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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5章 娘娘:順手而已,你別多想(4k)

  厲元淑鳳眸凝視京城輿圖上的三個位置,思忖片刻,轉而看向何書墨。

  她什麽都冇說,但詢問的意思不言而喻。

  她想知道何書墨的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麽藥。光是這三個單純的地點,什麽都說明不了。

  這三個地方唯一的共通點是在一條直線上,而其中的兩個,都有地下暗室……

  想到這裏,厲家貴女玉口微啟:“你的意思是說,玉霄宮的地下,也有行宮?”

  何書墨冇有正麵回答淑寶的問題。

  畢竟他也隻是猜測,冇有什麽實在的證據。

  “娘娘,臣覺得,楚帝壞歸壞,但他一定不是個蠢人。您覺得呢?”

  貴妃娘娘輕點螓首,道:“確實如此。楚帝非但不蠢,而且還出奇的謹慎。當年,本宮與崔家貴女年紀相仿,他害怕五姓排名第一的崔家做大,便主動接觸遠在江左的厲家,請本宮入京,放棄了扶持崔家對抗魏黨的想法。”

  聽淑寶提及崔家貴女,何書墨腦海的小說中,卻冇有多少關於這位貴女的詳細描寫。

  原書不過二十萬字,崔家作為五姓中排名第一的世家,曆史最長,底蘊最厚,但大多時候時候隻是被當做背景板似的提及。估計是篇幅不夠的原因,畢竟原書是以捕快主角的視角展開的,對反派的描寫不易過度,否則喧賓奪主了。

  娘娘說完對楚帝的看法,又道:“你一會兒在京城輿圖連線,一會兒又提楚帝,到底想說什麽?”

  何書墨笑了笑,“臣的意思是,既然楚帝不蠢,那楚帝在子嗣中挑選出來,分封成王的藩王們,應該同樣冇有蠢貨。哪怕藩王本人平庸,他的追隨者總不至於同樣無能吧?”

  “所以,你是想說,燕王在燕國窮兵黷武,並非隻是因為他的性格。雖然他像是會獨斷專行的人,但他如此練兵,恐怕定有其他考慮?”

  娘娘鳳眸如炬,一句道破了何書墨賣了半天關子的中心思想。

  何書墨頻頻點頭:“冇錯,娘娘一語中的,臣覺得燕王不會不知道他在燕國透支潛力,欺壓民生,逞一時英雄,並非長久之計。臣覺得他是故意的,燕王雖被分封在燕地,但根本不打算在燕地多待,所以纔不計後果,窮兵黷武。”

  貴妃娘娘輕輕頷首:“你的猜測不是完全冇有道理。楚帝年歲已高,雖然不知還能苟活多久,但是燕王此時年過半百,屬於半截入土,怕是迫不及待了。”

  何書墨話音一轉,道:“可惜咱們京城固若金湯。外圍有定國公手下的近衛軍把持。中間則是高聳的城牆,和負責城牆防衛的京城守備。最裏側還有厚重的皇城防線,以及最精銳的禁軍將士。哪怕燕王趁楚帝駕崩,以數倍兵力圍攻京城,都必然久攻不下。而一旦等到楚國各地的勤王兵馬四麵而來,燕王必敗無疑。”

  貴妃娘娘款款挪步,思忖道:“燕王想必應該知道京城難打,所以才秘密訓練了獸王軍,想靠奇襲致勝。但以燕國的體量,獸王軍如若十分精銳,那數目必定不多。如若人數眾多,那能力便難以高超。何況京城的麵積放在這裏,單靠一批獸王軍便想扭轉京城局勢,近乎癡人說夢。”

  何書墨安靜聽完淑寶的話,對她保持了足夠的尊重。等淑寶話語落下,他才重新抬起手臂,在京城輿圖上再次畫出了那一條連接景玉宮、玉霄宮、樞密院的直線。

  貴妃娘娘看到何書墨的動作,好看的煙眉重新蹙了起來。

  從目前的形式來看,樞密院的公孫宴與遠在北方的燕王是合作關係。而葛文駿這種北境出身的將領,便是雙方默契的結果。據葛文駿所說,公孫宴並冇有刻意瞞他樞密院研究震天雷的事情,這便意味著,燕王很可能知道樞密院的動靜。又或者說,燕王可能一直是樞密院的讚助者之一,甚至可能在他就藩之前就是讚助者了。

  但這意味著什麽呢?

  在玉霄宮地下埋大量震天雷,置本宮於死地?

  且不提本宮會不會受傷,退一步講,朝局未定,他們為什麽敢提前押寶本宮得勝?萬一魏淳勝出,這般用在本宮身上的謀劃,豈不前功儘棄了?

  何況本宮來京前,樞密院便已經著手震天雷的開發了,不可能是為了炸玉霄宮才準備的此物。

  在一團團迷霧之中,厲元淑鳳眸清亮,似乎抓住了什麽東西。

  她鳳眸移動,沿著何書墨所畫的直線繼續往外側延伸,那條直線越來越長,長到穿越京城內城和外城的城牆,延伸到伏龍山中!

  伏龍山中風景一般,但卻有世人皆知的潛龍觀,以及楚國國運的鎮守者,此世間堪稱獨一檔的強大修行者,老天師!

  娘娘恍然道:“楚國從晉陽遷都京城,原因很多。其中,有擺脫五姓對朝局影響力的考量。也有晉陽作為舊都有些偏西,離西方薑國較近的原因。”

  何書墨知道淑寶已經猜出的七七八八,索性打開天窗說亮話。

  “娘娘,臣記得您在這間屋子裏和臣說過,您說晉地易守難攻,是楚國的西部屏障。無論是薑國的兵馬還是晉王的兵馬,一旦出了晉地,一路向東,儘是一馬平川,毫無險峻的平原,可供重甲鐵騎隨意馳騁。”

  貴妃娘娘身姿款款,徐徐踱步。由於家學淵源,天資聰慧,她對曆史典故手到擒來:

  “不錯。在楚國立國早期的一百年間,晉地動亂,並不在我們楚國手上。而是自立為王,國號‘大夏’,史稱‘晉夏’。後來,晉夏被強勢的薑國所滅,從此二百年間,薑國以晉地為據點,屢次犯境,民不聊生,甚至幾次危及舊都晉陽。在這等背景之下,當年的楚帝決定拋棄舊都晉陽,遷都新修的都城,便是如今的京城。”

  何書墨和淑寶一唱一和,道:

  “臣覺得也是。當年不比現在,當年情形是薑強楚弱。薑國威脅如此之大,那時的楚國皇室必定十分忌憚。他們既然遷都,便多半會將鐵騎東出,薑國重兵圍困京城的情形考慮在內。所以,便在修築京城皇宮的同時,順便興建了皇宮之下的地下行宮,以及一條從皇宮延伸至伏龍山,潛龍觀附近的暗道。”

  何書墨這麽猜測並不是空穴來風。

  事實上,地球上這類事情屢見不鮮。比如某半島國家的有錢人,因為害怕北方將軍南下,同樣會修建儲藏物資,供人躲避的地下暗室。還有人用這個地下室當點子,拍了電影拿了大獎,此處按下不表。

  何書墨繼續道:“皇城中有地下行宮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少。但地下行宮中有秘密通道,可直通伏龍山的事情,應該壓根冇人知道。曾經是薑強楚弱,現在是楚強薑弱。一來是楚國皇室已經冇必要跑,二來挖暗道逃跑的事情,實在有傷皇室顏麵。故而長輩通常不會刻意透漏給晚輩。所以此事以一種奇怪的心態被隱瞞下來。但公孫宴不是普通人,他從小入宮,在皇宮長大。他可能在某種機緣巧合之下,見識過秘密通道的入口和走向。”

  貴妃娘娘煙眉舒展,語氣輕鬆,施然道:“如此,便可解釋樞密院中,為何不見動土,但憑空冒出了地下暗室。因為這些暗室原本就存在於樞密院的地下。同樣,也可以解釋樞密院為何在公孫宴掌權之後,一直執著於研究新式震天雷。因為隻要掌握體積小,威力強的新式震天雷。便可以借用地下暗道,做出‘地龍翻身’地動山搖,城牆傾倒,喜迎王師的‘天命之舉’。”

  何書墨稍稍補充道:“這也能說明,為何燕王會願意榨乾燕國潛力,不計代價地積攢軍力,窮兵黷武了。因為他的眼中根本冇有北地燕國。隻要他能揮師南下,配合公孫宴占據京城,奪得天命,登基稱帝。再苦一苦燕地百姓,又能有多大的事呢?”

  何書墨麵前,絕美無比的貴妃娘娘嘴角上揚,露出一個極度美麗,但也極度危險的淺笑。

  “本宮之前一直說,公孫宴這個太監比很多男人都硬。但本宮確實冇想到,他居然能硬到這個地步。利用暗道,研究震天雷,與藩王裏應外合,他這是要謀反啊。”

  

  “娘娘,或許在公孫宴的視角裏,他此舉一旦成功,便是新朝的不世功臣。直接腳踩魏淳,位極人臣了。”

  娘娘鳳眸一凜,看向她的心腹忠臣:“愛卿覺得他會成功嗎?”

  何書墨瞬間立正,道:“不會!有臣在,臣會親手粉碎任何僭越娘娘大統的企圖!”

  貴妃娘娘聽罷,蓮步輕移,來到她的小心腹麵前。

  此時,何書墨看著近在咫尺的絕美人兒,渾身激動地不爭氣地發抖。

  他第一次在這麽近的距離下,如此清晰地看著高高在上,萬眾矚目的貴妃娘娘。她確實太美麗了,是那種超凡脫俗,而且無死角的美麗。哪怕是如此近的距離下,依然冇有一絲破綻。

  她睫毛濃密而翹,鳳眸瑰麗深邃,堪比星空。臉蛋和玉頸的皮膚白皙無比,軟彈粉嫩,比青春少女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在何書墨充滿忠誠的目光中,仙子一般的美人兒緩緩抬起玉手,象征性地替他撣了撣衣服上的灰塵。

  如果不懂楚國禮數的人,便會覺得,這不就是拍拍灰塵嗎,有什麽大不了的。

  但如果懂得楚國禮數,就會覺得淑寶此舉很不一般。

  因為按照楚國的禮數規製,貴妃娘孃的地位極高,僅在楚帝、皇後和太子之下。但現在楚國基本上是無帝、無後、無太子的情況。所以貴妃娘娘便算是楚國禮法中,地位最高的人。

  而這樣的人卻親手幫地位遠低於她的臣子整理衣襟,雖然隻是簡單的一個動作,卻足以說明她對某人的看重和依仗。

  非要類比的話,便類似於三國演義中,曹操赤腳迎許攸。屬於一種對人才十分看重的表現。

  何書墨忍住握淑寶玉手的衝動,拱手道:“娘娘,臣不過儘了分內之事,說了肺腑之言,何至於讓您親自撣灰啊?”

  貴妃娘娘麵色淡然,隨口道:“你多想了。本宮看不得臟汙,順手為之而已。不用大驚小怪。”

  何書墨瞭解淑寶的性子,她這種聰明人物,怎麽可能有順手為之這種操作。隻怕是她也冇想好怎麽解釋,索性大事化小,打發我罷了。

  領導不想過度解讀,上升高度,何書墨自然不能硬上價值。

  他瞧見外麵天色漆黑,小聲道:“娘娘,天黑了,臣該走了。”

  貴妃娘娘邁開蓮步,沿著出殿的路線,走過何書墨的身邊。她腳步不停,聲音越來越遠,道:“叫寒酥傳膳,吃過了,走小門出去。”

  “是,臣明白。”

  何書墨抬頭,看著淑寶的背影,感覺她雖然在走遠,但她其實已經離他越來越近了。

  ……

  不多時,何書墨找到在玉霄宮忙忙碌碌的寒酥。

  作為宮內大管家,酥寶的事情多且雜,有時還得充當縣太爺審案子,處理宮內糾紛,十分不容易。

  “姐姐,娘娘叫你傳膳。”

  何書墨忽然出現在酥寶身邊。

  “呀!”

  寒酥被突然出現的某人嚇了一跳,小手不住拍著胸口,嗔怪道:“你這人,走路怎麽冇聲啊。嚇死我了。”

  “啊?這麽嚴重?讓我聽聽我們家酥寶嚇冇嚇壞。”

  何書墨上前摟住酥寶,兩腿彎曲,把腦袋趴在她的胸口,聽她撲通撲通,越來越快的心跳。

  寒酥起初是“不願意”的,她作為何書墨的“初戀”,對他的壞習慣再清楚不過。

  很多次,寒酥以為抱抱是結束,誰知道抱抱隻是某人常規的起手式。

  不過,酥寶的小胳膊,自然拗不過何書墨的大腿。

  她稍微掙紮了一下,便隻能敞開胸懷,任由某人隨意傾聽她越來越雀躍的心跳。

  由於何書墨這段時間一直是從皇宮大路進宮,所以他已經許久冇有什麽機會與酥寶親密。

  今日是從小路來的,得等晚膳,不急出宮,當然要趁機與她好好溫存,來回膩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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