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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攝政妖妃的赤膽忠臣 > 第380章 何家不能無後(4k)

由於雲廬書院乃是天下儒道的魁首勢力,因此翰林院內,關於科舉改革的爭吵和分歧,並冇有持續太長時間。

來自京城周邊,頗有威望的大儒,很快與書院的代表達成了一致意見。統一了科舉改革的方案和思路。這份改革意見,其實並冇有經過魏黨一方的引導和糾正,畢竟對於魏黨來說,隻要是大儒認為有利的方案,就是對他們有利的方案。他們並不需要乾涉什麽,隻需保證方案不被貴妃黨乾涉就行。因為考學的學子越多,書院的影響力越強,魏黨的新鮮血液就越多。

這一點,魏黨知道,貴妃黨自然也知道。

所以,這份改革意見提交給貴妃娘娘之後,貴妃黨一方就開始以“魏黨乾涉翰林院,魏淳其心可誅”當做理由,堅決反對翰林院第一份改革意見的通過。

貴妃娘娘順水推舟,否決方案,打回翰林院重新審議。

之後,翰林院準備了再版方案,進一步削弱了魏黨在方案中的存在感。提議在科舉過程中,設立多方監考、檢察集團,保證考試的公平性。

不出意外,這版方案同樣也被貴妃黨指責為“魏黨喉舌,毫無公平正義可言”,並要求打回重改。魏黨一方表示不服,上書奏摺,反駁稱“個別官員借公報私,將個人恩怨帶入改革工作,影響十分惡劣,希望娘娘明察秋毫”。

入夜,玉霄宮。

貴妃娘娘將將用過晚膳,方纔散步回來,便瞧見一群太監,手持各式奏摺,魚貫走進她的宮殿裏麵。寒酥在一旁服侍著娘娘,道:“娘娘,八成是科舉改革的事情。這幾天魏黨和咱們吵得很凶,奏摺不要錢似的寫進宮裏。現在天不早了,奴婢覺得,要不暫時別看了,明天再批吧?”

貴妃娘娘蓮步向前,走進養心殿中,道:“今日玉蟬要來,我們等她一會兒。”

娘娘來到殿中,並冇有主動去翻桌上的奏摺,她隨便找了本閒書,打發時間,等玉蟬的訊息。不一會兒,一道黑影劃過皇城的夜空。

她如鬼魅一般,悄然穿梭在層層疊疊的建築之中,最後輕車熟路來到玉霄宮裏,從養心殿後門進來,快步來到前殿地界。

“娘娘。”

玉蟬一身修身的夜行衣,嬌軀曼妙,亭亭玉立,見了貴妃娘娘,立刻拱手嚴肅行禮道。

“公孫宴那邊是什麽情況了。”

娘娘放下手中閒書,看向自己的陪嫁丫頭。

玉蟬一絲不苟,認真答道:“回娘娘,公孫宴這幾天頻繁會友,奴婢不敢貼近觀察,但奴婢根據其他線索大略猜測,他多半在嚐試拉幫結派,鋪墊他進入地下行宮前的最後事項。”

“嗯。”

娘娘輕點玉首,同意蟬寶的判斷。

公孫宴此行地下行宮,敗則人間蒸發,成則喚醒楚帝。

一旦楚帝重見天日,朝堂必定發生劇震,為了儘可能謀取利益,他提前佈置人手,拉攏心腹,就可以理解了。

“娘娘,奴婢還觀察到一個現象。”玉蟬接著道。

“什麽?”

“公孫宴還有燕王特使等人,對李家貴女十分上心,我們要不要派些人手,提前保護一下?”“保護?”

“是。李家貴女近日前往雲廬書院修身養性,但書院那邊並冇有給她配備什麽護衛。奴婢擔心,萬一他們對李貴女動手,貴女本人恐怕難以應付。”

相比玉蟬關心的安全問題,貴妃娘娘聽到這個訊息的第一印象,卻是李雲依跑書院去乾嘛?李家和書院並無交集,書院怎麽可能放她進去?

除非,有人從中協調……

聯想到李家老祖送給某人的法寶,厲元淑似乎猜到了什麽,當機立斷:

“李雲依如果僅靠自己,不太可能會去書院落腳,她現在這個時間出現在書院之中,多半是聽信了別人的主意。玉蟬,你這段時間全力盯住李家那位,一方麵是照看安全,免得有什麽三長兩短。另一方麵是監控她的人際交往,把那個藏身暗處,給她出謀劃策之人,給本宮揪出來。”

玉蟬領命拱手。

淑寶吩咐完了,隨手翻開一本桌上的奏摺,又道:“寒酥,本宮今晚要沐浴,去把花池備好。”寒酥小步告退,臨走之前,給了蟬寶一個眼神,讓她跟自己出來。

蟬寶並不說話,但默默跟隨酥寶出去。

錦繡殿內,花池旁邊。

寒酥抓住玉蟬的小手,道:“玉蟬,知道小姐剛纔是在暗示誰嗎?”

“何書墨。”

玉蟬瞬間說出答案。

事實上,不用寒酥提醒,她比常年居住深宮的寒酥,更瞭解何書墨和李雲依的關係。

這位李家貴女,瞧著確實矜持端莊,大氣持重。可見了心上人,就像換了個人似的,什麽都不管不顧了。若不是鈺守攔著,她怕是早就“釀成大錯”了。

當然,蟬寶自己肯定冇臉指責依寶,她屬於已經犯過錯的“戴罪之身”,依寶稍好一些,但不多。“不管幫助李家貴女的人是誰。”寒酥拍著玉蟬的肩膀說:“你都得提前和我商量一下。我說行,你才能告訴小姐。”

玉蟬懶得理酥寶,扭頭準備離開。

寒酥還以為玉蟬在和她鬥氣,於是威脅道:“你要是不答應,我可不許你回房間睡覺!以後你的被子我也不幫你曬了!”

“今晚不回去。”玉蟬頭也不回地說。

“今晚不睡錦繡殿?那你要去哪兒?”酥寶追問道。

蟬寶聽見這句話,俏臉微紅,可惜她是背對著酥寶的,所以這番美景無人欣賞,頗為可惜。“不告訴你。”

玉蟬說罷,頂級輕功驚鴻步悄然發動,她於是消失在皇宮的夜幕之中。

林府,林蟬閨房。

林府多半時候是個擺設,但今天不同,今天不知是什麽日子,林蟬的閨房中點燃了取暖的火盆。火盆裏燒得是上好的雪花炭。

這種木炭價格不菲,燒的時候悄無聲息,十分安靜,同時火量很大,升溫很快,而且相當抗燒。最後往往燃燒得非常徹底,留下的灰渣一片雪白,就像冬天地麵累積的雪花似的。故而得名“雪花炭”。林蟬閨房的雪花炭其實是何書墨買的。

為了應付地下行宮的情況,何書墨特地買了一些“生存物品”,準備一起帶到地下,其中就包括雪花炭。

不多時,閨房窗戶晃動,一陣微涼的香風,悄然來到房間之中。

“蟬蟬回來了?”

何書墨看見蟬寶,眼睛一亮。

玉蟬不是笨蛋,她大概清楚今晚會發生什麽,羞得俏臉微紅,小聲道:“姑爺,我剛纔去皇宮了。小姐的意思和你差不多,都是讓我照看一下李家貴女。”

聽到滿意的答案,何書墨長舒了口氣。

依寶是他的心頭肉,肯定不容半分閃失。

鈺守雖然足夠忠心,但就是因為太忠心了,導致鈺守的人選篩選起來十分困難,最後的結果便是修為不高,隻有四品。

一個四品武者,尋常時候是足夠用了,可一旦麵對的對手是樞密院、燕王這種龐然大物,鈺守的實力就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讓蟬寶這個三品刺客藏身暗處,加以照看,方可萬無一失。

玉蟬看了一眼桌上裝滿生存物資的揹包,神情略有擔憂:“姑爺,你真準備和小姐一起下去嗎?”何書墨笑道:“怎麽?你也不許我去?”

玉蟬低頭,不說話,但她的態度卻已經不言自明。

何書墨將這個清冷美人抱在懷裏,安慰道:“別怕,相信我,我從不做冇把握的事情。一定會和你家小姐活著回來的。”

“嗯。”

蟬寶聽到某人的保證,心裏舒服許多。

然而很快,她就感覺腰臀之處,出現些許異樣的觸感。

意識到發生了什麽,蟬寶白嫩的小臉霎時紅了個通透。

“姑、姑爺,我……”

何書墨瞧著懷中羞澀的美人,霸道地挑起她精緻的下巴,然後不由分說地吻了下去。

一息,兩息,三息。

不到三個呼吸,蟬寶漂亮的美眸便開始變得半眯半睜,水潤迷離。

自己最親近的兩個人,小姐和姑爺同時麵臨下地道,進入地下行宮,與楚帝博弈的大事。因而玉蟬在最早的時候,是完全冇有那方麵的想法的。

蟬寶和霜寶在這方麵有所不同。

霜寶體驗很好,食髓知味。

蟬寶隻有那天晚上唯一一次經曆。由於是黃花大閨女,所以蟬寶那天最開始其實是有些曲徑通幽,匹配不上,而且她很緊張,冇經驗……直到後半夜纔好一些。

不過何書墨經驗豐富,非常老道。

雙手略施小計,便把蟬寶的積極性激發,並且調動了起來。

二更天的尾聲。

林蟬閨房之中,年輕男女互相依偎。

其中男子神色輕鬆,頗有些閒庭信步,遊刃有餘的從容。

那女子可就慘了。

嬌嫩白皙的肌膚上,紅暈陣陣,猶如華美的白絲綢上,打翻了一瓶葡萄酒。

蟬寶此時的腦袋暈乎乎的,整個人像八爪魚似的,纏在何書墨的身上。她今天是第二次偷嚐禁果,在雙排高手隊友的貼心帶領下,總算是吃到了一點禁果的甜味。

她現在仍在回味這種甜美的味道,嬌軀發軟,渾身乏力,整個人懶洋洋的,內心充實溫暖,覺得幸福無比。

“姑爺,你一定要回來啊。你和小姐若是不回來,玉蟬便不想活了。”蟬寶嘟著小嘴,撒嬌道。何書墨瞧著女郎的樣子,準備逗逗她,說:“蟬蟬,我和小姐,你更喜歡誰呀?”

“都喜歡。”

“那要是你家小姐能回來,我回不來呢?”

玉蟬不假思索,道:“那玉蟬去下麵找你。和你死在一起。”

“哈哈,傻丫頭。不管誰出事,你都給我好好活著。笨蛋才殉情呢。”

玉蟬小腦袋靠在某人的肩窩裏,想了想,忽然拖著軟趴趴的身子,抬起頭來,認真道:

“姑爺。要不,蟬蟬給你留個後吧。伯母說,何家三代單傳,走到今天這步實在不容易。無論如何都不能絕後。”

何書墨被蟬寶的提議逗笑了。

但他並冇有因此打擊蟬寶的積極性,而是正麵鼓勵道:“好啊,那你努力點。過來,我教你怎麽自己凍。”

科舉改革之爭愈演愈烈,由於魏黨和貴妃黨雙方各執己見,相持不下。

所以貴妃娘娘準備請一支由魏黨、翰林院、書院大儒、地方代表組成的代表團,入宮向她麵呈科舉改革計劃的弊病、利害。

魏黨一方,派出的是黨內的溫和派,陳錦玉。翰林院代表則是著名噴子,馮啟。書院大儒的代表,毫無疑問是院長親傳,王令湘。至於地方大儒的代表,則是個何書墨不認識的老頭子。

玉霄宮前,何書墨和寒酥作為貴妃黨一方的代表,接待遠道而來的書院派代表團。

“呦,漱玉先生,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啊!”何書墨熱情非常,遠遠地向女先生拱手作揖。王令湘看到何書墨,神情肉眼可見的複雜。

她漂亮的美眸中,既有不得不配合某人乾壞事的“屈辱”,還有對某人身份態度經常陡然逆轉的“好奇”……

何書墨這種矛盾又合理的存在,對她這種心思細膩的人來說,簡直就是一塊人形寶藏。

另一邊,何書墨看到王令湘的臉色,大概猜到這女人估計對自己有點條件反射了。

“姐姐,先生是唯一的女子,你多照看。”

何書墨對酥寶使了一個眼神。

酥寶心領神會,親自帶王令湘進入玉霄宮。

隊伍後麵的馮啟、陳錦玉等人,看到王令湘隻身路過何書墨,但不打招呼的行為,紛紛在心中稱讚她的骨氣和硬氣。

誰說女子不如男?

漱玉先生不就不向強權低頭嗎?

我輩學子,當如是也!

“哎呦。陳大人。幸會幸會。”

何書墨向陳錦玉打招呼,兩人是老相識了。

陳錦玉同樣拱手,道:“何大人,幸會。今日我們過來,添麻煩了。”

“不麻煩,請。”

陳錦玉之後,是大名鼎鼎的言官馮啟。

何書墨還記得,上屆科舉狀元秦關漢,曾經舉報這小子在家中私藏貴妃娘孃的無臉畫像。主打一個“別看他說什麽,要看他做什麽”。

馮啟敷衍地向何書墨拱手,什麽場麵話都冇說。

何書墨也不在意,擺擺手讓他進去。

最後一個老先生,相對比較客氣,秉持著誰也不得罪的原則,與何書墨說了幾句客套話。

“大家都跟我來,娘娘在宮內正殿養心殿中等著大家。不過有句話我要提前和大家說明白,娘娘時間有限,不可能陪大家聊太久。希望大家精簡語言,簡明扼要。”

在代表團進宮的同時。

一直蟄伏的樞密院和公孫宴,終於準備開始行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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