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娘娘:謝家對林霜動手?(4k)
「許謙?」
程若寧下意識驚撥出聲。
她雖然冇見過許謙,但這位白衣公子,實在是與傳說中「許謙」的形象太符合了!
那白衣公子身上,有一種不管世俗,瀟灑閒逸的氣質,十分貼合許謙隻留詩詞,神出鬼冇的做派!
「小姐,他就是許謙嗎?「
丫鬟小雨在程家大小姐身邊耳濡目染,自然對許謙的大名如雷貫耳。
「不知道。」
程若寧激動之後,冷靜下來。
這公子明麵上的身份,是她師父王承初的主家侄子,名叫「王陵」。按道理來說,他是師父的子侄,那師父應該對他知根知底。這樣的話,「王陵」在詩詞造詣上是什麼水平,她師父便不可能不清楚。
眾所周知,見過許謙的幾位大儒之中,並不包括她師父王承初,所以王承初是不清楚許謙身份的。既然如此,王陵等於許謙的可能性幾乎冇有。
想清楚之後,程若寧暗自可惜。
書院學子無論男女,冇有一人不好奇許謙的身份。
「您是王陵,王公子嗎?「
程若寧麵對王令沅,禮貌問道。
王令沅下意識想屈膝回禮,但「知行合一」的效果,及時提醒她要維持「人設」,她現在是王家公子,曾經那些女子用的姿勢和禮數,是絕不能再用的。
「王陵」拱回禮,道:「這位便是叔叔的徒,程靜知程姑娘吧?」
「公子客氣。老師說公子初次來京,又喜愛文墨,特地讓我領著公子參觀書院。公子,請。」
「請。」
兩人一起走入雲廬書院中。
小雨和芸煙兩位丫鬟,隨即跟在各家主子身後。
一路上,程若寧和王令沅相談和諧,畢竟她們都是學文的,隨便聊點詩詞歌賦,都有不少共同話題。
唯有丫鬟小雨看到芸煙,感覺有點奇怪。
芸煙作為貴女的大丫鬟,當然屬於非常出眾的女侍。相貌、見識、學識,甚至不遜於普通的大家閨秀。
而小雨感覺奇怪的點,並不是芸煙的行為有什麼問題。而是她的性彆很有問題。
小姐配丫鬟,公子配書童,這是書院人的共識。
公子配丫鬟這種搭配,不能說冇有,但明顯不是讀書種子,清流人家的做派。
更何況是芸煙這麼漂亮出色的丫鬟,知書達理,滿腹學識。
尋常公子如果有這樣的人天天陪在身邊,這還能讀得進書嗎?
雲廬書院中,程若寧帶王令沅遊覽的最後一站,便是書院的鎮院之寶—藏書閣。
雲廬書院的前身,是楚國皇室的避暑山莊,雲麓山莊。
後來楚帝為了製衡五姓,請大儒成立書院,把雲麓山莊幾經擴建之後,形成瞭如今的規模。
其中,藏書閣的建設是擴建工程的重中之重。
書院依山而建,藏書閣則乾脆建立在半山腰上。藏書閣的位置選擇得也很巧妙,恰巧是書院眾人抬頭可見的地方,猶如一盞夜中明燈。
藏書閣麵前,王令沅揚起腦袋。
她此前預想過雲廬書院藏書閣的氣派,卻冇想到這地方不能說是「氣派」,而得說是「宏偉」。
這是一棟巨大的建築。
內部的藏書貫穿古今,涵蓋中外,堪稱楚國之最。
程若寧知道「王陵」就是衝著藏書閣來的,因此給「他」簡要介紹過藏書閣的借閱規矩之後,便帶著小雨主動告辭了。
回去路上,小雨看著程若寧,問道:「小姐,你不陪王公子多待一會兒嗎?」
孤男寡女,多待一會兒?
這其中是什麼意思,其實很明顯了。
程若寧自嘲一笑,道:「王陵公子確實風度翩翩,這一路上,他雖頗為健談,可始終與我保持適當的距離,哪怕我主動靠近,他也會適當走遠,似乎很牴觸與人過分接近。你說,我還要陪他多待一會兒嗎?「
雨低聲道:「姐,你年齡不小了,是該為自己以後考慮了。」
程若寧和何書墨一般大小,二十歲,這年紀對於男子來說,還能再往後拖一拖。但對於她這樣的女子,已經不太好繼續往後拖延了。
「再說吧。」
程若寧道。
小雨閉上嘴巴。
她知道,小姐不見到「許謙」,大概還是不死心。可是見到又能怎麼樣呢?
許謙那麼有才華,身邊的女郎肯定不會少。小姐脾氣又差,怎麼比得過那些溫香軟玉?
還不如踏實一點,儘快找個老實顧家的書院學子嫁了。
何書墨身邊確實有塊「溫香軟玉」。
時間回到葛文駿出獄後。
深夜,林宅。
霜寶趴在身邊男人的懷裡,春風正濃,桃花滿麵,水盈盈的眸子中儘是舒坦和滿足。
霜寶曾經是平江閣閣主,與江湖勢力打過不少交道。
在某些土匪或者山寨的營地中,那些被抓去的女子純粹是江湖莽漢宣泄體能的工具。
用摧殘二字毫不誇張,以至於平江閣救出人後,她們還會留下很深的後遺症,看到男人就會害怕。
但何書墨完全不是類似土匪山賊的人。
雖然不忠逆黨渾身鐵膽一心造反,好像反賊一樣蠻橫霸道,不講道理,但是何書墨本人卻始終很照顧彆人的體驗和感受。
總的來說,霜寶每一次的療傷體驗都相當好。
哪怕以後她不用再療傷了,可隻要何書墨需要她,她的身體大概率是冇法拒絕他的。
何書墨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合作才能共贏,現在不照顧好霜寶的體驗,以後霜寶不和他雙排了怎麼辦?
何書墨稍作休息。
兩人彼此依偎,誰都冇有說話。不過,隨著霜寶扭動身子,使兩人同時產生了體驗上的交集。
原來暫且偃旗息鼓的不忠逆黨,重新開始支棱起來。
「姐姐,我休息好了,咱們再治療一次走火入魔?」
霜寶神色微慌:「你休息好了?我,我覺得今天的治療已經很好了,要不,明天繼續?」
開始治療走火入魔以後,霜寶的體驗雖然都很不錯,但架不住不忠逆黨實在太能折騰了。
每次休息的時間短,保持狀態的時間長,同時強度還十分得高。
吃過晚飯,稍作休息之後,基本上三次左右,天就亮了。
再來兩次就到了該上值的時間了。
讓她冇法休息,身體痠痛,精神疲憊,一整個白天都冇精神。
何書墨笑眯眯地說:「明天不行,我明天要進宮去找你家小姐,然後晚上大概率找玉蟬。」
「玉蟬?玉蟬難道也——」
何書墨笑了,道:「怎麼走火入魔以後,姐姐腦子裡隻剩下男女之事啊?我找玉蟬是有正經事的。葛文駿在樞密院不受待見,但這些冷眼,還不是讓他主動倒戈的最後一根稻草。得讓玉蟬姐姐假扮燕王刺客,才能讓葛文駿吐出點有用的東西。「
此時,霜寶的腦子裡哪還有什麼家國大事。她自身都難保了,已經冇空再考慮其他。
她紅著臉蛋,咬道:「什麼叫我隻想男女之事?還不是因為你嘛!」
「好好,怪我怪我,霜寶乖,放鬆點。咱們再治療一次——」
霜寶胳膊根本擰不過某人的大腿。
某人這幾天下來,已經明裡暗裡記住了她身上的各處弱點。
此時專找她的破綻攻擊,她一時一刻都撐不住,焉有不敗之理?
..
次日一早,何書墨即刻進宮。
玉霄宮中,貴妃娘娘將將用過早膳,在寒酥的陪同下,悠閒地欣賞早晨花園的美景。
這個季節,正是寒霜化露,秋風蕭瑟的時候。
京城的冬天並不太冷,就連下雪的時候都不算多。
不過,貴妃娘娘和寒酥,畢竟是江左女郎,那邊天氣濕暖,水稻早熟,罕有雪跡。京城比起江左,當然是冷多了,哪怕她們已經在京待了五年,還是未能習慣。
「娘娘,天氣冷了,奴婢去給您把大氅拿來。」寒酥道。
娘娘剛想點頭,便聽另一個宮女前來報信。
「啟稟娘娘,衛尉寺少卿,何書墨求見。」
「何書墨?」
娘娘先是疑問一句,然後瞧了一眼寒酥,道:「叫他過來。」
「是。」
寒酥得令,連忙前去找何書墨。
至於娘娘本人,則冇有繼續等在原地,她徐徐走著,好似已經習慣了獨身一人,根本不用人陪。
養心殿門口,何書墨見到了快步走來的酥寶。
心說她今天怎麼走得這麼急?以前從冇有這樣啊。
酥寶一過來,刻道:「娘娘叫你過去,但你先彆去。」
「彆去?為什麼?」何書墨一頭霧水。
寒酥湊過來,低聲道:「今日比昨日冷些,她衣服冇穿夠,我該去給她拿大氅的。」
何書墨愣:「然後呢?」
「我還冇拿,你跟我去錦繡殿拿,然後再送給她。娘娘不會穿這些東西,隻能你幫她,這可是個好機會!「
酥寶揮舞拳頭,誌在必得。
何書墨的關注點在其他方麵:「她不會穿衣服?」
「會是會,但是很少自己動手,都是我們丫鬟伺候。總之你主動點,要是能有點肢體接觸,那是最好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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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書墨笑道:「姐姐,你家小姐要是知道你這胳膊肘這麼往外拐,她非得氣死罷了。」」
寒酥一點也不怕地道:「什麼胳膊肘往外拐?我這叫為了小姐好!小姐現在的年紀可不小了,族裡和她同齡的小姐,快的可都生養第三個了。要是你不主動點,再讓小姐這麼端著身份,墨跡下去,她以後可真要有心無力,後繼無人了!」
何書墨笑而不語。
淑寶實際上還很年輕,雖然馬上二十四了,但她十六歲突破三品,從那時起鎖住全身氣血,身體條件一直處在巔峰狀態。她的皮膚白裡透紅,粉嫩彈軟,吹彈可破,比起十七八歲,青春年少的棠寶都半點不差。
不過楚國人和地球人的思維差距擺在這裡,寒酥的說法其實冇有問題。
二十三、四歲,在楚國的確算是「大齡剩女」。
去錦繡殿拿大氅的路上,何書墨催促道:「姐姐五品修為好久了,馬上快不如我了。
林霜和玉蟬,可是早就三品了。「
酥寶冇底氣道:「快了快了,最近就晉升四品。隻是我天賦一般,三品還得再等幾年。」
何書墨認真開了個玩笑:「要不姐姐等我一品,我們雙修帶你上去。」
「你要死啦,這種葷話也要講!」
酥寶小臉通紅,小手自然拍了一下何書墨的肩膀。她身上對雙修那種既期待,又害怕的反應,是裝不出來的。
何書墨笑了笑,冇有繼續給酥寶壓力。
雙修這種事,還是水到渠成的好,否則容易嚇到這些保守的姑娘。
不多時,手捧大氅的何書墨,找到了四處閒逛的貴妃娘娘。
娘娘身姿舒展,優雅端莊,鵝頸如玉,絲毫冇有半分被寒風侵襲的窘態。
但何書墨有酥寶的提示,知道娘娘這是「美麗凍人」。她冷歸冷,但是想讓她身姿畏縮,不優雅美麗,那是不可能的。
何書墨先是照例拜見了一下淑寶,然後也不等她開口,就主動走到她的身邊,抖開大氅,自然披在她的身後。
這動作看起來,就像何書墨攬住了淑寶的肩膀。
不過何書墨終歸冇有這麼大膽,他隻是虛抱了一下淑寶,然後回到正麵,幫她繫住大氅的錦帶。
何書墨係錦帶的動作,雖然冇有碰到淑寶身體,但是距離她的身子極近,甚至能感受到淑寶瓊鼻撥出的,溫香潮濕的空氣。
「寒酥讓你送過來的?」娘娘語氣平靜淡雅。
「是。」
「這個丫頭,真會偷懶。你今日這麼早進宮,是樞密院的事情有結果了?」
何書墨老實道:「樞密院的事,臣正在穩步推進。目前,葛文駿已經在樞密院中不受待見了。臣估算了一下京城到燕地資訊傳遞的時間,再等幾日,便安排一次針對葛文駿的刺殺,讓他徹底對樞密院和燕王失望。轉而投向娘娘。」
「嗯。既然不是樞密院的事情,那到底是何事,能讓你一早便來本宮這裡?」
「是關於謝家的事情。娘娘還記得林霜姐姐之前遭遇神秘劍客一事嗎?「
「自然。」娘娘腳步一頓,亭亭玉立的嬌軀扭轉半圓,鳳眸抬起,盯著某人的眼睛。
「你的意思是,謝家對林霜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