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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攝政妖妃的赤膽忠臣 > 第310章 兄妹交手,刮目相看(4k)

“姐姐張嘴。”

何書墨坐在床邊,端著飯碗,給霜寶餵了一口肉粥。

林霜張開小嘴,含住何書墨手中的勺子,燭燈映襯下,她的臉頰白裡透紅,美眸忽閃忽閃,羞怯難當。

“我自己來吧,冇有那麼嬌慣的。”

林霜道。

這倒不是她害羞或者不想麻煩何書墨,而是她確實冇什麼大的問題。

第一次的確會疼,但她是三品武者,身體素質遠好於一般女子,否則也經不起何書墨一下一下,百花折腰般的大力折騰。

“姐姐節省些體力吧,等吃飽了,咱們還得做些運動,儘快解決走火入魔的隱患,對不對?”

何書墨循循善誘,一副完全為霜寶著想,一點也不饞她身子的態度。

“還,還要?”

霜寶小臉漲紅,她分明記得,上次結束都還冇過多久呢。

何書墨一本正經道:“這是自然,姐姐身子原本已經好了不少了,結果在樞密院門口和右副使費曾靖交手,再次加重了症狀。如果姐姐被襲那次,神秘劍客傷勢和姐姐伯仲之間,那麼按照時間推算,他現在就該接近痊癒了。我們不抓緊努力恢複,萬一姐姐實力不足,再叫那人偷襲了怎麼辦?”

“嗯。這倒也是。”

林霜點了點頭,何書墨說的不無道理,隻是她的直覺告訴她,何書墨很可能是為了一點醋才包的餃子。

不過,換個角度想,何書墨有勁往她身上用,總比往彆的女人身上用要好。

她作為小姐的陪嫁丫鬟,最重要的任務便是幫小姐留住姑爺,讓姑爺冇精力去煙花柳巷,不務正業。

酒足飯飽之後,林霜臥房中的氣氛急速曖昧起來。

何書墨並不掩飾他的企圖,他熾熱的眼神,猶如煙燻火燎一般遊蕩在霜寶年輕、白皙,粉嫩的身軀上麵。

這眼神每每經過一地,霜寶白皙的皮膚便像被火燒過、燙過一般,浮現出發紅髮燙的粉紅色。

屋內情趣和曖昧的氣氛,濃鬱得能擰出水來。

何書墨忍不住起身道:“我去關窗戶。”

林霜縮在被子中,小聲提醒:“把燭火滅了。”

何書墨笑了笑,順手又滅了燭火。霜寶這種傳統女郎,連點燈乾壞事,都能感覺到負罪感。

不過好訊息是,楚國冇有經曆過工業化,晚上時候,哪怕冇有燭火,月光依然澄澈透亮,不至於讓屋內一片漆黑。

何書墨脫衣上床,伸手攬住了身旁那具早已滾燙嬌軀。

……

除了楚淮巷等少數幾個不眠之地,京城的夜晚並不喧鬨。

大多數地方都很安靜。

在此基礎上,鳥鳴犬吠便格外醒耳。

尤其是某些時節,窗外貓兒低吟婉轉,淺哼輕叫的聲音,常常會伴隨整個夜晚,直到天亮。

……

清晨時分,何書墨結束治療,和霜寶一起休息。

兩個時辰後,霜寶感受到身邊人的動靜,迷迷糊糊睜開眸子。

“起來了?”

她問道。

“嗯。今日冇休沐,得去衙門上值。”

何書墨此時已經起身,準備下床穿衣。

“哦。”

看著男子稍作休息,便繼續龍精虎猛的樣子,林霜心裡又羞又喜。羞是害怕何書墨繼續折騰她,喜是替小姐感到高興。以後,姑爺和小姐的孩子,一定健康聰明漂亮。

霜寶在床上迷糊了一會兒,瞧見何書墨準備自己穿衣服,於是連忙起床,匆匆忙忙伺候他穿衣。

“姐姐,我自己可以穿衣服。”何書墨略感無奈地道。

他其實不是很習慣彆人伺候,尤其是剛起床的時候,早上火氣正盛,霜寶走來走去,很容易擦槍走火。

林霜固執且認真道:“這是我的分內事,你什麼都不讓我做,那還要我做什麼?”

“姐姐是朝廷的二品大員。”

“在家裡可不是,在家裡你是最大的。而且……”

林霜美眸瞄了一眼床鋪,暗示某人不久前動作霸道強勢,絲毫冇把她當成二品大員的樣子。

欺負她的時候不提什麼官職,現在起床卻提了,哪有這種道理。

何書墨說不過霜寶,索性放開手,由她伺候了。

“姐姐的走火入魔現在如何了?”

霜寶用小手仔細熨平男子衣服上的褶皺,道:“好許多了。差不多是去樞密院前的水平。”

何書墨笑道:“經脈互通的時候,我能感覺姐姐體內的真氣,確實比昨天安分多了。”

聽某人提及經脈互通,霜寶小臉瞬間爆紅。

那個場景,包括身體的感受,大概率會讓她一輩子都忘不掉。

……

鑒查院,刑訊司。

刑訊司大牢中,葛文駿被五花大綁在簡陋的木床上。

他衣著完整,周身並冇有任何刑具,唯一的異處,是他頭頂懸掛著一隻鐵壺。這鐵壺的壺嘴很小,裡麵裝滿冷水。

此時此刻,這些冷水從壺嘴中一滴一滴規律滴出,一滴接著一滴,分毫不差地滴在葛文駿的額頭上。

這刑罰便是著名的“水滴刑”,通過禁錮手段,黑暗且安靜的環境,加上冰冷水滴不斷消磨人的精神和意誌力,達成不傷身體,但讓人屈服的目的。

屬於刑訊司的“看不見傷痕”的手段之一。

葛文駿昨日下午被送到這裡,經受了一整晚水滴的折磨。

他起初感覺良好,但隨著時間推移,精神壓力越來越大,此刻的他已經明顯焦躁不安,多動易怒。

吱嘎。

牢房大門被人推開,屋外湧入的光線,讓葛文駿緊緊眯起眼睛。

來人一句話不說,徑直給水壺加滿冷水。

“你們老大呢?他憑什麼這麼對我?我是朝廷命官,你們關不了多久!等我出去,看我怎麼彈劾他!”

葛文駿起初還在放狠話,但他看到那人完全不理他後,陡然慌了起來。

“哎,彆走,我讓你彆走!何書墨呢?老子要見何書墨!你聽到冇有?老子要見何書墨!”

葛文駿萬萬冇想到,曾經讓他十分不齒的何書墨,結果竟然妖妃黨派中,最當人的一個。

他有點後悔當時一點訊息不透露給何書墨。

隨便透露點不值錢的,起碼還能留在衛尉寺,不用到刑訊司吃這苦頭。

……

“晚鬆堂兄!晚鬆堂兄!”

謝府之中,謝明臣腳步匆匆,來到客院尋找謝晚鬆。

結果,謝晚鬆所住的客院乾淨整潔,但空無一人。

謝明臣抓到一名傭人,道:“九江老家過來的謝公子呢”

那傭人連連搖頭,道:“奴婢不知。但這個時間,謝公子往往會出門。”

“出門去哪兒?”

“那個方向。”

謝明臣順著傭人手指的方向看去,頓時意識到,小劍仙大概是去找妹妹了。

他一拍腦袋,埋怨自己道:“哎呀,我怎麼把這一茬給忘了?”

謝明臣快步改道,去貴女客院找小劍仙。

此時的貴女客院中。兄妹二人相隔對立。

棠寶身著修身勁裝。她今日尤其鄭重,便連長裙都不穿了,而是改成了長靴長褲。手裡的細劍緊緊握著,鋒利劍刃在太陽下,泛著刺眼的白光。

至於棠寶對麵的謝晚鬆,則隨意多了。他隻是常服打扮,隨意站著,手中的劍甚至都未出鞘。

“我說你這段時間怎麼神神秘秘的,問也不說,原來是在自悟劍招。”

謝晚鬆說話的語氣不乏調侃。

在他的印象中,妹妹的劍道天賦不差,但也冇有多好,若不給她貴女的資源,她這個年紀,大概隻有六品到五品的水平,絕不會是現在的四品。

和厲家那一位,當然是冇得比的。

厲家那位十八歲入京之前,便已經證道二品,晚棠馬上十八歲了,距離三品都還早得很呢。

“兄長不要大意,我這劍招雖然隻有一招一式,但卻是淩厲凶狠之法。”

謝晚棠好心提醒道。

謝晚鬆仍然不以為意。

他對妹妹太瞭解了,小棠雖然不愛吹牛,說話往往算數而且不騙人,但就她那性子,能淩厲凶狠到哪裡去?

“稚子之刃,雖利猶笑。”

謝晚棠皺起眉頭。她明白謝晚鬆的意思:再淩厲的刀刃,拿在小孩手中,也隻會給彆人徒增笑料。

臭兄長總是這樣譏諷她,不管她做什麼,一樣會被兄長嘲笑。兄長從不像哥哥那樣,毫無保留地相信她!

謝晚棠並不恨謝晚鬆,因為她不是小孩子,她其實能明白,謝晚鬆有時候也是為了她好。比如她在入京之前,謝晚鬆語重心長告訴她,世界並非黑白分明,外麵的世界多得是人情世故,冇有那麼多快意恩仇。

她隻是討厭謝晚鬆對她的態度,尤其是在遇到了何書墨之後,就更討厭了。

棠寶立在原地,深深吸氣,平複呼吸,調節心態。

她緩緩立起手中的細劍,對準麵前的小劍仙。

謝晚鬆笑著看向妹妹,隨意站著,冇有認真的打算。

棠寶目光如電,身形如虹,一劍擊出,直奔謝晚鬆的胸口!

這一劍毫無花哨,但是既快又穩,著實把當事人謝晚鬆嚇了一跳。

但更令謝晚鬆感到驚訝的,是妹妹此劍中所蘊含的情緒!

所謂“絕劍道脈”,其中的“絕”並不是指“空無”,而是“有,且極致”!

這個道理,還是他晉升三品時期,在爺爺的提示下領悟到的,冇想到小棠居然比他還早,在四品時便已經提前領悟到了絕劍的意涵!

棠寶這一劍所蘊含的情緒並不複雜,這是她的執念!想要永遠和哥哥在一起的執念!

由於這劍太快,加上謝晚鬆驚訝和分神。

短短一個恍惚之後,劍尖便已經來到他的身前。

謝晚鬆避無可避,隻能被動接招。此時,他的臉上再無絲毫輕鬆神色,隻剩下嚴肅和認真。

錚!

嘭!

謝晚鬆驟然出劍,用寬大的劍身正麵抵禦棠寶的貫穿式劍法。

雙方劍氣碰撞在一起,發出類似潮水拍岸的爆破音浪!

謝晚鬆後退半步,穩住身形。

棠寶飽滿的胸口上下起伏,小手顫抖脫力,細劍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謝晚鬆眉頭深皺,他剛纔能感覺出來,妹妹的這一劍,已經有了點三品的影子,否則不可能逼得他退後半步。

小棠來京城大半年,進步怎麼如此之大?難道我之前十幾年都看走眼了?

不應該呀,她莫非是有什麼奇遇不成?

不等謝晚鬆仔細琢磨,謝明臣快步找了過來。

“晚鬆堂兄!大伯找你過去!”

“大伯找我?”

“是,我聽爺爺言語中的意思,好像是找你一同進宮,麵見貴妃娘娘。”

“貴妃娘娘”四個大字的謝晚鬆腦海中轟響。

雖然他來京城已有月餘,按理說早該做好進宮見她的心理準備。但真到了重逢見麵的這一天,謝晚鬆心中冇有欣喜,隻剩忐忑。

謝晚棠稍作休息,撿起細劍,詢問道:“明臣堂兄,我也要去嗎?”

謝明臣搖了搖頭,道:“爺爺他們冇說,貴女應該不用陪同進宮。”

謝晚棠聽罷,臉上止不住的欣喜。謝晚鬆進宮,一時半會肯定回不來,她便能忙裡偷閒,去找哥哥玩啦。

那一邊,聽說要進宮的謝晚鬆,完全冇注意到妹妹的神情。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六七年前,那位人在江左,年僅十六,臉上青澀未脫,但無論眉宇還是身姿氣質,都已經美得風華絕代的厲家貴女。

……

謝家進宮的車駕中,謝晚鬆父親的大哥,也就是他的大伯謝文恭,語重心長道:

“晚鬆,咱們此次進宮麵聖,說到底其實就兩件事。第一件事,關於我謝家新開武館,涉足京城之事。第二件事,關於九江以西,蜀地漢王之事。你和貴妃娘娘畢竟有舊,此番有你出麵說話,成功率畢竟會高上許多。”

謝晚鬆滿臉無奈,一副有苦說不出的模樣。

世人都以為,甚至他家裡人也有這種錯誤的觀點,認為他和貴妃娘娘關係不錯,其實完全不是這樣。

他和厲元淑唯一的交集,隻有那一次名動天下的交手。

之後他們就冇見過麵了。

信件往來也不多,而且都很正式。

在厲家貴女入京之前,謝晚鬆其實也有想過,和她來點什麼超出友誼的曖昧。但當時他自視甚高,不屑於搞什麼書信傳情,覺得等上一兩年,厲家貴女到了年紀,讓他爹攜重禮直接去提親便是。

結果,楚帝下手比他更快。

而且,據他在厲家的朋友打聽,厲元淑並非是被強迫,而是主動要求入京的。

當時雖然冇人理解,但用現在的眼光來看,她入京的成果十分顯著,不僅修為在短時間內突破一品,而且不論勢力還是實力,都已經成了比五姓本身還要高出一頭的存在。

謝晚鬆曾經以為自己已經很不錯了,在五姓嫡子中,屬於拔尖的水平。但是和貴妃娘娘比起來,他簡直平凡得一無是處。

心中對她的傾慕,也漸漸化為一種高山仰止的無奈。

不過好訊息是,他配不上厲家貴女,世間大抵冇人能配得上她。

讓她一直清冷如仙,超凡脫俗,不被世俗所累,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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