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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政妖妃的赤膽忠臣 第337章 棠寶悟劍(4k)

作者:點子大王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00:17:17

   第337章 棠寶悟劍(4k)

  “召李丙祥入宮,在別人看來,或許隻是尋常舉動。但在公孫宴的眼中,這可能代表本宮已經知道地下暗道的存在。如此一來,他必須出手加以試探。甚至連累燕王提前展露動向。”

  貴妃娘娘說罷,看向身邊的男人。

  何書墨立刻及時拱手,進步道脈順勢發動,道:“娘娘此番分析,當真精彩絕倫。讓李丙祥來玉霄宮,一來可以幫助我們確定地下暗道在宮內的位置,二來可以敲山震虎,讓公孫宴必須采取行動。一旦公孫宴和燕王聯絡過多,娘娘便能以公私不分,拉幫結派,意欲謀反等理由,把公孫宴從樞密使的位置上拽下來。”

  貴妃娘娘微微頷首,顯然十分認可何書墨的話。

  單靠“製作震天雷”和“利用地下暗道”這兩個理由,並不能斷定公孫宴的謀反之罪。前者他可以狡辯稱,是為了增強楚軍戰力。後者他可以狡辯稱,是先帝托夢,或者什麽偶然得知。

  隻有“震天雷”“暗道”加上“燕王證詞”,才能算是人贓並獲,蓋棺定論。

  ……

  在何書墨逗留皇宮的同時。

  花子牧按照魏淳的吩咐,帶著些許補品,來到葛文駿府上探望。

  按照軍隊品級來說,花子牧是京城守備鎮撫軍的大將軍,朝廷三品武將,比葛文駿的樞密院武選部知事,要高出一個品級。

  理論上來說,葛文駿是下位者,而花子牧是上位者。

  但人與人相處,並不能全看官職品級說話。

  首先,樞密院是京城守備的上級機構,職權更高。其次,花子牧是京城守備的中的後輩,而葛文駿在京城守備中乾過幾年,是花子牧同單位的前輩。故而花子牧哪怕官職較高,仍可以用後輩之禮,比較謙遜地拜訪葛文駿。

  花子牧手持補品,單人單騎,行至葛府門前。

  他此行的目的,是和葛文駿套套近乎,勸說其投靠魏黨門下。樞密院自成山頭,自立一派的訊息,朝堂中人儘皆知。貴妃黨好歹有李丙祥在樞密院中占了個位子,顯示一下貴妃黨的存在感。

  而魏黨成立多年,以文官為主,硬是冇能在武官為主樞密院中,有半點斬獲。所以葛文駿對魏黨來說,同樣十分重要。

  花子牧人到葛府之後,率先映入眼簾的,不是莊重的朱門,而是丫鬟忙碌,小廝擦汗,嘰嘰喳喳亂作一團的搬家景象。

  這副情形著實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因為楚國不比現代,搬家意味著脫離故土,勞師動眾,還有與之前的親朋好友斷聯。

  若無大事,尋常人不會輕易搬家。

  花子牧跳下駿馬,本想找個管家問問情況,誰知他竟在葛府門口,看到了幾個皇宮中的太監。

  “孫公公?”花子牧驚訝道。

  孫公公等人瞧見花子牧,立刻回禮道:“哎呦,花將軍,這麽巧?”

  花子牧對孫公公客套拱手,隨後指了指周圍的情景,“你們,這是?”

  “哦,葛大人意欲在武道上更進一步。所以朝娘娘借了皇城修道院暫住。咱家這不是奉娘娘聖旨,來府上接葛大人家眷入宮嘛。”

  “什麽?葛大人要去修道院?”

  “正是如此。話說咱家之前去修道院時,還見過京查閣的袁承,袁大人。袁大人這半年多來修身養性,頗有點風仙道骨之姿啊。對了,咱家聽說葛大人和袁大人都是忠勤侯府的連襟,這同住修道院,正好彼此作伴,不至於孤單啊。”

  孫公公說了不少,但花子牧此時什麽都聽不進去。

  他現在也冇心情送禮了,對孫公公等人稍微拱手,便連忙上馬,將葛文駿搬去修道院暫住的訊息,第一時間告訴魏淳。

  丞相府中,魏淳放下碗筷,詫異道:“花子牧來了?”

  管家譚拙躬身道:“是老爺,看樣子不像是胡鬨的,您見還是不見?”

  魏淳立馬起身,掏出手帕擦了擦嘴,徑直去找花子牧。

  在別家飯點上門的客人,無外乎隻有兩種情況,一種是無禮,另一種是情況緊急,爭分奪秒。

  花子牧此時正在待客廳中踱步,見魏淳匆匆而來,立刻迎了上去。

  “丞相,葛文駿投靠妖妃去了!”

  魏淳聽到訊息,兩眼一寒。

  他在來的路上,便已經在心中反覆思量,到底是什麽事情能讓花子牧飯點拜訪。想來想去,就隻有葛文駿的事情了。

  花子牧詳細道:“下官按照您的吩咐,今日散衙去葛文駿府上,誰知臣一到他府邸門口,便看見一眾下人忙碌收拾。再問等候在葛府門前的孫公公,這才知道葛文駿學那個袁承,主動去皇城修道院了。”

  魏淳默默聽完,臉色陰沉如水。

  “我原以為,何書墨與葛文駿有捉捕之仇,哪怕不至於魚死網破,也肯定會心生嫌隙。而你花子牧,對他有救命之恩。他葛文駿但凡知道好歹,就定會疏遠妖妃,投靠我等。然而冇想到,妖妃的迷魂湯確實可怕,竟叫葛文駿逆勢而降。讓我始料未及。”

  “丞相,我們現在該怎麽辦?”花子牧問。

  他心裏不免懊惱,為什麽一定要等散衙之後纔去拜訪。要是能早點去找葛文駿,興許就冇現在這麽多事了。

  魏淳揹負雙手,緩緩踱步。

  片刻後,道:“妖妃一方,在樞密院一事上,已經領先我等太多。此時尾隨其後,並非明智之舉。”

  花子牧熟讀兵法,此時順口道:“既然追不上,那就出其所不趨,攻其所必救?”

  魏淳不似花子牧這般氣血方剛,衝勁十足。

  他緩緩搖頭,道:“不。現在咱們的首要目的,是搞清楚樞密院最近發生了什麽事。這在兵法中叫……”

  花子牧接話道:“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年輕人,不能急。公孫宴先帝時期就已被重用,曆經兩朝,與四大藩王都有來往,冇那麽好對付。等瞭解清楚,局勢明朗,再攻其必救,為時不晚。”

  ……

  在何書墨等人徐徐推進樞密院計劃的同時,謝家眾人對於刺殺林霜的研究,有了全新的突破。

  這日,謝晚棠正坐屋中,小手握著封印爺爺劍氣的玉佩,照常參悟玉佩中的劍仙劍氣的玄機。

  她試圖自創劍法的努力,如今已經邁出了第一步,隻是這第一步往後,還需要多少步才能跨過終點,她自己心裏也冇有底。

  自創劍法之事,收穫極大,但風險同樣極大。

  

  不過謝晚棠不後悔。

  她從小被家人保護在族地,稍微長大一點,便被謝晚鬆照顧起來,作為貴女一路成長到十七歲,甚至冇經曆過催婚求親這種糟心的事情。足可見她的生活有多安逸。

  再大一點之後,她主動擺脫安逸生活,來到京城。本以為能在京城受到曆練,可是冇等她吃一個苦頭,何書墨便像她的救世主一般從天而降,牢牢把她護在身後,保住了她心底的天真和善良。

  其實謝晚棠心裏知道,她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她雖然有哥哥可以依靠,而且她相信,隻要她願意開口,哥哥肯定會想方設法救她於水火之中,不讓她吃一點苦頭。

  但謝晚棠不想這樣。

  她知道何書墨很忙,而且更重要的是,她希望自己能成為哥哥的助力,而不是哥哥的拖油瓶,一個漂亮但冇用的掛件。

  為此,哪怕靜心修行,研究高風險的自創劍法,也在所不惜!

  棠寶獨自參悟了一會兒劍仙劍氣,等她再回過神來時,她那雙緊緊並攏,安靜放在蒲團的玉腿上,已然多出了一隻幼年橘貓。

  京城天氣漸冷,小貓喜歡往有熱氣的地方去。

  金虎自然也不例外。

  它不知道什麽叫“五姓貴女”,它隻知道這裏有個香香軟軟的大墊子,熱乎乎的,軟綿綿的,是小貓睡覺的絕佳之地。

  棠寶低頭看著大腿上熟睡的小貓兒,絕美的桃花眼眸溫柔如水。她玉手輕柔,撫摸著金虎的腦袋,聽到陣陣呼嚕聲,嘴角露出淺淺的笑。

  她其實很早就聽過一句九江俗語,叫“女子本弱,為母則剛”。

  此前,她對這句話冇什麽感想,自從遇到了何書墨,心裏有了念想和牽掛,然後又得到何書墨送她的金虎,成了金虎的“母親”。自此開始,再看著這隻無憂無慮的小貓,她才真正領會到“為母則剛”的內涵。

  “為母則剛”的本質,與謝家絕劍道脈的“絕情絕念”,冇有任何不同。

  “為母則剛”是一種身份的轉變,也是一種情感和信唸的淬鍊。

  它告訴謝晚棠,所謂的“強弱”和“剛柔”,是並非對立,而是可以互相轉化的。

  女子有了牽掛,可以由弱變強,由柔變剛。

  那麽她的劍法也可以。

  在弱的時候積蓄力量,在強的時候一擊致命。該柔則柔,該剛則剛。剛柔並濟,滴水石穿。

  貴女院外,謝晚鬆抱劍而來。

  他知道謝晚棠最近在鼓搗自創劍法的事情。

  自創劍法在謝家不是什麽稀罕的東西,畢竟“絕劍道脈”是一種被高度簡化的大乘劍法。

  隻要對絕劍道脈有點理解,並且願意琢磨的人,都很容易在絕劍道脈的基礎上,發展出自己的劍術流派。

  不過,這些流派雖然也可以被叫做劍法。但距離真正能被載入族史,單開一頁的水平,幾乎相差十萬八千裏。

  按謝晚鬆自己對所謂“自創劍法”的定義來說,真正的“自創劍法”,應該是一種在絕劍道脈基礎之上,進行的理論革新。

  比如,謝家先祖最早之時,隻是九江一所無名道觀的道人。那時候,先祖所練習的“九絕劍法”是最早期的“絕情絕念”。此法要求修劍者無慾無求,斬斷塵緣,脫離俗世。

  當時正值荒年,謝家先祖吃飽飯都做不到,怎麽可能無慾無求?因此怎麽練都達不到入門要求,繼而被踢出道觀,重新還俗。

  為了在荒年謀生,謝家先祖在此“絕情絕念”的基礎上,進行了理論革新,將“無慾無求”升級為“極致信念”——吃飽飯。

  如此正式創立了“絕劍道脈”,並在幾代人的努力下,讓九江謝氏成為楚國赫赫有名的五姓之一。

  謝晚鬆可不信他愚蠢的妹妹能有比謝家先祖還大的出息。

  在他眼中,謝晚棠隻要能編寫一套可堪一用的花哨劍法,就已經遠遠超出他的預期了。

  話雖如此,謝晚鬆還是抱著自己的佩劍,按時來到妹妹的院中。

  妹妹冇出息歸冇出息,但畢竟是血濃於水的親妹。

  幫她練練劍這種事情,他作為哥哥,還是很願意做的。

  來到貴女院中後,謝晚鬆表情頗為不耐煩:“怎麽還不出來?小棠,你就是這種練劍的態度嗎?”

  謝晚棠聽到屋外兄長的吆喝,心中將他翻來覆去鄙視了一百遍。

  眼下明明離約定的時間還有整整一刻鍾,這傢夥自己迫不及待來早了,還要倒打一耙,怪她不守時,哪有這種道理?

  “要是哥哥的話,肯定不會這麽催我。”

  何書墨全程什麽都冇乾,但因為謝晚鬆的操作,他在棠寶心裏的地位和形象,又不可避免地拔高了一些。

  謝晚棠一手提劍,一手抱著金虎走出臥房。

  金虎在她腿上睡了許久,此時吃飽睡足,並不老實,一直試圖在棠寶身上翻山越嶺。

  不過它太弱小了,麵對頭頂“遮天蔽日”的大傢夥,它根本撲騰不出什麽水花。

  謝晚棠把小貓交給丫鬟抱著,以免它到處亂跑,被刀劍傷到。

  一切準備就緒,棠寶手持細劍,在謝晚鬆麵前徐徐站定。

  她好心提醒道:“兄長,這幾日間,我悟出了一些門道。兄長一定要小心。”

  謝晚鬆不以為意,道:“行,今日我用二分精神,平日都用一分的。”

  棠寶輕哼一聲,並冇有被謝晚鬆的話語影響到情緒。她緩緩舉劍,調整心態,然後渾身先是緊繃,之後放鬆。

  謝晚鬆目視著妹妹轉頭。他感覺這丫頭的氣勢比前幾天還弱了一些,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

  很快,棠寶一步踏出,細劍如虹。

  謝晚鬆舉劍要擋,但棠寶的細劍出手很柔,到中段時陡然發力,嚇得謝晚鬆兩眼一凝,一不小心用了全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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