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我回到了城鎮,然後正式踏入了進入火神穀的行程。
此地離火神穀尚有百裡之遙。出了城鎮一路西行。
沿途的玩家身影愈發稀疏,我委婉拒絕了幾次組隊邀約。
遇怪便繞路而行,一心趕路,不願多生事端。
隨著不斷的前進,我所在的附近已經嫌有玩家在此探險。
這裡的怪物也從城鎮外的50出頭,達到了接近60!
腳下的路,終於走到了儘頭。
那是平原與荒漠的分界。
我一腳踏入了眼前的沙海上,看著麵前這大片高低不平的群山。
電子地圖上顯示這裡叫做。
【燼土沙漠】
慢慢走進沙漠,感受著腳底傳來的灼熱感,我不由得擦了擦額頭的汗珠。
繼續向前前進,感知到這裡,整體環境是荒漠地貌,地麵為沙質。
背景則是,泛黃的霞光與淡藍的天空交織出的奇異鏡像。
抬頭遠眺,烈陽高懸,空氣被高溫扭曲得如同水波,連光線都在微微晃動。
附近的山頭上還歪歪斜斜地插著數具,帶有深褐色乾枯血跡的十字架!
隨著不斷深入,我甚至看到了山壁上被鑿出的無數,似乎是供人居住的窯洞。
但應該是我多想了,如此炎熱的地帶,怎麼會有人類居住?
正思思索之際,腳尖突然踢到一塊堅硬的東西。低頭細看,那輪廓竟無比熟悉。
半晌,我驟然反應過來!
那是一截屋頂的殘骸!
我猛地轉身,環顧四周。
視線掃過沙丘與殘垣,一個荒誕的念頭湧上心頭。
難道這裡曾是群山環抱的青山綠水,卻因火神穀的降臨。
被漫天沙塵與火山灰燼徹底掩埋?
我正對著這片死寂的荒漠感慨萬千,餘光卻瞥見遠處的餘暉裡,一支小隊正緩緩挪動。
烈日當頭,他們卻裹著厚重的鬥篷,戴著寬簷草帽,推著幾輛破舊的板車。
不對勁,這能是人類啊!
我調轉方向就準備走。
剛踏出一步,附近的沙子上就鼓起幾個大包!
接著大包上的沙子迅速嘩啦啦向周圍甩去。
我定睛一看,不由得低罵一聲。
喲嗬,老熟人。
隻見麵前幾隻怪物,三頭六眼,瞳孔猩紅!
皮膚黝黑,一人大小身壯似牛渾身肌肉!
隨著身體的晃動,腳下慢慢摩擦沙子還會碰撞出火花。
這些東西正是地獄三頭犬!
這六七隻地獄三頭犬低吼著然後,汪的一聲向我咆哮而來。
唉~
可惜,大叔我還有事呢,不然陪你們玩一會也無妨。
就在我展開雙龍之翼飛向空中之際,身後幾聲空聲厲嘯而來!
我迅速回頭噴射出魔神之炎,燒掉了幾隻射向我的箭矢!
向下看去,原來是剛纔,那支著鬥篷戴著草帽在烈日下行駛的小隊!
我完全無視了這些,向我跑來手中拿著弩箭。
不斷向我射擊的人形怪物們,繼續向上飛去。
就在這時,一道更尖銳的破空聲傳來。
糟了,有高手!
不好來不及了!
接著一道極其細小,猶如鋼針的東西貫穿了我的手臂。
受到傷害,獲得怪物資訊!
【LV68魔化士兵頭目】
怪物品階:深紅色稀有!
怪物邊框:逐漸被紫色魔氣感染的紅色銳利邊框!
怪物介紹:隻知道被魔化前是,這片土地上的領袖級人物。
雖然我迅速恢複了傷勢,但是隨著手臂上剛纔被貫穿的部位,一直蔓延至全身的麻痹感。
我知道!
那箭上有毒!
我愈加麻痹,從天空掉落在地。
隨著身體的不斷擺動,我才發現,原來是一位端坐在馬車上的鬥篷草帽人形。
最後射向我的那關鍵一箭,才導致了我的麻痹!
不過墜落在地的巨大沖擊,居然讓我全身恢複了行動力。
我一腳踹飛一隻咬向我的地獄大狗。
獲得怪物資訊。
【LV61魔化的地獄三頭犬】
怪物品階:深紅色稀有!
怪物邊框:逐漸被紫色魔氣感染,鮮血和白骨構成的邊框!
怪物介紹:地獄中的特有三頭犬,不知為何會在此地!
我雙手抓住了咬向我的另一隻地獄犬的頭顱。
隨後借力翻身上了它的身體,接著在大狗背上的我,暴喝一聲!
將體內的魔神之力毫無保留地爆發出來!
紫黑色的氣浪以我為中心,轟然向四周席捲而去,連周遭的空間都泛起了層層漣漪!
連帶腳下沙塵,均被紫黑色氣浪掀飛!
看著周身散落一地的怪物,和魔化士兵屍體,我輕歎口氣不免感慨。
原本是和混沌商定,這種人界唯一煉製裝備的好地方。
難免有這個世界的強者,或者是強大魔物再此棲息或者曆練。
所以我纔不展開雙翼從半空高調飛行,從而陸地行軍。
話說剛纔那魔化士兵頭目呢?
我猛地轉頭望向方纔那支車隊的方向,那裡早已空無一人。
連帶著拉車的馬匹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隻餘下幾輛破爛的板車歪斜地陷在沙礫,在灼熱的風裡發出吱呀的聲響。
雖然感覺這裡異常詭異,我甩了甩頭,暗道再怎麼琢磨也冇用,當務之急是趕往火神穀。
我扯出巧藝給我的透明鬥篷罩在身上,任憑燥熱的空氣像蒸籠般裹住四肢,悶得人喘不過氣,依舊埋頭趕路。
這般走了約莫一天,身上能脫的衣物早已儘數褪去。
隻剩下一身非常單薄的衣料,勉強遮住自己少女的身體。
最後實在扛不住那股子炙烤般的悶熱,連那件能隱匿身形的透明鬥篷。
也被我咬牙收了起來還給巧藝。
小命要緊,隱蔽什麼的,先拋到腦後吧。
我停下腳步,隨手扔下了水瓶,看著前方下麵那個超級巨大的盆地。
不對,說是盆地,有些不準確。
那分明是一個巨大得超乎想象的火盆!
盆地底部,赤紅的岩漿翻湧不息,咕嘟咕嘟的聲響隔著老遠都能隱約聽見。
灼熱的氣浪裹挾著硫磺的刺鼻氣味,一波波撲麵而來,燙得人麵板髮疼。
我茫然四顧,混沌前輩不知何時已立在身側。
它神情悠然得彷彿腳下不是灼人的沙海,而是涼蔭下的石階。
我抬手,指尖顫巍巍指向那翻湧著岩漿的巨大火盆,嗓子乾得發啞。
艱難說道:前輩,我們就在下方煉製裝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