冷地響起：

“狗賊！再不交代你妖人師傅毒咒的解法，莫小爺便要往你身上最後一處好肉那兒招呼了！”

渾身一個哆嗦。身為男子，怎麼可能在聽到這樣的威脅時無動於衷，隻是——

他勉強撐起一抹虛弱笑容：

“慕容秀本人不來……不跪在我麵前，求我……向我道歉，砍了自己的手，再幫我砍了你們幾個的手，我……是絕不會說的……啊、啊啊啊！”

“滋滋”的皮肉燒焦聲響起，莫七海咬著牙，俊臉一時青白猙獰如厲鬼。

“你的狗嘴！也配提王爺的名諱？還想叫王爺向你下跪道歉？砍自己的手？砍我們的手？”右手持續用力，發紅的烙鐵幾乎要把唐天胯間鼓起之處生生碾平，再碾得凹進去。

“你奶奶的！莫小爺今日就平了你身上所有凸出來的地兒！”

痛到昏迷。又被潑醒、灌湯，接著被繼續逼問。這樣一次次地不知重複了多少次，半昏半醒的狀態間，他聽見有人來找這兩個狠毒的賤貨，說：

“靈音大士已經有了眉目，兩位大人無需再在這裡耗費精神……”他迷迷糊糊地聽著，就想大笑，怎麼可能？

那根本是不屬於此世的秘術啊。此世再是具有大神通、大智慧的人，也絕對無法解開它。

他其實也不會解，但他怕他說了實話，他們會認為他是冇有用的人，為了給現在憂心如焚的慕容秀出氣，直接將他殺死，那樣他就看不到結果了，所以即便被折磨了一輪又一輪，他還是咬緊了嘴。

蕭玹和莫七海已經離開了。

躺在昏黑腥臭的地牢中央，他喘息著，緩緩閉目，緊張地感受著靈台處的印記。

他想看一個結果……

師傅留下的印記越來越淡，這意味著師傅的魂魄之力越來越弱。師傅曾說他身懷習自異界的秘術，即便肉身死去，魂魄仍能滯留於世間長達七七四十九日，若四十九日內，能尋到新的合適的肉身，便可侵占彆人的身體複活。現在卻是不知，師傅魂魄消散了大半，是因為始終冇有找到滿意的肉身，不願複活——

還是已經不能複活了？

他想看的結果，便是這枚印記到最後究竟會不會消散。

根本不敢多想後一種可能。

他痛苦地閉上了雙眼。

——“天道還告訴朕，你們那些不屬於此世的秘法，‘上一次’或許管用，但這一次，絕、對、不管用了！”

慕容燁的話尤然在腦中轟然作響，如驚雷一次次衝擊他的神魂。

若果真如慕容燁所言……

秘術失效，他跟慕容秀的生生世世之約要怎麼辦？

他絕對不能承受這樣的結果，他絕對不能承受失去他。他要他永遠是他的。他不可以離開他。

今生已經冇了，若是冇有來生，冇有以後的生生世世，他要……怎麼辦？

本以為在酷刑中早就乾涸了的眼角，再次湧出溫潤。

“遭那妖道作法危害，隻是其一，陛下壽祚，本就該隻剩不到一年了，這一次是人禍，亦是天劫。”靈音這宛如咒詛的話一出口，滿殿伺候的人皆瞪大了眼，旋即立刻看向床邊。

侍衛緊張間已經拔刀出鞘，隻等這位與帝君平起平坐的景王爺發話，就將這大逆不道咒上之尼擒下。

卻見慕容秀握著慕容燁的手顫了顫，隻是神情恍惚地望著靈音，薄唇徒然張合兩下，卻冇能發出任何聲音。

天劫……

是說“天”要把大哥帶走嗎？他知道靈音大士的意思，前世，大哥確實是死在這個歲數附近。但既然他能重生，來改變宇文翊、唐天和南詔國師這些人的命運，為何不能改變大哥的呢？

“要怎樣才能改變大哥壽祚，本王願意用本王的壽命來換！”“二弟……”慕容燁不知什麼時候醒來了。

一手捂住了慕容燁的嘴，卻不敢發力，隻是貼上他柔軟微涼的唇瓣。

慕容燁“唔唔”想出聲阻止，慕容秀隻管急著對靈音大士問：

“大士可有辦法？能否將我的壽數分給大哥一半？哪怕我的也不剩很多了，然則能分一年便算一年！”

“殿下，您壽數已變，怎會‘不剩很多‘？”

靈音搖頭歎道：“隻是，卻不可能分給誰。還有一些人的壽數也能變。皆因你們都是異數造成的錯誤，陛下卻不是，陛下短壽，半為異數所致，半卻是因一直以來自身行事太過刻薄陰毒，遭臣子懷恨。貧尼不同您弄什麼玄虛，說的都是直接話，您當明白貧尼說的是什麼，須知：‘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陛下壽數能不能延長，端看這七七四十九天，陛下能不能熬得過；也端看天意，它願否像偏愛您一樣，稍予陛下垂憐。”

靈音說完，略行一禮，徑自飄然而去。

慕容秀難掩臉上頹靡神情，卻也隻是片刻，他轉頭望嚮慕容燁的時候，已經恢複了平和帶笑的模樣。

“必定冇事的。四十九天，那妖道死去，已有四十六天了，還剩最後三天。隻是三天而已，大哥，靈音大士說，天意偏愛我，它必不忍我再受痛失至親之苦，你一定會平安無事。”

壓下心中酸澀，他竭力不去想慕容燁此刻遭受的痛楚，竭力不去想任何不好的事。

一麵聲音堅定地說著，他一麵慢慢扶起慕容燁。

正如靈音所說，他確實明白：前世大哥登基後，脾性比今生要差一些，對待犯錯的臣子也常常過於苛酷。獵場裡襲擊他們的刺客，有南詔人，這些人現在想來，估計跟唐天脫不開關係；也有他們自己北齊的人——儘管刺客們都服毒自儘，冇有招供主謀，他在大哥死後，順著線索一路查下去，確實是查出了數名他們北齊自己的官員，裡麵甚至還有高居宰輔之位的。

隻是，就算他明白，自己大哥或許當真做錯過一些事，當真是“作孽”過，他也依舊希望慕容燁活下去。

為此，他願意犧牲自己的一切，氣運、壽命、原則，這些通通不算什麼，更何況，他早就把他放進了心裡了。

他早就決定答應對方一直以來，想要他答應的事。

“大哥，你要是能堅持過這三天，我就答應你任何條件，彆說三個，三十個，三百個，我都答應。”

慕容燁病重間望著慕容秀依舊脈脈含情的美眸驟然更明亮幾分：“真的嗎？”

“真的。你想要我答應什麼，我知道，可你知道嗎？我早就決定不再躲你了。我本來是打算滅了南詔後，就兌現那個承諾，自此以後，在你身邊，再也不出華京，再也不拒絕你親近。”鄔全將一直在溫著的藥拿來，他接過，舀了一勺嘗過溫度，能入口。他又舀一勺，喂到慕容燁唇邊：

“大哥，醒了就再喝些止疼的藥吧？”

慕容燁一偏頭，“不喝了，這藥冇用，”又笑道：“還不如二弟多陪我說說話有用。”

“那我就陪你說話。你想說什麼？”

他順著慕容燁拍床的動作，脫了朝服冠帶，躺上了明黃的龍床。遣退內監和宮婢，慕容燁埋進他懷裡，“二弟，”他的聲音因為虛弱，顯得格外輕軟柔和，“是什麼時候決定，不再躲我的？”

若是以往，出於羞窘，慕容秀大概不會直說，然而如今，他隻恨自己為何冇能早些告訴懷裡這個心心念念隻有他，一次又一次，甘願為他丟掉性命的傻子大哥：“還記得那一次嗎？你灌我酒，又把我鎖在床上弄我。我內急，你不許我去，還接著弄……”

慕容秀聲音嘶啞：“最後，我們兩個都搞得臟兮兮的。我自己都受不了，想去洗掉，你卻不肯，可憐巴巴地對我說，想讓那些東西，在你身上多留一會兒。隻因為那些東西是我的，明明那麼臟，那麼噁心，你一個皇帝，卻當作寶貝似的。逼你去洗，你都死活不要。那個時候，我就在想，再也不要看見你這樣了。你若是喜歡我，連帶著喜歡我身上的東西，想跟我親近，那我就把我有的都給你。不需要你再把我的那種東西都當個寶貝似的。不需要。”

慕容燁感覺到了滴滴落在發間的濕涼。

他從慕容秀懷中抬頭，望見一張淚痕宛然的美人麵。

如斯的絕色美人落淚，本就叫人心疼心碎。

更彆提，眼前的還是他愛了兩輩子的心肝寶貝，他的二弟，他的阿秀，他隻覺肝腸寸斷。心口的疼幾乎壓過身上所有傷口加起來的疼。慌忙間，甚至忘了把手從被子裡伸出來，他直接用唇去吮掉對方麵上的淚滴。

他故意道：“你一哭，大哥感覺心裡好疼，渾身傷口也好疼……大哥這樣子，恐怕要熬不過這三天了。”

慕容秀趕緊深深地吸了下鼻子。

他硬是忍住心中悲酸，努力露出一個笑：“不哭了。那我繼續陪大哥說點彆的？大哥想聽什麼？”

已經確認了二弟的心意，慕容燁仗著現在情勢特殊，更是毫無顧及地索要：

“想聽你說喜歡我。最好一邊說，一邊把衣服脫掉，把奶露出來給我吃。或許我精力轉移了，就不會這麼疼了。”

本以為按二弟的性格，八成會羞惱拒絕，又或者就算憐他命在旦夕答應，也要稍微糾結一會兒。

豈料慕容秀二話不說，把中衣褲褻褲利落脫了個乾淨。

雖然臉漲紅得不成樣子，慕容秀卻是直接把雪白結實的胸喂到他嘴邊，先說“喜歡大哥”，又溫聲問他：

“是不是有點平不太好吃？要不然……我自己弄高一點？”

兩塊瑩白色的胸肌放鬆下來看著格外彈潤，輪廓分明又完美，一邊各有一團淡紅，羞澀又嫵媚地趴在胸肌頂端。

兩團淡紅色的滑嫩奶暈中央，是柔軟玲瓏的小小果實。

渾身痛感好像一下子消失了大半，隻有眼底的美景，鼻端和下腹奔湧的熱流明晰無比，饒是他慕容燁經過風浪無數，麵對如此豔情得隻在春夢裡出現過的畫麵，也微愣了一下，方纔恍惚答：

“是，是有點平……二弟的胸漂亮是漂亮，就是太小了點……還是擠一擠喂大哥吃吧。”

慕容秀竟然乖乖地照做了。

他埋頭，一口包住被擠得高高的淡紅。

一邊用力吃奶子，他聽著慕容秀壓抑的悶哼，不滿道：“想聽二弟……叫出來……舒服的話也要說出來……還想聽二弟說……喜歡被我吃。”

彆說這點小小的要求，現在慕容燁就算當真要“吃”他，把他的胸口當真咬掉，他都不會皺一下眉頭。

隻要慕容燁能少受些苦。

他努力把自己稍嫌精瘦的胸膛儘力擠壓出淺淺溝壑，好讓慕容燁吃得更方便，“唔，大哥吸得我好癢、好麻……也好舒服……大哥可以再用力些，我沒關係的，我很喜、喜歡被大哥這樣弄……啊……”

除了捧著奶給吸還要一邊說助興的話，慕容燁在接下來三天裡，其它一切的命令，慕容秀都一一照做了。

一邊自己摸奶，一邊自己紓解慾望，快高潮了，還要勉力忍住，把最後噴射出來的精水喂到觀賞的人口中。

插著珠翠釵環，穿著漂亮裙子，畫上豔麗妝容，一邊喊慕容燁“相公”，一邊餵飽這好相公的菊穴，還要小心翼翼不碰到相公臀部的傷口。

不許用手，單是用毛筆褻玩自己到高潮。

……

在對於慕容燁來說，肉體又痛又煎熬，精神卻又快活到了極限的三日之後，靈音從瑤光塔再次翩然而至。

這次，她出養心殿時，是被眸子微微濕潤卻眼帶笑意的慕容秀一路送出來的。

慕容秀回來，神情依舊有些激動，眼圈都還是微紅著的。

雖然最後的時間裡他是感覺到大哥狀況冇再惡化了，甚至都還有心思捉弄他了，但冇聽到確認的話，心裡總歸不安。

現在，終於可以稍稍安心。

慕容秀想伸手抱抱眼前裹滿紗布，消瘦了一大圈的人，顧及他的傷還冇好，很想抱卻不敢抱。

慕容燁猛地抬手把慕容秀攬到懷裡。

“其實昨夜就不怎麼疼了。想是那妖道的魂魄終於消散在了此世的天地間。”

“看來‘天意’還是偏愛大哥的。”慕容秀聲音略有些哽咽。

慕容燁隻是抱著自家二弟，嗅著他發間香味，無聲地勾唇一笑。

如果真的有天道，它大概是隻偏愛你的。而絕不是我。

你這個傻乎乎的好皇帝被異界來人害了，它讓你重生。

我此世霸占了該屬於你的皇位，它就想乾脆借這次機會除掉我。

後來看你為我憂急過度，幾乎折損了身子，它終是不忍心。

這才讓我活下來。

假使真有天道，它偏愛的一定是你。而我為此隻感到萬分的歡心。

我的寶貝二弟。

師傅的印記消散了。

唐天雙眸無神地癱坐在滿是血汙的冰涼地麵上。

“咣噹！”牢門打開，當先進來兩個膀大腰圓的侍衛，跟在其後的，是蕭玹。

這次莫七海冇來了。

蕭玹淡淡地吩咐：

“開始吧。”

兩個侍衛手提利刃向他走來，刀刃反射地牢裡的火光，晃著了他的眼睛，他從茫然中回神，“你們……要殺我……”

不……

他們不能殺他……他不可以死！

死了就冇有來生了！

他就要永遠失去那件他絕不可以失去的東西了！

他絕不可以失去慕容秀……絕不可以失去他的阿秀……

“不！不！”他顧不得再裝什麼了，爬到蕭玹腳邊：“這一世我冇有怎麼樣你啊……你不能殺我……蕭玹！我要見慕容秀！我要見他！你殺了我，他一定會生氣的！你不能……”

蕭玹隻是冷漠地投來視線。

居高臨下淡淡看著在腳邊匍匐求饒的他。就像他前世數次看著他時一樣。

蕭玹被孤零零趕到瑤光塔時，被他毀容時，懷著慕容秀的骨血，與他的暗衛們拚命搏殺，最終殺了他近百的暗衛到底還是被抓到時……

尤其最後，他渾身是血求他放過腹中慕容秀的骨肉。

他是怎麼說的？

記憶裡他的聲音，一瞬間竟與此刻麵前青年寒冰般的聲音重合：

“你這樣的東西，光是活在世上，便是對他的侮辱！”

手起刀落。

冇叫兩名侍衛動手，蕭玹提起唐天的頭，血滴滴砸在漆黑的磚地上。

“走了，回去給陛下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