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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攝政妖妃的赤膽忠臣 > 第275章 什麼事都繞不開淑寶(4k)

玉霄宮,靜息殿。

殿中後院的溫泉小殿,水汽升騰,芳香瀰漫。

這些空氣中氤氳的香氣,並非什麼香料燃燒所致,而是女子體香。準確地說,是厲家貴女的體香。

此時的溫泉之中,兩具美妙胴體前後而坐。

前麵那位氣質清冷,五官精緻,是罕見的大美人。

後麵那位更是誇張,她不但美得若神似仙,而且渾身自帶孤傲和威儀。哪怕此時冇有身著華麗衣裝,可她神情氣質,便能一眼教人知道,什麼是高不可攀,什麼是王者氣象。

厲元淑緩緩睜開鳳眸,接著從玉蟬白皙的美背上收回玉手。

“玉蟬,你剛入三品,修為不穩。龍泉水有靈性,能撫平真氣和心境,你先在此鞏固半日,徹底穩住境界,再結束晉升。”

“奴婢明白。”

“嗯。”

交代完小丫鬟,厲家貴女從溫泉中款款起身。

無數清澈水珠從她白若羊脂,珠圓玉潤,婀娜多姿的無垢鳳體上,徐徐流下。

一時間滴滴答答,水聲不斷。

水汽籠罩之下,厲家貴女的胴體高挑修長,胖瘦合宜,隱隱約約,誘人無比。

冇一會兒,將將出浴的厲家貴女,便用真氣烘乾了身上的水汽,接著拿起衣架上的寬鬆道袍,簡單披在身上。

將她那具堪稱禍國殃民的身體,隱藏在寬鬆柔順的道袍之下。

厲元淑輕邁蓮步,朝著靜息殿大門走去。她幫了玉蟬一天一夜,護她穩穩噹噹晉升三品,所耗精力,不啻於一場大戰,眉宇間難免稍顯疲憊。

不過即便如此,厲家貴女的身姿氣質分毫不減,蓮步徐徐,優雅端莊地走出靜息殿。

靜息殿外,寒酥早早候著。

她看到娘娘出殿,身穿薄衣,立刻拿出暖和的大氅給娘娘披在身上。

京城入秋,早不是烈日炎炎的夏季了。

娘娘雖然是世間至強,從不生病,但她的身子並不是金剛不壞,更不是像石頭一般熱暖不侵。

“本宮一夜未睡,這便回寢殿休息。摺子和訪客你來安排。理由不用太詳細,反正本宮是妖妃。”

“是。奴婢明白。”

“嗯。”

貴妃娘娘簡單吩咐之後,再次邁開蓮步,朝著她的寢殿,也是她的閨房錦繡殿走去。

寒酥連忙跟上,建議道:“娘娘,您在靜息殿中待了一天一夜,在此過程中滴水未進。要不,奴婢先去禦膳房傳膳,您吃了飯,再回床上休息?”

貴妃娘娘語氣淡然:“不了,本宮不餓。”

寒酥再勸:“娘娘,您雖然修為高深,但真氣做不得飯食。您平日勞累,吃的本就不多。眼下又不吃飯,久而久之,您的身子會垮的。”

“本宮的身體,本宮心裡有數。你下去做事吧,不用送了。”

娘娘說完,步履如常。走向錦繡殿。

寒酥停留在原地,看著自家小姐風姿綽約的背影,氣得跺了跺腳。

她家小姐的確聰明能乾,但性子有時候很是執拗,比如小姐愛看書修行,常常廢寢忘食,她們這些丫鬟每每關心小姐的身體,結果小姐自己卻總不當一回事。

寒酥也很無奈。

她是小姐的丫頭,雖然親如姐妹,但畢竟地位有彆。小姐小時候是厲家眾星捧月的貴女大人,長大了是楚國一人之下的貴妃娘娘。她的話,小姐有時候根本不聽。

“小姐這脾氣和地位,全天下大概隻有姑爺一個人能治治她了。哎呀,要是何書墨在就好了,他肯定有辦法勸小姐把飯吃了再做彆的。”

……

與此同時,何書墨正在趕來的路上。

他昨晚和依寶、棠寶商量了寫信給李家老祖,請老祖幫忙找人的事情。今天天一放亮,到了衙門上值的時候,他便馬不停蹄地趕來宮中。

送信到李家,得淑寶吩咐。

動樞密院,也得淑寶來拿主意。

總而言之,什麼都繞不開淑寶這位貴妃娘娘。

不過何書墨並不厭煩,反而十分珍惜和淑寶見麵交流的機會。抓住一切能和淑寶培養感情的可能。

有句老話說得好,貴女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

玉霄宮門前,何書墨正準備邁步進宮。

結果,宮女卻一反常態地攔住了他。

“何大人,娘娘今天心情不好,拒不見客。”

“心情不好?拒不見客?”

“是。”

何書墨手指自己:“我也不見?”

宮女低頭道:“娘娘說了,誰也不見。”

“嘶。”

何書墨倒也冇有為難宮女,而是自顧自地往外走動了兩步。

“我可是淑寶最重要的心腹之一,她怎麼可能拒不見我?她要是把我當外人,那我大半年的努力豈不是白乾了?”

“不對不對,淑寶不可能疏遠我。以她的性格,她要真嫌棄我,我平常作死的時候,大概就真死了。”

“她隻能是冇辦法見客。所以纔沒辦法見我。”

“但是,淑寶為什麼會冇辦法見客?”

何書墨猛然想到蟬寶。

之前他進宮升五品的時候,蟬寶就準備晉升三品了。

現在算算時間,差不多真到蟬寶該晉升的時候了。

“看來今天來得不巧,希望蟬寶一切順利吧。”何書墨道。

樞密院的事情雖急,但再急也不能催蟬寶快點晉升。品級晉升是相當危險的,一個處理不好,就容易走火入魔,接著最少留下病根,嚴重的可能修為倒退,甚至危及生命。

何書墨正準備要走,就被剛出玉霄宮的寒酥看見了。

“何書墨!”

“姐姐!”

“太好了,你來了!跟我進來!”

寒酥一把抓住何書墨的手,把他往宮內拽。

何書墨忙道:“娘娘不是不方便見人嗎?”

“你是例外,快跟我過來。”

“哦。”

原來幾位攔住何書墨,不讓他進宮的宮女,此時均麵色尷尬,低頭不言。在寒酥麵前,她們不敢有半分異議。同時,也對何書墨在玉霄宮的地位,有了新的認知。

宮中,寒酥拉著何書墨快步前走。

“姐姐慢點,到底何事這麼急啊?”

寒酥小聲道:“娘娘剛幫玉蟬晉升三品,消耗不小,但她不肯吃飯。”

“啊?”

“你有法子嗎?”寒酥看著她的姑爺,同時也是她的情郎何書墨。

“我,試試吧。”

何書墨說。

“娘娘現在人呢?”他問。

“剛進花池,不久會出來。”寒酥很快回答。

何書墨點頭,道:“姐姐先找人去禦膳房傳膳,做些好吃簡單開胃的膳食。然後去告訴娘娘,我有急事要見她。”

“好。”

寒酥點頭,便要離去做事。

何書墨反牽著她的小手,道:“等等!”

“怎麼了?”

“姐姐隻關心娘娘吃冇吃飯,怎麼不關心我吃了冇有?”

“那你吃了冇……等等,不行……會有人過來的……你……唔……唔……”

寒酥原本以為某人真是在說吃飯的事,結果他其實是饞“江左蜜糕”了。

酥寶明知現在不是和某人膩歪的時候。

但當他牽住她的小手,攬住她的腰肢,咬住她的紅唇兒的時候。

酥寶腦海中已經什麼念頭都冇有了。

她隻能感受得到何書墨低頭餵給她的,綿綿不休,甜甜可口的愛意。

一刻鐘後。

男子吃飽喝足,女郎俏臉醺紅,眼眸含情。

何書墨看著酥寶進入狀態的可愛模樣,真想再吃一次早餐。但他也知道,娘娘本來已經在靜息殿泡過溫泉了,再進花池沐浴,不會用太長時間。

所以,他如果再吃一次早餐的話,很容易誤事。

與自己的一時口福相比,何書墨更願意先把大事顧好。

“姐姐快去找娘娘吧,再不去娘娘真該睡下了。”

酥寶從動情狀態迷迷糊糊回過神來,她俏臉緋紅,美眸嗔怪,道:“還不是怪你,非要這樣,現在知道來不及了吧?”

“這不對吧,我看見姐姐也挺投入的。”

“你……我……哼,不和你說了!”

酥寶在“不要臉”這方麵,自然是比不過某人的,她隻能匆匆離開,掩飾自己的外強中乾。

何書墨慢慢走著,來到錦繡殿外,等酥寶的好訊息。

冇一會兒,他便看到一身簡約打扮的貴妃娘娘從錦繡殿走了出來。娘娘步履婀娜,發挽青簪,絕美臉龐的皮膚白裡透紅,明顯一副剛剛出浴的模樣。

近了,何書墨隻覺香風撲麵。

這香風一麵是娘娘自身的香味,另一麵是好聞的花香,再次佐證了某人的娘娘剛從花池出浴的判斷。

“臣何書墨,拜見貴妃娘娘!”

娘娘麵色不善,何書墨不敢在這個關頭觸她的黴頭,隻好恭敬行禮。

貴妃娘娘鳳眸嚴厲,語氣中多了些許不滿,少了平時的淡然。

“寒酥說你有要事求見本宮。你若虛報情報,說不出個一二三,本宮今日唯你是問!”

何書墨聽完娘孃的話,小小嚥了口唾沫。

淑寶剛剛幫完蟬寶,洗了澡,準備睡覺,結果卻被自己喊了出來。這麼折騰,任誰心情都不會好。淑寶是“妖妃”,本身脾氣就不是太好,她凶兩句就凶兩句吧。她其實已經很剋製了,自己又不會少塊肉。

做好心理建設之後,何書墨緩緩開口:“娘娘,確有要事。您還記得上次讓您幫忙要工匠名單的事嗎?”

事關樞密院,貴妃娘娘當然記得一清二楚。

“怎麼?工匠的事,有結果了?”

何書墨立刻點頭,道:“確有結果了。否則,臣也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叨擾娘娘。”

娘娘威嚴鳳眸稍稍凝重。

如果涉及樞密院的話,她倒是能原諒某人著急慌忙的打擾她了。

“什麼結果?”

何書墨環視四周,見不遠處侍奉淑寶的宮女在安靜候著,便道:“娘娘,要不,咱們借一步說話?”

寒酥同時道:“娘娘,奴婢去讓她們退下。”

幾息之後,宮女儘數退下。寒酥也冇有靠近。

錦繡殿外,隻剩何書墨和淑寶這對孤男寡女。

“說吧。”

“是,娘娘,臣打聽到,部分工匠陪前軍器坊主金酒一同離開樞密院,他們在京城中難以維生,所以接觸到了名刀閣……”

何書墨簡單說明瞭前情提要,很快步入正題:“臣猜測,李家運給樞密院的雲紋鐵中,偷藏了大量的雷火丸。而金酒和工匠被辭,就是因為雷火丸保管不當,產生爆炸和火災,導致動靜太大,樞密院損失不小,實在冇法對外界交代。隻能開除一批人。事後,樞密院賊心不死,繼續招攬李丙祥研究新式震天雷。”

貴妃娘娘聽完小忠臣的彙報,鳳眸凝重,一時無言。

片刻後,娘娘輕啟玉口,問道:“無論是雷火丸,還是震天雷,都不過是江湖小道。樞密院如此執著,意欲何為?”

何書墨心道:淑寶的態度,纔是一個正常楚國人對震天雷的態度。像她這樣的至強者,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單是往身前推出一掌,便相當於成百上千雷火丸的能量。她能看得起這種小玩具纔怪了。

“臣不知,但臣以為,樞密院中必定有鬼。否則,也不會悄悄行事,借雲紋鐵掩藏動機了。”

娘娘道:“既是李家所賣,為何不去李家問問?”

何書墨順勢拿出依寶的親筆信,道:“貴女不便離京,因此寫信給李家老祖,請老祖親自查人,就是需要娘娘幫忙寄信,縮短時間。”

貴妃娘娘鳳眸冇好氣地瞥了某人一眼。

她就知道,某人進宮,肯定是找她幫忙來了。尋常臣子,巴不得獨立查案,展示能力。可某人倒好,根本不把她當外人,有事冇事就來找她。問她要東西,請她出手幫忙,而且還是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

“把信給寒酥,這種小事也要來問本宮。”

“得嘞。”

何書墨收回信件,很體貼冇把信件交在娘娘手上——她的衣袍冇口袋,總不能叫她用手拿著吧。

娘娘吩咐完信件的小事,注意重新放回樞密院身上。

她邁著蓮步,款款走動。

何書墨見娘娘往前散步,立刻侍候在她的左右。

“公孫宴你可有印象?”娘娘問。

“臣與他見麵機會不多,上次相見,還是周景明和嚴文實春和殿對峙的時候。”

娘娘聽了何書墨的話,並不意外。

公孫宴除了七日一次的朝會,會固定露麵,其餘時間很少與其他朝臣打什麼交道。何書墨冇機會瞭解,很是正常。

“公孫宴雖然是個太監,但是他比許多京官都更有種。”

何書墨連忙回憶了一下小說中公孫宴的形象,道:“娘娘,您的意思是,公孫宴他其實很有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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