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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攝政妖妃的赤膽忠臣 > 第314章 何書墨初遇謝晚鬆(4k)

為了防止意外,何書墨看到葛文駿走出鑒查院後,並冇有立刻離開,仍然選擇在留在原地繼續觀察。

等到葛文駿與馬參事攀談,然後上了葛府馬車揚長而去,徹底確認公孫宴冇有露麵之後,何書墨這才終於放心下來。

“走,阿升,回家。兩天冇回家了,這次回去少不得被老孃盤問。”

阿升問道:“少爺打算怎麼和夫人解釋?”

“實話實說。”

“啊?”

何書墨補充道:“反正說實話她也不會信。”

事實果然和何書墨預料得差不多,謝采韻問他,這兩天在忙什麼,怎麼家都忘記回了?

何書墨直接道:忙著給你生孫子呢。

這話說完,氣得謝采韻便要找戒尺教訓這個滿口胡話的小子。

晚上時候,何書墨寫完《漢武大帝》,少見地坐在桌邊托腮發呆。

最近的天氣一天比一天冷,整個京城寒意蕭瑟,快要收尾秋天步入寒冬。而他是今年春天才離開地球,來到了小說世界。算算日子,已經實打實的大半年了。

這大半年來,他做的事情相當不少,但京城的局勢隨之變得越發覆雜。

樞密院、藩王、魏黨攪在一起,以至於他哪怕回憶小說伏筆,都想不起來到底是哪方勢力派出的劍客,對霜寶下手。

何書墨兩手枕在腦後,仰頭看著光禿禿的屋頂。

“以後的局勢怕是會更亂,耍小聰明終究走不長遠,幸好及時抱了淑寶的大腿,有淑寶這個壓艙石在,貴妃黨這座大船就翻不了。”

……

“來,老馬,我先乾了!”

深夜,葛府之中,葛文駿對麵坐著馬參事,他甚至不等馬參事舉起酒杯,就自顧自地一飲而儘。

彷彿不是為了和朋友慶祝,而隻是想借慶祝之名,多喝點酒。

馬參事神色複雜。

葛文駿入獄一事,他作為樞密院中的旁觀者,其實比葛文駿本人更能看清樞密院對他的態度。

“葛大人,你少喝點。咱們院中,還是有不少人替你擔心的。”馬參事說話相對慎重,畢竟他也不想得罪人。

葛文駿冷笑一聲:“是有人替我擔心,但更多的,怕不是在幸災樂禍吧?我武選部在樞密院內主管人事任命,這些年下來,估計得罪了不少人。加上我這北地邊境出身的身份,哼哼,都以為我是靠燕王纔有如今的地位。樞密院中想我遭中的人怕是不少。”

提及燕王,馬參事便不敢應聲了。

他作為葛文駿身邊的參事,知道的內幕不算少,葛文駿的確是公孫宴默許,燕王推上來的人物,但其中燕王的努力占比幾成,他自己的努力占比幾成,那就說不清楚了。

以馬參事這幾日的見聞來說,樞密院之所以按兵不動,恐怕也有公孫宴試探燕王的考量。

畢竟單靠公孫宴一人,肯定無法對抗貴妃娘娘。但如果能把燕王一同拉下水,那還說不準還真能和娘娘鬥一鬥。

馬參事想著安慰葛文駿,便把心中對於樞密院行動的猜想,遮遮掩掩地告訴了他。

結果,葛文駿拍案而起,勃然大怒。

“合著我葛某人,就是他們釣魚下的餌料是吧!老子在燕王那裡是降將,給弄到京城,當個勞什子京城守備的偏將!狗日的自己努力晉升樞密院,還他孃的是旁係!老子不乾了!”

馬參事聽到這話,連忙起身拉住葛文駿,道:“葛大人冷靜!您喝多了,話可不能亂說啊!一定要冷靜!公孫大人待咱們不薄,燕王更是一代明主啊,葛大人你冷靜一點!”

葛文駿一時上頭,後來冷靜下來。

他對現狀不滿是不錯,但再不滿,他又能怎樣?不還是隻能在樞密院內混口飯吃嗎?

想到此處,葛文駿腦海忽然浮現出何書墨的樣貌。

妖妃無常,世人皆知。

葛文駿雖然不信妖妃,但妖妃手下的何書墨他還是能信一信的。

不過,投靠何書墨是保命之舉,屬於下策中的下策,不到萬不得已,他冇這個想法。

……

次日一早,何書墨提前出門,想著先去林宅,找霜寶說一下小劍仙插手神秘劍客的事情。

當然,如果時間充裕,還能再找霜寶睡個回籠覺。

結果人到林宅,何書墨方纔愕然發現,霜寶人不在家。

“難道是劍客又來了……”

何書墨心中一驚,但很快冷靜下來。

林宅之中並無打鬥的痕跡,哪怕林霜傷冇好全,麵對同為三品的神秘劍客,也不至於毫無還手之力。

既無打鬥,那就說明是她自己主動出門的。

“她主動出門,能去哪兒呢?鑒查院?”

何書墨趕到鑒查院中,果然找到了剛坐下不久霜寶。

他總算鬆了口氣,道:“姐姐傷冇好全,該在家休養。怎麼跑鑒查院來了?”

林霜認真道:“昨日寒酥來找我進宮,娘娘讓我吩咐聽風閣,去蜀地關注漢王的動向。這事玉蟬冇法代勞,我需要親自出麵。”

何書墨反問:“姐姐不怕像上次似的,舊傷複發?”

聽到“舊傷”,霜寶小臉突然醺紅。

她小嘴嚅囁似地說:“這不是因為有你在嘛。”

雖然因為何書墨拒絕長時間經脈連通,導致每次雙修都達不到最好的治療結果,但好訊息是,哪怕如此,雙修治療走火入魔的效果仍然非常顯著。

再加上曆儘磨難,百折不撓的“不忠逆黨”的戰鬥力非同尋常。一晚上可以高強度連續多次長時間療傷。

因此霜寶是有底氣出來活動的。

何書墨這個老司機,自然能聽懂霜寶的意思。

他壞笑上前,逗了逗她道:“擇日不如撞日,既然姐姐說有我,那不如就現在吧。”

“不,等等,這是鑒查院,你先……唔……”

何書墨擁著霜寶的美背,挑起她的下巴,對著她紅潤的粉唇,深深吻了下去。

霜寶原先驚慌的美眸,隨著親吻的深入,很快像是下了一場雨般,潮濕迷離起來。

以何書墨對霜寶身子的瞭解,他能明顯感受到他懷裡的美人正在快速進入“戰鬥前的理想狀態”。

不過何書墨確實隻是想逗逗霜寶。

畢竟鑒查院人來人往,萬一有人找上門來,弄得不忠逆黨不上不下就不好了。

良久,唇分。

何書墨低頭,瞧著懷中美人那一汪蓄滿春水的漂亮眸子,笑道:“姐姐,我這次有正事找你。”

霜寶:???

片刻後,霜寶反應過來,小臉氣得羞紅,罕見地舉起粉拳,錘了下某人的胸口。

何書墨連忙哄道:“好了好了,不玩了啊,鑒查院這辦公桌地方太小了,我一身本領施展不開。”

“你還說!”

“好好,不說了。說正事。襲擊姐姐那劍客並非一般三品,連姐姐都在他手上吃了不小的虧。所以,我想請小劍仙出手,以劍對劍,拿下此人。反正謝晚鬆在京城閒著也是閒著,給他找點事做。”

林霜雖然初嘗禁果,吃不住何書墨的挑撥,但提及正事的時候,她的專業素養並冇有丟掉。

“小劍仙出手確實妥當,可我聽說此人並不好說話,而且還是找劍客,冒風險的事情。他多半很難同意。”

“這倒是不難。”何書墨笑道:“我找李家貴女要一顆上品破鏡丹就是了。晚棠已經四品,幾年內三品不成問題。小劍仙鐘愛妹妹,肯定對上品破鏡丹感興趣。”

林霜聽到何書墨的主意,奇怪道:“何書墨,你這算不算是左手倒右手?哪怕冇有這一次,你怕是也會找來什麼破鏡丹吧?”

“哈哈。”

何書墨笑而不語。

反正都是自家大舅子,說坑他有點見外了。

……

中午時分,李府之中。

李雲依為了能讓來客吃好,特地從手下的酒樓中,找了幾位有手藝的大廚來府上,親自操持做飯的事情。

差不多到了約定見麵的時間點,謝家兄妹與剛散衙的何書墨、林霜,相繼來齊。

謝家兄妹是先過來的。

路上,棠寶起碼走在謝晚鬆身後,神色不免有些緊張。

謝晚鬆可不是傻子,她和何書墨見麵的時候,隻要露出絲毫馬腳,就完全可能引起他的疑心。

如果被髮現了,棠寶自己是無所謂的,因為謝晚鬆肯定不會鬨大,她主要是害怕謝晚鬆會怒髮衝冠,對何書墨下狠手。

“怎麼了?磨磨唧唧的,再不快點要遲到了。”

謝晚鬆勒住馬匹韁繩,回頭催促妹妹。

昨天謝晚棠來找他,說何書墨想與他見麵,請他幫忙時,他便能明顯感覺妹妹狀態不對。

今日李府見麵,他很想看看貴妃娘娘嘴裡“還不錯”的何書墨,到底有什麼特殊之處。

李雲依忙完了飯菜的安排,便抓緊來李府門口等人。

她和謝家兄妹都見過,因此冇什麼多餘的話,便將他們二人請入府中。

很快,何書墨和林霜也一同來了。

在林霜麵前,依寶端莊得體,光彩奪目,絲毫冇有在何書墨麵前的小媳婦模樣。

“林院長,何少卿。”

林霜下馬拱手:“貴女安好。”

何書墨則衝依寶揮了揮手,頗為熱絡地道:“雲依,我要的丹藥呢?”

依寶從懷裡取出一個還帶著些許溫熱的玉瓶,道:“公子要的丹藥。上品破鏡丹一枚。”

“完美,走吧,霜姐,咱們進去。”

李府內所謂的“請吃飯”,實際上是分餐製的請客。

即主人家上座,和下方的賓客每人單獨一桌子菜。

分餐製是楚國最正式的“請吃飯”方式,從宴請友邦的國宴開始,凡是重大的需要吃飯的地方,都實行的分餐製。

一桌子菜那種聚餐,隻多數存在於家庭之中。

會客廳中,謝家兄妹坐在左側。謝晚鬆見何書墨和林霜信步走來,主動起身,與大名鼎鼎的何書墨打了個照麵。

不過按照禮儀,謝晚鬆得向與林霜說話:“林院長,多年不見,物是人非啊。”

謝晚鬆上次見到林霜,她還是個青澀的丫頭,如今再次見麵,林霜已經步入三品,替她家小姐守住了鑒查院。

“謝公子。”林霜簡單打招呼道。

這便招呼完成,謝晚鬆終於將目光全然放在了何書墨的身上。

老實說,長得還算俊朗,就是不知道內裡是否如一。

“這位便是衛尉寺何少卿吧?”

何書墨禮貌拱手:“早前便聽謝家貴女提及兄長,如今一見,的確英武不凡,劍仙在世啊。”

一邊的棠寶滿頭問號,心說她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

謝晚鬆那邊也是一樣。以他對妹妹的瞭解,他明知道妹妹肯定不會這麼誇他,但架不住何書墨說話是真好聽,令他十分受用。

“哈哈,何少卿能在朝堂節節高升,果然是有原因的,請。”

“好,請。”

眾人落座。

李雲依身為主人,落座上首。謝家兄妹坐在左側,林霜和何書墨坐右側。

趁著上菜期間,何書墨直抒胸臆,開門見山道:“久聞晚鬆兄長小劍仙之名,今日我與林院長約兩位謝家高手前來,便不藏著掖著了,直接說吧。莫約八天前,林院長散衙回家,突然遭遇三品劍客的偷襲,差點性命不保。”

謝晚鬆神色嚴肅,道:“大致經過,我已經聽小棠說過了。林院長出身厲家,一身霸王道脈想必不差,能叫林院長受傷之人,肯定不是江湖上的無名之輩。所以我想請問林院長,你能否記得當時交手的細節,可否手持寶劍,複刻當時交手的情況?”

林霜想了想,道:“可以,但需要有人拿劍,陪我細細回憶。”

謝晚鬆道:“嗯,我可以幫你。”

棠寶則說:“兄長是男子,與院長相處多有不便,還是我來拿劍陪練吧。兄長在外仔細看好。”

謝晚鬆一愣,心道小棠今天說話怎麼這麼溫柔?她平常可不這樣的啊?

不過容不得他細想,那一邊的林霜便開始和手持細劍的謝晚棠,模擬她遇襲之日,與神秘劍客的交手情況。

林霜並非劍客,也冇有王家貴女那樣過目不忘的本事,再加上那天晚上光線不足,因此她隻得憑藉感覺,慢慢還原當時的一招一式。

隻是,哪怕是如此模糊的還原,還是看得謝晚鬆眉頭一皺。

甚至陪練的謝晚棠也有種水到渠成的熟悉感覺。

謝晚棠回過頭,與謝晚鬆對視一眼。

“兄長,你看出來了嗎?”

謝晚鬆點頭,道:“嗯,和我們謝家的劍法,是一個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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