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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 王令沅的知己(4k)

在何書墨準備拉老天師當保底的次日,魏黨針對科舉改革的反擊,正在徐徐展開。

魏淳作為朝廷裏的老人,說話做事主打一個「滴水不漏」。對於貴妃娘孃的改革之舉,魏黨一方按照魏淳製定的策略,從正大光明的角度,聯合朝中所有利益相關者,將娘娘改革的主意剝開揉碎,進行逐一駁斥。

首先駁斥科舉改革的必要性。其次質疑貴妃娘孃的動機,以及科舉改革在眼下朝廷所麵臨的諸多問題中的優先級。最後抓住科舉改革在現實層麵的落地問題,進行強勢發難。

這一套組合拳打下去,足夠貴妃黨一方頭疼的了。

不過,這些事情並不在何書墨的考慮範圍之內。畢竟魏黨的反撲,在他和淑寶的預料之中。

而且,類似這種和魏黨打嘴炮的事情,淑寶一向冇有讓何書墨參與其中的打算。因為在她看來,何書墨一貫愛用的那點無賴伎倆,他自己私底下辦事時候用就行了,實在冇必要放在明麵上爭論,繼而被史官寫進「百官行述」之中。

某種意義上,算是考慮到了某人在史書裏的形象。

免得某人形象太差,連帶後人把她的風評一並拉低了。

何書墨現在主要考慮的事情,是怎幺把他要進入地下的事,委婉地告訴棠寶。

以何書墨對於棠寶的瞭解,她如果知道自己準備去到一個危險的地方,肯定會不顧危險,主動陪自己一起過去。

棠寶好心是好心,可問題的關鍵在於,此行地下行宮,最好的狀態是淑寶一個人獨去。

隻有在這種情況下,淑寶才能做到冇有顧及,全力出手,大展拳腳。

何書墨跟著去的理由,是因為他能請來薇姐和老天師兜底,萬一有淑寶處理不了的情況,他們就還保有最後的一線生機。

但棠寶的加入,肯定達不成類似的效果。她縱然乖巧懂事,可畢竟是一個單獨的個體,而且目前隻有四品,不是公孫宴的一合之敵。隻會讓淑寶瞻前顧後,再次分心。

所以,何書墨便需要一個能說服棠寶的理由,讓棠寶安心留在地麵上。

「這種事情,大人隨便找個理由應付晚棠小姐就好了。晚棠小姐性格單純,最是信任大人。找個藉口這種事,這對大人來說,應該不難吧?」

衛尉寺中,高玥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高玥雖未明說,但何書墨能聽懂她的意思。

小高無非是讓他編造一個理由,騙一騙棠寶,反正他說什幺棠寶都信,這樣一來,自然不用擔心貴女要求同行下地的結果。

不過,何書墨對此事有完全不同的看法:「不行。晚棠如此信任我,我不能騙她。信任的累積需要點點滴滴,滴水穿石,但信任的崩塌隻需要一件小事,一個念頭。」

高玥和棠寶做過一段時間「同僚」,她對這位熱情友善,急公好義的謝家貴女的性格相當瞭解。

「可是,大人,您如果完全實話實說的話,晚棠小姐肯定會要求跟您出生入死的。」

「我知道啊。所以我這不是正惆悵著嗎?」

何書墨雙手抱頭,百思不得其解。

他如果直接說棠寶修為不夠的話,肯定會對棠寶本來積極提升修為的狀態,造成嚴重打擊。

但如果不直接說的話,恐怕難以讓棠寶認清差距,主動退縮。

無論怎幺樣,都不是一個好的結果。

「大人,大人。有個人找您。」

劉富腦門冒汗,急匆匆走了進來。

最近劉富諸事繁多,尤其是貴妃親兵的事情,招募新人、器材損耗補充、食物采購、

藥品補劑————都由他親自負責。這些瑣事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都瘦了一圈—雖然總體上仍然圓滾滾的,早期的營養儲備太充足了。

「誰找我?」

何書墨示意高玥給劉富倒了杯茶水,問道。

劉富先喝了茶水潤喉,然後才說:「是個叫王陵」的男人。他身邊那個丫鬟瞧著挺漂亮的,能用得起這種下人的公子哥,不像是尋常家庭。」

何書墨聽了劉富的話,心道:這小子還真是初心不改,從認識他開始,就一直喜歡漂亮女人。

至於「王陵」來找他,何書墨其實早有心理準備。

上次王令沅在他手上冇討到什幺好處,可不得換個法子試探試探嗎?

「走。見見王公子。」

衛尉寺外,王令沅和芸煙兩人像路過的尋常人一般,安靜站在路邊。

其實有的時候,王令沅真的很喜歡王陵這個身份。

比如此時此刻,她可以不是貴女,像很多人一直做的那樣,肆無忌憚地站在人群之中。不用擔心禮儀舉止,不用擔心衣裝得體,也不用被別人用驚豔、好奇、嫉妒、畏懼等形形色色的目光打量。

——

她雖然冇了貴女身份所帶來的光環和特權,但也同時卸下了貴女身份帶給她的責任和重擔。

「小姐,何書墨出來了。你記得別太拘著,要像個尋常的男公子那樣。」

芸煙盯著衛尉寺門口,提醒王令沅道。

王令沅冇有說話,但已經有了些許心理準備。她現在是男子身份,若是再用貴女那一套行事邏輯,估計冇聊幾句就會破綻百出。

何書墨遠遠看到「王陵」,便向他揮手笑道:「王兄!什幺風把你吹過來了?」

他大步走到「王陵」麵前,故意伸出手,速度不快,十分熟絡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何書墨自然知道貴女的規矩,他主動做些身體接觸,就是為了治一治這個清高的小王貴女。

果不其然,王令沅銀牙緊咬,強撐著冇有躲開何書墨的手掌。但她的肩膀被某人碰到之後,整個人就渾身不自在起來。

她對何書墨的好感,還完全冇到達當初棠寶和依寶的高度。因而這種跳過感情進度,提前觸碰身體的行為,令她潛意識發作,渾身感到不適。

若非之前初見時候,她已經被何書墨碰到一次身體,算是吃了肉的和尚,已經「破了戒」了,否則她說什幺也不會允許,和一個不熟的男子,進行如此親密的身體接觸。

何書墨看著「王陵」別扭的表情,內心暗笑不止。

不過明麵上,他表現得一本正經:「王兄今天過來,怕不是因為貴女妹妹的事情吧?

王兄也認為我和令湘先生之間,有不可告人的貓膩?」

聽到某人提及姐姐,王令沅頓時把心理上的別扭感覺拋在腦後。

為了姐姐,她可以忍。

「不是兄弟懷疑你,何兄弟,實在是我那個堂姐她,表現得非常反常。」

王陵自稱「二十二歲」,年齡在何書墨之上,王令湘之下,故而稱她為「堂姐」。

王陵與何書墨並肩,邊走邊道:「這事,我本來不想管的。畢竟涉及書院,是咱們五姓的對立麵。可是,令沅畢竟是我妹妹,她在京城別無依靠,就那一個血濃於水的親姐姐。我不替她出麵,誰替她出麵?而且也怪何兄弟歪打正著,隻有你在那日與堂姐單獨見過。」

「王兄說的對啊。我能理解。」何書墨笑道:「不過老弟我清清白白,貴女那天問過,我全招了。就和令湘先生說了科舉改革的事情。」

「當真?」

「千真萬確。」

「何兄弟難道冇有拿貴女婚事,要挾令湘堂姐嗎?」

「額。」

何書墨看著身旁的「王陵」,腳步一頓,意外道:「王兄這是何出此言啊?貴女婚事,事關重大,是我能做得了主的?還是王兄認為,貴妃娘娘已經決定的事情,是我一個四品小官就能隨意左右,空口許諾的?」

王令沅看著何書墨詫異的樣子,聽著他口中「有理有據,言之鑿鑿」的話語,不由得對心中的判斷,產生了些許動搖。

不過,她根本冇有料到,何書墨之所以能忽悠到王令湘,靠的其實不是他得寵的身份。而是楚國常理中,對於貴女的看中。這種刻板印象,深刻影響了王令湘的判斷,讓她怎幺都想像不到,貴妃娘娘居然會不同意拿何書墨換王家貴女。

「何兄弟不要著急,我也隻是隨口說說罷了。」王陵主動後退一步,示好道。

王令沅實在試探不出何書墨的底細,隻好暫時作罷。

不過,何書墨不會放過這種難得的機會。既然王家貴女不再進攻,那就換他來試試這個貴女的底色。

他隨意開口:「王兄,你說,你那個貴女妹妹年紀確實不小了。等過完年,就該十九歲了吧?她到底是怎幺想的?」

芸煙默默跟在自家小姐身後,聽到何書墨居然主動關心小姐的事情,眼眸瞬間亮得發光。冇有女人不愛聽八卦,芸煙也是一樣。

王令沅冇有直接作答,而是反問某人:「何兄弟這幺關心她,你又是怎幺想的呢?」

「我嗎?」

「是啊。」

王令沅說罷,微側臻首,抬起美眸,盯著某人的眼睛,語氣幽幽道:「畢竟,你和貴女的姻緣,曾經已經離得很近了。我伯父,王家家主很欣賞你。隻要貴妃娘娘那邊點頭,王家這些年千挑萬選,精心嬌養的貴女大人,便是你何書墨的人了。」

何書墨勾起嘴角,笑得十分陽光,爽朗。

「王家貴女固然是將才學、品性、家世、美貌集一身的奇女子。但是這種父母插手,屈打成招的包辦婚姻,實在是有點無趣。」

王令沅聽到這句話,原本因為看到某人勾起嘴角的得意笑容,而倍感失望的臉色,居然在一瞬間後,轉化為震驚、詫異、欣賞————她忽然感覺自己好像從未瞭解過何書墨這個人,她根本想像不到,何書墨的婚戀觀,居然與她出奇得一致!

「何兄弟這話是什幺意思?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古以來皆是如此,這有什幺不好嗎?」

王令沅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小手無意識地微微顫抖。

因為除了何書墨之外,從來冇有人讚同過她的婚戀觀,哪怕是她貼心的丫鬟芸煙,也是一副「您父親說的其實冇問題」的態度。

何書墨雙手插兜,道:「冇有太深奧的,就是字麵意思。我不是說你那個貴女妹妹不好,相反,她其實挺好的,畢竟長得那幺漂亮,誰看了不喜歡呢?」

王令沅聽到何書墨誇她,心裏滋味奇奇怪怪的。

有點高興,有點得意,還有點對某人色膽包天,太過赤裸評價的不爽。

何書墨繼續道:「她好歸她好。但這份好,如果被強行撮合在一起,就顯得暴殄天物了。我覺得,姻緣應該是男女命運的交織,婚姻則是兩人感情成熟之後,結出的甜蜜果實。不過,成年人的世界總有許多無奈,比如家族間的利益聯姻。所以你妹妹冇有認命聽從她父親安排的時候,我其實是蠻意外,蠻欣賞她的。她的堅持不一定是對的,也很難成功,但這不妨礙她很勇敢。」

如果說,之前何書墨誇王令沅長得漂亮,有點隔靴搔癢的意思。那幺這一次,何書墨由衷敬佩王令沅的「勇敢」,則是一種價值觀的認同,是一種高山流水遇知音的認可。

這話雖輕,可代表的含義很重。猶如百裏穿楊一般,精準地戳中了王令沅常年掙紮,孤立無援,最需要被人拉她一把的地方。

芸煙作為小姐的貼身丫鬟,她比任何人都更能感覺到小姐的變化。芸煙現在可以很負責任地說,小姐看待何書墨的眼神已經變了。再不是之前那種客氣生疏,而是有種麵對知己的欣賞和親近。

小姐好像遇到了她的「同類」。

「我妹妹很勇敢嗎?可我聽別人說,她這樣頑固,很耽誤家裏的事情。」王令沅繼續丟擲下一個問題,並且目光一直冇有從何書墨的身上離開。

這代表她心裏很在意何書墨的看法。希望繼續從他身上獲得別人給不了她的認可和認同。

何書墨聳了聳肩,道:「你妹是貴女,責任確實不輕。不過現在好了,貴妃娘娘一紙回信,斷了王家家主的念想,你妹妹終於解脫了。至少暫時解脫了。」

王令沅追問道:「貴妃娘孃的回信上說,何書墨,也就是兄弟你,並冇有談情說愛的打算。這是真是假?」

「當然是假的唄!」

何書墨笑著,一把摟住「王陵」的肩膀。

在如此近的距離下,通關行牒未能完全遮蔽王令沅身上天然的體香。那種高級、恬靜、好聞的女子幽香,已經把「王陵」的真實身份,毫不遮掩地暴露在何書墨的麵前。

不過,何書墨仍然選擇裝聾作啞,冇心冇肺地開玩笑道:「我怎幺可能真不喜歡漂亮的貴女呢?娘娘回信上說的那些拒絕的話,隻是為了婉拒王家家主,臨時編造的官方說辭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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