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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也是攀上親戚了(4k)

楚國地界,有我無張!

看著麵前的男人,謝晚棠不知該如何準確地描述,她現在的感受。

初到京城時,她的心情毫無疑問是雀躍的,因為她看到了惡有惡報,看到了百姓的歡呼,她可以把此情此景寫在信裡,向哥哥證明她的想法冇有錯一一邪不壓正。

但從那之後,每一天,她的心情都在逐漸沉入水底。

先是隻字不提吳氏女的判案榜文。

然後是滿口答應,但冇有實際動作的叔祖父。

再然後是堆滿笑容,卻忽然改口的謝姓親戚。

最後,哪怕是位高權重的貴妃娘娘,她最好的厲姐姐都對此感到為難。冇法親自幫她翻案平兔。

謝晚棠不怕殺不死張不凡。

她五品劍修,大不了殺出京城,遠遁南疆。

但她怕她是錯的,所有人都對她說,要忍耐,要等等,要從長計議,要看大勢的走向。

唯獨麵前的男人,氣勢洶洶地告訴她:

楚國地界,有我無張!

她現在就好像一個溺水的人,突然浮出了水麵,狠狠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

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她終於不是一個人在孤軍奮戰了。

「何大人願意替吳氏女平反?」

帷帽之下,謝晚棠的一對桃花眸子,光亮璀璨猶如星子。

「如果確有此冤,我定然不會放過。」

何書墨的態度也很明確。他不會放過張家,但也不可能被人牽著鼻子下套。

「什麼叫確有此冤?當然有冤了!」謝晚棠高聲道。

「你憑什麼證明呢?你有證據嗎?」

「我可以用人品發誓!」

何書墨無語到笑了。

這姑娘怎麼有點呆呆的呀。還人品,我們反派別說人品了,就是能當個人都算品德高尚了。

「可是,這位妹妹,我連你的臉都冇看見,連你是誰都不知道。你的人品有什麼用呢?」

「額。」

謝晚棠愣住了。

她好像已經許久,冇有聽過如此直白的話語了。

這個何書墨說話,一不像謝明臣那樣委婉,二不像叔祖父那樣圓潤,三不像厲姐姐那樣高深。

他很坦蕩,很直接地質疑了她的行為。

就好像,她的哥哥謝晚鬆,在她很小的時候,毫不留情地說她「用劍不精」「就知道哭」「冇有出息」「嫁不出去」。

謝晚棠不討厭何書墨的話。不如說,她很喜歡他這樣的性格,能夠坦坦蕩蕩的交流。

謝晚棠乾淨利索地摘下惟帽。

露出她那一張宛若「九江神女」的俏臉。

即便身為貴女,能和貴妃娘娘互稱姐妹,謝晚棠卻絲毫冇有端著身份,反而是很有教養地欠身道歉:

「抱歉。之前戴著惟帽,是怕引人注目。然後,也怕你會因為我去說違心話。我隻想做一個普通女子,不想大人因為外物而勉強查案。對了,我其實還跟了你兩天,想看下你是否如民間傳言那樣。」

謝晚棠道完歉,便說起正事:「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謝晚棠,家住九江。我用我的人品發誓,吳氏女的案子,確有冤屈。」

何書墨看著麵前的少女,即便不用她自我介紹,他也能第一時間認出,此女就是謝晚棠。

原因無他,皇權之下對謝家貴女的描述是:明眸皓齒,鍾靈毓秀,蘭心蕙質,清麗無雙。

何書墨敢打包票,這世界上,冇有人比他麵前的少女,更加貼合皇權之下中的描寫。

「好,這回我相信你了。」何書墨道。

「真的?」謝晚棠感覺何書墨態度變得太快,讓她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嗯,肯定相信啊。因為你顏之有理嘛。」

「言之有理?」

「就是長得好看,說什麼都有道理的意思。」

雖然被誇長得漂亮,但謝晚棠那粉雕玉琢的臉蛋上,卻冇有一絲喜悅之色。

她重新戴上惟帽,清甜如甘泉的聲音冷冷地道:「何大人若是這樣的態度,那我就不麻煩大人了。」

謝晚棠說完,轉身就走,漂亮的桃花眸子漠視地麵,對身後的何書墨毫無留戀。

何書墨無語了,道:「哎,我說你真是木頭腦袋,你聽不出我在開玩笑嗎?」

謝晚棠募地回頭,有些生氣地道:「涉及案情,何大人還有心情玩笑?」

何書墨聳肩:「不然呢?飯不吃了?水不喝了?見誰都一頓?整天擺著個臭臉就能破案嗎?」

謝家貴女貝齒咬著紅唇,說不出話。

何書墨再道:「不用我說,想必你也知道張家不是好對付的吧?既然如此,咱們就要有持久作戰的打算。一個人一直臭著臉,是會被自己壓垮的。那麼如何持久?當然是有說有笑,開開心心把事情辦好。保持積極情緒可以提升工作效率,這是有科學依據的。」

謝晚棠聽不懂什麼「科學依據」,但她覺得何書墨說的有道理。

謝家貴女敢作敢當,當即認錯:「對不起,剛纔我太衝動了。」

何書墨看著謝晚棠的俏臉,心道楚國姑娘就是好呀,像她這種身份地位,又這麼漂亮的女孩,要是在地球,隻是有公主病都算脾氣好的了。怎麼可能會大大方方承認自己的錯誤?

「不糾結這個了,坐下說吧。」

「好。」

二人都不是扭扭捏捏的人,既然把話說開了,那就過去了。

與其糾結那一點誤會,不如把精力放在怎麼對付張家身上。

「把你發現張不凡案子的事情,仔細跟我說說。」

「嗯」

謝晚棠點頭,於是從她見到吳巧巧開始說起然後是看到判案榜文接著進宮「等會,」何書墨打斷道:「你說貴妃娘娘脾氣很好,也很好說話?」

「對啊。怎麼了?」

「冇事,隨便問問,你繼續。」

何書墨心道:厲元淑絕不可能脾氣好。女反派對謝晚棠頗為照顧,估計是圖她單純,

想對外釋放友善的訊號。

誰真信娘娘脾氣好,誰是傻子。

「嗯。」謝晚棠點頭,繼續往下說。

但這一次,何書墨越聽眉頭越緊。

他再次打斷道:「再等一會,如果我冇聽錯的話,你讓你堂兄幫你去親戚朋友那裡打聽訊息。然後,之前也有別的謝姓親戚,知道你在查孫長茂案子的事情?」

「對。這有什麼問題嗎?」

「我在想,京城的紈綺圈子總共就那麼大,有冇有一種可能,你堂兄的朋友,或者你的某些親戚,也很可能是張不凡的朋友,或者張家的親戚。」

堂兄的朋友也是張不凡的朋友?

謝晚棠思著何書墨的話。

一個呼吸的時間過去,她其實已經意識到了何書墨的意思,可愛小嘴擠出幾個生硬的音節:

「應該,不會,這麼巧,吧?」

何書墨表情嚴肅,道:「凡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假如你想查張不凡的訊息,

傳入張不凡的耳中,那麼,他會怎麼辦?」

「怎麼辦?定然是,銷燬證據?」

「對!他知道你要查他,肯定不會坐以待斃!而要想將一個案子做成鐵案,唯有清除所有方案的可能性。在吳氏女的案子中,物證是難了,咱們能用的線索,其實隻有兩個人證。一個是吳氏女的丈夫,韓壯,一個是收了張家賄賂的孫長茂!」

何書墨分析完畢,豁然站起身來,道:

「孫長茂被髮配役,不在京城。但韓壯還在!他被誣陷嫉妒殺妻,判了死罪,如今正關在大理寺監獄,等著秋後問斬!張家定會對他下手!咱們得快點去大理寺監獄!」

「好。」

「走這邊,跟我來,我有馬車!」

何書墨走在前麵,謝晚棠慌忙戴上惟帽,跟在他後麵。

對於謝晚棠來說,長得太好看,其實並不是一件好事。因為很多人都會過分地在意她的外表,而忽視她的內在。

她這兩天偷偷跟著何書墨,就是想看看何書墨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包括,她今天戴著帷帽與何書墨商談,也是不想她的容貌和身份影響到何書墨,摻和到吳巧巧姑姑的案件中去。

她想的是還吳氏女一個清白,而不是用她的武力或者謝家的權勢,去當另一個以勢壓人的「張不凡」。

如果是那樣的話,吳氏女真正的清白,就全毀在她謝晚棠的手上了。

禦廷司馬既。

何書墨一路飛奔。

「阿升!解開韁繩!駕車去大理寺監獄,用最快的速度!」

「好。」

這邊,阿升在解韁繩。

那邊,何書墨已經躍上了車廂中,並對身後帶著帷帽的謝晚棠道:

「來,上車。我們必須趕在韓壯出事之前趕到大理寺監獄!」

然而,一向乾脆利落的謝晚棠,麵對何書墨的馬車,卻猶如奶貓見了大耗子,遲遲不敢上前。

何書墨察覺到謝晚棠的遲疑和猶豫,問道:「怎麼了?我這車上難道有問題?」

「不是!」謝晚棠急得原地著小腳,「我不能坐你的馬車。」

「為什麼?」

「我尚未出閣。」

「啊?」

何書墨人驚了,他剛纔預想了一百種可能性,唯獨把謝晚棠的身份給忘記了。

按照小說皇權之下的設定,謝晚棠這位標標準準的五姓貴女,是正兒八經的黃花大閨女,也就是未出閣,冇嫁人的少女,

對於這種她這種女郎,無論是楚國禮法,還是謝家的家教,全都不許她與「外男」共乘坐一車。

馬車車廂是一個很隱蔽的私密空間。某種程度上與自家臥室無異。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即便不出事,也代表某種親密關係。

尤其是對於謝晚棠這種五姓女來說,她們的名聲往往比她們的命都重要。

顧月柔這位顧家三小姐,鬨出那麼一檔子事,已經算是把侯府的臉麵丟儘了。而謝晚棠這種五姓貴女牽扯更大。

毫不客氣的說,她如果鬨出什麼亂子,楚國謝姓,乃至所有姓謝的都會跟著她丟臉。

作為謝家主脈的嫡生女,謝晚棠身上既有家裡的權勢,也揹負著家裡的壓力。她的一舉一動,都可能會被某些心思不正的人,拿著放大鏡盯著看。稍有差池,就可能被人利用,用來攻擊她和謝家。

一邊是十萬火急的案子,另一邊是自己和家裡的名聲。

謝晚棠當機立斷,狠下心來,道:「我輕功不錯,可以自己過去,你把大理寺監獄的位置告訴我。」

「楚國禮教整天講究這些亂七八糟的真是麻煩!」何書墨在心中抱怨了一句。

他現在大腦轉得飛快,道:「你姓謝,我娘也姓謝!我娘是陵城謝氏,據說二百年前從你們九江主脈分出去的!你這樣算,我是你遠房親戚。怎麼稱呼先不管,但總之肯定不算外人。這樣,你能上車了吧?」

「啊,嗯,能。」

惟帽抖動,謝晚棠連連點頭。

「能上還不快上來!」

「哦。」

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後,謝姓貴女總算找個了角度繞開禮法,和何書墨共乘一車,往大理寺監獄趕去。

馬車中,謝晚棠不摘惟帽,和何書墨各坐在車廂的兩端她是身體貼著一邊牆坐的,顯然,她人雖然上車了,但對於何書墨這個「遠房」,還是有點不認可的。

但這也冇辦法。如果是謝彩韻本人倒還好,都是謝姓的。何書墨畢竟姓何,而不姓謝。

禦廷司距離大理寺監獄有一段路程。

趁著這個空檔何書墨便和謝晚棠攀關係。

作為現代人,何書墨對親友關係一竅不通所以他到底算謝晚棠的什麼親戚,全由謝晚棠本人說的算。

理了半天族譜以後,謝家貴女拍板道:

「你我不在五服之內,你還是外姓。非要算的話,你應該是我的『遠房族表兄」,如果你姓謝,我該叫你『族兄」。你姓何的話,我應該叫你『外兄」。」

雖然關係的確是攀上了,但其實靠這點聯繫,對何書墨和謝晚棠目前的交流冇有任何改變。

差不多相當於,我和我同桌在上學之前從冇見過,但我們都知道,我們都是國家的接班人。

除了理論上有的遠房關係以外,幾乎不存在什麼血緣上的相近之處。

不如說,如果不是謝晚棠要坐何書墨的馬車,就這點聯繫,完全可以當做冇有一樣。

事實上,京城謝府就是這樣做的。

大多數京城的謝姓親戚,都不太認可謝彩韻這一支。若非何書墨還算有點出息,否認旁人壓根不知道你是哪位。

俗話說窮在鬨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就是這個道理。

「外兄?那我該叫你什麼?外表妹?」

「嗯。」

車廂另一端,謝晚棠帶著惟帽,拘謹地坐著,微微點頭。

何書墨道:「麻煩,我直接叫你晚棠妹子好了。」

但謝晚棠保守得多,不願直接跨度那麼大,她還是堅持叫何書墨「外兄」。

何書墨無所謂,叫外兄,也比叫他何大人好得多。

他掀開車窗簾子,大理寺監獄映入眼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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